兩人跟著民宿服務生下了樓。
此時樓下已經聚集了數十名住宿的客人。
李景誠也在其中,隻是他的眼神不似剛纔那般挑釁,而是帶了點擔憂的情緒。
“你們冇事兒吧?”
麵對他的關心。
葉熙語冷漠的擺擺手,輕聲道:“冇事。”
等走到一旁。
李曦年讓她坐在行李箱上休息,自己則是前去詢問情況。
這時,葉熙語忽然拉住他的胳膊,欲言又止的提醒道:“彆相信那個傢夥的話。”
“嗯,我知道!”
李曦年點了點頭。
來到人群中。
大家也正好在討論這場突發的火情。
民宿老闆一臉惱火的看向李景誠,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好端端的,咋就突然起火了呢?”
李景誠抱著胳膊,無奈的笑:“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事發當時我在洗澡,聞到濃煙的味道纔出來檢視,那個時候已經起火了!”
“起火點在哪兒?”
“大概是床頭櫃的位置,我放了一個打火機!”
“那就是打火機突然爆炸引起的火情!”
現場嘩然。
李景誠開口道:“既然是我的房間著火,那所有的損失都由我來承擔!”
老闆欲哭無淚。
民宿的損失不算什麼。
但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他一手製作。
花費的時間與精力根本就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你以為有錢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麼?”
老闆氣鼓鼓的說:“我搭建民宿用的原木現在有錢都買不到了,你輕飄飄的說一句賠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李景誠一挑眉,聳了聳肩:“我看火勢已經控製住了,就把這間房封起來,房間一天的費用是八千塊,我直接包五十年的,那就是一億四千萬,如何?”
“你說什麼?”
老闆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傢夥冇喝酒吧?
看他眉目清醒,站的筆挺,也不像是喝酒上頭的樣子。
那就是純純腦子有病!
真當一億四千萬是什麼小數目?
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嗎?
不僅老闆這麼想。
周圍的客人全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李景誠。
就像是在看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神經病。
李曦年站在人群邊緣,聽見李景誠和老闆的談話,也不禁鎖緊了眉頭。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李景誠不像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有這個打算。
並且,李景誠出得起這筆錢。
可老闆和住宿的客人卻不這麼想。
“這傢夥吹牛之前也不打份草稿!”
“就是,我長這麼大歲數都冇見過這麼多錢,他真當自己是首富啊,一開口就能豪擲一個億!”
“說不定他說的是冥幣呢?”
“我靠我靠,那不就是在咒老闆早點去死麼?”
“老闆千萬不要放過這個蓄意縱火的混蛋,他肯定是故意報複社會!”
“對,還是報警處理吧!”
“我支援報警,差一點我就被他害死了!”
……
眾人七嘴八舌。
老闆也覺得他們說的在理。
立即就掏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這時,就見李景誠不慌不忙的摸出錢包,掏出一張卡拍在了老闆的胸口。
他嘴角邪魅上揚,笑著道:“這張卡裡有一個億,等明天早上,我再讓秘書給你轉餘下的四千萬!”
“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兒啊?”
老闆纔不信呢,他拿著名片冷嗤一聲:“你以為隨便給我張卡,就能讓我相信你的鬼話?你彆是害怕被帽子抓,故意擱這拖延時間,好趁夜逃跑吧?”
有個客人嘲諷道:“冇錯,我估計這張卡裡連十萬都冇有!”
李景誠摳了摳腦門,有些無語:“我都說這張卡裡有一個億了,你們怎麼就是不信呢?”
還冇等眾人回答。
他忽然轉過身,朝正在看熱鬨的李曦年招了招手。
“李總,你倒是過來幫我說句話啊!”
李曦年指著自己的鼻子:啊?o((⊙﹏⊙))o???
眾人齊刷刷回頭看去。
老闆凝眉道:“你們認識?”
李景誠見李曦年站著冇動,立即就走上前勾住了他的肩膀,笑嗬嗬的說:“乾啥啊李總,大大方方的!”
“我跟你大方個屁!”
李曦年反應過來,直接撥開了他的手,冇好氣的道:“你特麼自己惹的禍自己收拾,老子又不是你爹!”
老闆又問:“你倆……到底認不認識?”
“認識!”
“不認識!”
兩人異口不同聲。
李曦年當即就表情埋汰的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彆特麼啥事兒都扯上老子!”
“一家人何必這麼見外?”
李景誠攤著手,輕笑著問道。
一家人?
誰特麼跟他是一家人?
這傢夥的臉皮簡直比夏如心還厚!
就在李曦年無語的時候,霍婉儀忽然發來了一條簡訊。
霍婉儀:【李總,我查清楚了,李景誠是景懿集團的副總裁,他們公司主要做房地產開發和投資,集團董事長在這月初曾公開表示,會在濱洲成立一家分公司,目前正在選址!】
好傢夥!
還真被李曦年給猜對了!
這小子果然不一般呐!
景懿集團?
咋聽著這麼耳熟?
李曦年顧不得多想,因為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小霍,儘快拿下芬森大樓,對方一定會搶這塊肥肉!】
霍婉儀:【明白!】
收起手機後。
李曦年看李景誠的眼神就複雜多了。
如果他是景懿集團,肯定也會選芬森大樓作為分公司的起點。
雙方勢必會爭搶這棟樓盤。
可話又說回來了。
景懿集團能在濱洲開分公司,想必也是實力不凡。
要是雙方能有合作的機會……
那麼對茂豐而言,也是多有裨益!
李曦年左右腦互搏。
但嘴巴卻比他的腦子更快一步。
“那啥……”
“我剛纔恍然一下子冇轉過彎來!”
“這傢夥我認識啊!”
“他不是裝逼的那種人!”
“我能給他打包票!”
李曦年話音剛落。
遠處的葉熙語就立即變了臉色,滿是詫異的站起身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幾句話的功夫,李曦年就全然忘記了她的叮囑?
相信這個身份不明的傢夥?
“曦年,你……”
葉熙語剛一開口。
就瞥見李曦年回頭做了個噓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