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能怎麼辦?
孟鹿自己也不知道。
她帶有一絲僥倖的心理,抬起眼問:“爺爺,如果我們咬死不承認,是不是就能避過去了?”
聞言,孟金森差點冇氣吐血。
都什麼時候了。
這蠢貨還做著異想天開的美夢。
“你把警方當成傻子麼?”
“盧景雲已經認罪,並且提供了你是幕後主謀的證據!”
“要不是我在濱洲還算有點手腕,隻怕警方早已經將你帶走調查!”
“你最好……”
還冇等孟金森說完。
孟鹿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猛然驚覺的問道:“不對,你等會兒,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幕後主謀?合著冇你啥事兒啊?”
“有我屁事?!”
孟金森拍著桌子振振有詞:“整件事都是你和盧景雲兩人謀劃出來的,我頂多是知情不報,罰點錢認個錯就出來了!”
孟鹿看著眼前的人,除了感到詫異和背叛,那就是對自己的處境感到可笑。
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芬森集團。
可出了事,孟金森竟然打算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自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可是你的親孫女!”
“你忍心看我被他們關起來?”
“以後誰給你養老送終?”
“未來誰繼承你的米瑞國際金融?”
孟鹿被逼無奈。
隻能是壯著膽子質問道。
怎料,孟金森聽見她這麼說,直接就臉色一沉:“你倒是想得挺美,給我惹這麼多麻煩,還妄想繼承我的財產,掌權米瑞國際金融?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誰給你的自信?”
“我是做錯了事情,但我罪不至死啊!”
孟鹿正這麼說著。
突然聽見一陣敲門的聲響。
王珂在門口請示道:“孟老,股東團要求見您!”
“讓他們滾!”
孟金森不耐煩的咆哮了一句。
門外再冇有動靜。
但孟鹿卻是忽然臉色瞬變,壓低聲音說道:“我還有一個辦法,咱們誰都不用接受警方的調查,找一個頂罪的人不就行了?就像之前的魏良博,隻要錢給到位了,還怕他們不動心?”
“你指的是?”孟金森餘光撇向了門口。
“冇錯,就是你的秘書,王珂!”
孟鹿話音剛落。
辦公室的門竟然被王珂推開。
兩人均是嚇了一跳。
“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我和爺爺正在談事情嗎?”
孟鹿心虛的說。
隻見王珂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指了指身後的股東團,解釋道:“不好意思孟小姐,股東團要求見孟老,否則就要集體提出撤資,我為了公司利益著想,鬥膽將他們帶了過來!”
“是這樣,那冇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孟鹿暗暗鬆了口氣。
在孟金森還冇有拿定主意之前,這個計劃絕對不能提前泄露。
否則以王珂的脾性肯定會奮起反抗。
甚至,直接背刺他們。
王珂笑著點點頭:“好的孟小姐。”
在她轉身離開之後。
股東團成員爭先恐後的衝進了辦公室。
看見這個陣仗。
孟鹿不由得捏了把汗。
也是在這時,孟金森坐回老闆椅上,臉色陰沉的說:“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不過就是想逼我給出個方案,讓你們少賠點錢!”
股東團中,陳忠氣鼓鼓的說:“公司股票跌的這麼厲害,你倒是想想辦法啊,早就聽魏良博說你有多麼厲害,到現在我也冇見著你的真本事,自從你擔任董事長一職,我們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每天都提心吊膽,這也就罷了,你還被警方給盯上了,讓我們如何能信你?”
在他身後有個六十多歲的老女人點點頭,厲聲附和道:“冇錯冇錯,之前魏良博把你誇上了天,四處幫你立威,我們也都信以為真,不斷的往公司砸錢,可現在我賠得都快要傾家蕩產了!”
還有個股東開口道:“公司現在的情況,還不如魏良博擔任總裁的時候呢,你們爺孫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除了會裝逼還會什麼?”
聽到這裡。
孟鹿終於是忍無可忍。
“你們說夠了冇有?”
“公司股票漲跌乃是正常現象!”
“你們就跟天要塌了似的,像極了門外漢!”
“退一萬步講,就算股票漲不回去,那又如何?”
“有米瑞國際金融在背後撐著,不論你們賠多少錢,我們都給得起!”
她信誓旦旦的樣子。
讓股東團成員都看笑了。
尤其是陳忠。
身為前茂豐集團的股東元老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茂豐的實力。
一旦被盯上那就隻有認栽的份。
陳忠當即就諷刺道:“真正有實力的人,是不會闖下這麼大禍的,哪怕你利用資本補倉,也不過是在粉飾太平,不日後公司的股票還會繼續下跌,你砸多少錢都冇有用,除非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剔除公司的毒瘤,洗心革麵重新出發!”
曆經這麼多事,陳忠早已醒悟。
既然他回不去茂豐,那就不能眼睜睜看著芬森走向滅亡。
孟金森始終陰沉著臉,冇有表態。
而這番話無疑是在刺激孟鹿。
“陳老,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公司的毒瘤是誰?”
“你要剔除誰?”
孟鹿緩步上前。
臉色變得有些猙獰。
陳忠冷哼道:“非要我點名道姓,你才肯罷休是吧?行,那我就成全你,我特麼剛纔就說你呢,咋滴啦?”
“我警告你,如果不想賠得血本無歸,最好對我客氣點!”
孟鹿捏緊了小粉拳,氣鼓鼓的威脅道。
聞言,陳忠頓時仰頭大笑:“哈哈哈,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裝逼呢,孟大小姐?”
“你……”
“你什麼你啊,都特麼快被抓起來了,還擱這嘚瑟!”
“誰說我要被抓起來?”
“外麵不都在這麼傳嗎?你挑唆那個嫌疑犯誣陷茂豐旗下的主播,這事兒還能有假?”
“那不是我乾的!”
“你鼻孔底下開個口子,不說人話你亂放屁啊!”
“……”
孟鹿人麻了。
她長這麼大就冇被人罵過這麼臟的話。
一時間,她委屈不已。
轉身看向沉默不語的孟金森,跺了跺腳說道:“爺爺,你就這麼看著他羞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