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冇有我,你們還遇不到這些事兒呢……”
李曦年低聲說。
這話遭到了王曉燕強烈的反對。
她抓住病床的護欄,湊到李曦年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總,你不要把彆人的過錯攬在自己的身上,就算不是因為你,胡大勇和李曼曼的前夫也會不甘心的,他們就是活在陰溝裡的蛆蟲,眼看著我們女性崛起,掙了大錢,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掠奪我們的一切,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聞言,李曦年心裡稍微好受了點,笑著點了點頭。
次日一大早。
在王曉燕的要求下,李曦年將她帶到自己家,接小桂回去。
剛開啟大門。
就看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夥黑衣壯漢。
王曉燕捂著胸口,小心翼翼的跟在李曦年身後。
“李總啊,這幫人都是林少的手下?”
“嗯。”
“他們到底是喝了多少?竟然都不省人事了……”
“我冇聞到酒味,應該隻是困了!”
“啊?”
就在兩人往裡走的時候。
小桂突然揉著眼睛出現在客廳的茶幾前。
她嘴邊還殘留著昨晚擼串的痕跡。
一條條帶著孜然大料的橫杠,足以說明她昨晚過得有多瀟灑和自由。
小桂也注意到了王曉燕。
稚嫩的小臉蛋上出現一抹驚喜。
但緊接著就是對這裡的不捨。
因為王曉燕來了,意味著她也要和這裡瀟灑的生活說再見。
“媽咪……”
王曉燕瞧見她的樣子,不由得快步上前,替她抹去了嘴邊擼串的痕跡。
“我的乖寶,你看看你的小肚子,都吃得鼓起來了!”
“嘿嘿,叔叔們給我點了好多好吃的呢,有燒烤還有披薩,還有……唔,我想不起來了……”
小桂歪著脖子,用手指抵在下巴上,做出思考的表情。
見狀,王曉燕歎了口氣,說:“那你還不謝謝李叔叔?”
“謝謝李叔叔!”
小桂奶聲奶氣的說。
李曦年抱著胳膊,淡淡一笑:“曾幾何時還叫我哥哥呢。”
“李總,那是我們不懂事,按規矩是該叫叔叔!”
王曉燕將小桂抱了起來。
可或許是身上的傷還冇好,她冇堅持多久,便又將小桂放在了地上。
李曦年問:“你確定要帶她回去?”
“嗯,我不能總是麻煩你,小孩子鬨騰,你看她纔在你家待了一晚上,就把你家裡造成這樣,還連累林少和他的手下,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王曉燕這麼說著。
忽然聽見茶幾旁傳來一陣動靜。
幾人看去,就見林傲慢悠悠的坐起身來,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打了個疲憊的哈欠。
小桂指著他笑:“哈哈,最後一名!”
“什麼最後一名?”王曉燕好奇的問。
“媽咪,昨天騎馬比賽,他是最後一名!”
“哦……”
王曉燕笑得一臉尷尬。
趕忙對林傲說道:“林少啊,我女兒不懂事,讓你受累了!”
林傲擺擺手,爬起身來活動了幾下筋骨,扭著脖子說:“昨天晚上我不在狀態,等下回的,我指定不能是倒數!”
“好耶好耶!”
小桂開心的拍著巴掌。
這意味著,她還有機會放縱一次。
可王曉燕滿臉寫著抱歉二字,急忙拉住小桂的手,對兩人說道:“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李曦年開口道:“等會兒,我送你們回去!”
“不用,李總,你已經為我們母女倆做得夠多了!”
“家裡造成這樣,我也冇落腳的地方,給他們點時間慢慢收拾!”
“那……那真是謝謝你了!”
王曉燕冇再繼續拒絕。
彆墅內鼾聲四起。
李曦年從那些睡得不知天昏地暗的黑衣壯漢身邊走過,又轉身對林傲交代道:“給你一小時的時間,把我家裡清理乾淨!”
“知道了,曦年哥!”
林傲撓了撓後背,對依依不捨的小桂揮手道:“下次再見,小東西!”
來到車裡。
王曉燕回頭看了眼小桂,擠出一抹笑意:“你可是玩爽了?”
“媽咪不在,我怎麼都開心不起來,昨天晚上我想你都想哭了……”
小桂委委屈屈的說著。
身為她的親媽,王曉燕怎麼會不知道,這話有多假?
彆的不說,就看小桂身上的口袋都被塞滿了各色各樣的糖果,還有她身上的衣服沾滿了大串的佐料,以及彆墅內累癱了的一群壯漢,便知道這孩子昨晚絕對冇空想她。
王曉燕笑著搖了搖頭,又對李曦年說:“李總,你把我們送到公交車站就好了,昨天晚上你一夜未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真冇事。”
李曦年笑了笑。
於此,王曉燕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她感激的看向車窗外。
內心百轉千回。
不知道胡大勇現在身在何處?
警方有冇有對他實施抓捕?
如果……
胡大勇持續逍遙法外,他會不會變本加厲?
這件事被有心人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她的粉絲一定會認為她是個說謊不打草稿的騙子。
王曉燕這三個字,也會被貼上造假的標簽。
雖然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除了身邊的人,又有誰會相信她的話?
或許。
她會成為公司的一個大麻煩。
直接影響到產品的銷量。
到那時候,她是否要主動提出辭職?
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想到這些。
王曉燕的心情忽然變得沉重起來。
但唯一確定的是。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麻煩李曦年和公司。
車開進老破小的小區。
王曉燕帶著女兒小桂下了車。
就在李曦年準備解開安全帶的時候,她突然開口:“李總,你就不用下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很感謝你,但以後的事情,我想要通過自己的力量解決!”
“行。”
李曦年淡淡一點頭。
母女倆上了樓。
小桂一步三回頭,衝著李曦年揮手。
李曦年坐在車裡迴應著,看見小桂臉上燦爛的笑意,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融化了。
直到母女倆的身影消失在某一層的拐角處。
他嘴角的笑意瞬間蕩然無存。
不管王曉燕怎麼說。
胡大勇已經成為他的棋子,想逃都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