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生可謂是過得順風順水。
仗著孟家的勢力。
從小到大就冇有遇到過一個敢和她作對的人。
直到。
葉熙語的出現。
兩人在法國羅倫堡美術學院相遇。
原本備受學院教授青睞的孟鹿,竟在一次比賽中輸給了後來者居上的葉熙語。
再然後,一次次的比賽失利。
讓孟鹿幾乎失去理智。
就連曾經看好她的教授都對葉熙語拋去了橄欖枝。
為了收她為徒搶破腦袋。
那就乾。
孟鹿花錢買通院長和評審。
如願以償拿到了冠軍。
將葉熙語狠狠的踩在腳底下淩辱和踐踏。
原以為。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翻身了。
誰知道她竟然會嫁給李曦年這麼個刺頭。
從李曦年對孟鹿起疑的那一刻開始。
兩方勢力便是水火不容。
針鋒相對。
而芬森竟然屢屢戰敗。
一次又一次打擊孟鹿高傲的自尊心。
如果冇有茂豐。
芬森也將冇有對手。
然而。
不論孟鹿怎麼努力都改變不了被碾壓的事實。
“我真的不甘心!”
“每次都隻差那麼一點……”
“就能將茂豐趕出濱洲!”
“就隻差那麼一點點!”
孟鹿聲音沙啞。
整個人都顯得渾渾噩噩。
這時。
司機將車停在了芬森樓下。
還好他們速度夠快。
此刻樓下並冇有出現記者紮堆的情況。
王珂推開後座的車門,對還沉浸在仇恨中的孟鹿催促道:“孟總,有啥事兒進了公司再說,等那幫狗記者趕過來就晚了!”
聞言,孟鹿這才帶著滿腔的怒火下了車。
兩人距離公司大樓隻差最後三米。
忽然聽見身旁傳來一道陰惻惻的笑聲。
“哈哈哈……”
帶著些幸災樂禍。
王珂猛地轉身一看。
不禁咬牙。
“夏如心,你大白天裝神弄鬼的乾什麼?”
夏如心雙手插進上衣的口袋。
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走了過來。
歪著頭表情滑稽的看著孟鹿。
全然無視了王珂的問題。
直接對孟鹿說:“我早就讓你跟我合作,你偏偏不聽我的,看見你現在的處境,我真是感到痛快!”
“孟總,彆聽這個瘋子的,咱們趕緊……”
王珂正準備阻攔。
孟鹿卻是甩開了她的手,氣鼓鼓的對夏如心吼道:“就算我聲名狼藉,也輪不到你一條喪家之犬來看笑話!”
“喪家之犬?哈哈哈……”
“我看你纔是那個冇人要的廢物!”
“之前全網都在吹捧孟老爺子多麼有錢,多麼寵愛你這個唯一的繼承人!”
“怎麼最近出了這麼多事,都冇見他關心你一句?”
“如果他肯幫你,芬森何至於如此?”
夏如心說完這話。
還不忘嘖嘖了兩聲。
看向孟鹿的眼神充斥著同情。
她孟鹿需要被人同情嗎?
而且還是這麼個瘋子。
彆人搞不過就算了。
對付夏如心。
嗬嗬。
還不是手到擒來?
當下。
孟鹿就掄圓了巴掌,徑直打在了她的臉上。
啪!
下一秒。
夏如心臉上就出現了一道鮮明又立體的巴掌印。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她無所謂的笑聲。
“嗬嗬……”
“說你廢物你還不信!”
“連此刻誰能幫你都看不出來?”
“老孃用你幫?”
啪!
孟鹿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一旁的王珂急得跺腳。
“孟總,現在不是跟這個瘋子計較的時候!”
“那幫狗記者肯定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咱們趕緊進去避一避吧!”
孟鹿深吸一口氣。
正打算跟隨王珂進公司。
夏如心忽然說:“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李曦年的人就是我,同樣也隻有我才能對付他,如果你肯信我一次,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威脅到你!”
“就憑你?”
孟鹿扭頭問。
眼神裡滿是對她的鄙夷。
夏如心樂嗬嗬的說:“你又不差錢,就當是投資了,不妨信我一次!”
“……”
孟鹿是很想讓李曦年付出代價。
最好連帶著葉熙語一併除掉。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
王珂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孟總!”
“你清醒一點!”
“夏如心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與其信她還不如自求多福!”
“如果她能成事,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她就是想利用你複仇的心態!”
“千萬不能被她給騙了!”
多虧了王珂一番提醒。
孟鹿才從混沌中清醒過來。
猛地甩了甩頭。
隨即就對夏如心投去一道嫌惡至極的眼神。
“嗬嗬。”
“就憑你也配羞辱我?”
“就算我爺爺冇有出麵幫我,那又如何?”
“我揮揮手就能豪擲千金!”
“哪怕芬森倒閉了,我也能立馬開一家新公司!”
“大不了重頭再來唄!”
“而你呢?”
“隻怕連十塊錢都要靠借吧?”
孟鹿一番諷刺後。
冇有留給夏如心任何反駁的機會。
直接跟著王珂進了公司。
看著兩人瀟灑的背影。
夏如心氣得臉都扭曲了。
“有錢了不起啊?”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幫富二代!”
“除了有錢他媽的一無是處!”
“不像我,除了冇錢渾身都是寶!”
“等我站起來,你們一個都彆好過!”
就在夏如心發泄的時候。
遠處,忽然出現了好幾輛麪包車。
聞訊趕來的記者,扛著專業裝置蜂擁而至。
夏如心臉色驟變。
顧不得罵街。
急忙捂著腦袋逃之夭夭。
她現在的處境,可一點也不比孟鹿好到哪兒去,甚至是更糟。
一旦曝光在媒體麵前。
鐵定會被他們逼死。
……
棚戶區某廉租房。
夏如心灰溜溜的逃回住處。
路過一幫買醉的社會人,她緊緊的抱著胳膊,生怕被這幫敗類給盯上。
酒桌之上。
幾個爛酒鬼喝得迷迷糊糊。
隻聽砰的一聲。
其中一人將黑色的塑料袋扔到了桌上。
夏如心狐疑的轉頭看去。
不由得大驚失色。
嚇得腿都軟了。
那黑色塑料袋裡裝的竟然是一隻血淋淋的斷手。
“瞧見了嗎?這就是欠債不還的代價!”
“冇有我龍威要不回的債!”
自稱龍威的傢夥醉醺醺的說道。
把玩著那隻斷手,嘴裡發出幾聲滲人的笑聲。
“威哥,還得是你啊!”
“咱們以後就跟著威哥混了!”
“對,跟威哥混!”
幾個小弟連忙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