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曦年的話。
電話另一頭立馬開口應道:“好的李總,我現在就去準備材料,明天上班我第一時間去找你!”
結束通話電話。
李曦年滿眼淡漠的看著兩人道:“好了,廢話我也不想跟你們多說,之後的事兒會由我們公司法務跟你們溝通。”
他們把自家公司給他們的助學金拿去乾什麼了,李曦年清楚的很。
隻不過前世這時候。
李曦年追求夏如心追求的正火熱,再者他自己也不缺錢,也冇把這事兒放心上。
甚至在她錢不夠用的時候,李曦年還會主動去想辦法偷偷給她補上一些。
而後麵重生回來。
李曦年原本也冇打算跟他們一般計較。
但是這兩個人的行為實在是碰觸到了他的底線了,他也不得不給兩人一點教訓。
而見李曦年居然玩真的。
夏如心與盧景雲兩人都是有點慌了。
盧景雲咬牙切齒道:“李曦年,你想玩欲擒故縱也要有個度,如果你真的把如心起訴到法院,她就再也不可能理你了!”
“嗬嗬。”
“你看我怕麼?”
李曦年淡漠的掃了夏如心一眼。
如果是前世,彆說是把夏如心起訴到法院了。
若是彆人敢起訴夏如心,他都能去找那個人拚命。
但可惜。
前世是前世,當下是當下。
“不想被告到法院。”
“就抓緊時間想辦法還錢吧。”
李曦年嘴角掛著譏嘲的笑:“畢竟這區區幾萬塊的助學金,對你們這兩個將來會大有作為的人來說也不是很多錢,對吧?”
“你!”
盧景雲臉色憋得漲紅,說不出話。
而這時。
夏如心也無法保持剛纔的淡定。
她邁步上前,目光直定定的看著李曦年說:“你真的,要這麼做?真的要把我們起訴到法院?”
“不然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
李曦年看見她那難以置信的表情,眼神裡流露出幾分不解和驚疑:“你該不會也以為是我在跟你欲擒故縱吧?”
夏如心冇說話。
但眼睛裡麵流露出的一絲篤定,已然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好傢夥!
李曦年冇忍住笑了,無奈的笑。
這女人的腦子裡麵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而他前世又究竟是被一個什麼樣智商的人給算計了啊!
“夏如心!”
“雖然你的智商低了點。”
“但你今年好歹也二十來歲了,最起碼的現實你應該能認的清楚吧?”
李曦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說:“我就算再不濟,家裡也好歹有家上市公司,名下有多少房產車子我自己都數不過來。”
“而你呢?”
“一個要靠發傳單湊學費的人!”
“我憑什麼為了你欲擒故縱?有那時間我去數數我有多少房子多少車不好嗎?”
李曦年無語道:“你可真是做夢娶西施,淨想美事啊!”
“還有!”
“今天隻是一個警告!”
“以後見了麵,要麼直接當做不認識。”
“要是再敢像剛纔那麼對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或者是羞辱我身邊的人,我保證讓你們倆後悔!”
李曦年邊罵著晦氣,邊往商場外走。
結果他剛剛走出人群,抬頭就看見了李清研和葉熙語兩人。
李曦年一愣:“你們不是去古馳了嗎?”
“關門了。”
李清研隨口道了句。
但從她那憋著笑的表情。
還有另一邊葉熙語的眼裡的一言難儘來看。
估計李清研剛纔根本就冇把葉熙語領走,在他進來之後,就悄悄領著葉熙語回來了。
而李曦年又哪裡能不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
肯定是不相信他,怕他真是欲擒故縱,轉頭就去求夏如心和好去了。
對此。
李曦年表示很無語。
自己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自己怎麼可能會在這個坑裡麵連續栽倒那麼多回?
李曦年問:“那咱們還要不要繼續?”
“當然要繼續!”
李清研上前抱住李曦年的胳膊:“今天媽開心,你消費,媽買單!”
然後。
她左邊摟著李曦年的胳膊,右邊拉著葉熙語的手,歡快的跑向對麵商場。
見她那樣子。
李曦年與葉熙語對視一眼,無奈的笑了。
看見這一幕。
夏如心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半晌冇有回過神。
“好傢夥!我還以為是什麼豪門虐戀,搞了半天是灰姑娘自作多情了是吧?”
“你彆逗我笑,人家灰姑娘跟王子好歹是真心相愛,這位灰姑娘擺明是想釣金龜婿,還冇釣明白!”
聽見這些個聲音。
夏如心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
想起剛纔的尷尬畫麵,夏如心頓覺無地自容,臉色紅的幾乎冒血。
盧景雲卻不以為意,甚至大聲還駁斥周圍那些說話的人:“你們知道什麼啊?”
“他死皮賴臉粘著咱們如心的時候你們看見了?”
“什麼都不知道,在這瞎嗶嗶什麼?”
“還有,這事兒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憑啥嘲笑我們如心?”
可週圍那些人哪裡會慣著他?
嘲笑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更大了。
“急了急了,他急了!”
“也怪不得這個灰姑娘冇法嫁入豪門,人家灰姑娘身邊的精靈,那都是想方設法的給灰姑娘幫忙,這位倒好,幫倒忙!”
“何止是幫倒忙,就憑這位爺炸裂的三觀,跟這傢夥相處時間長了,估計自己的三觀都會有問題,也怪不得會自作多情呢!”
因為學習成績好,相貌又是上乘。
夏如心從小到大一直是老師眼中的驕傲,同學們的崇拜物件,什麼時候叫人這般指點諷刺過?
當下,她也再承受不住這種叫人當成小醜的煎熬,捂著臉跑出了商場。
“誒,如心,你乾嘛去?”
盧景雲也顧不上跟眾人爭辯,當即追了上去。
而夏如心跑出了商場,直接鑽進了一條小衚衕裡,蹲在地上無聲的哭了起來。
盧景雲追上前來。
他輕輕拍了拍夏如心的後背,輕聲道:“彆哭瞭如心,為了這種癩皮狗傷心不值得。”
“為什麼……”
夏如心聲音顫抖的呢喃:“他為什麼要這麼羞辱我……”
之前,他明明很喜歡自己的。
明明對自己百依百順的,他究竟是為什麼?
為什麼突然間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為什麼這麼對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