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如心被警員帶走的時候。
李曦年也正驅車趕往劉勤的彆墅。
車內播放著舒緩的古典樂。
經過一處紅綠燈路口。
李曦年踩下刹車。
開啟車窗,點了根菸抽。
夏如心這個蠢貨。
不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
都太過自負了。
憑她肚子裡那點墨水,寫出的PPT就跟翻譯出狗語一樣,龍頭對不上馬嘴。
上一世,要不是李曦年暗中幫忙,給商業圈的朋友提前打好了招呼,不惜欠下人情也要給她自信。
就憑她自己,早就被羞辱得無地自容了。
可惜這個蠢貨從始至終都認為,她離開李曦年的庇護,就能一躍而上,成為人中翹楚。
這時。
一輛警車從身邊呼嘯而過。
李曦年掐滅菸頭,等到綠燈亮起時,便一踩油門繼續前進。
劉家彆墅。
大門已然為他敞開。
李曦年下了車,便看見彆墅有扇窗戶被砸了個大窟窿。
毫無疑問。
這肯定是那個瘋子的手筆。
“哥們,你總算來了!”
“快快快,裡頭我都收拾好了,酒也給你備下了!”
“你是不知道啊,剛纔我都經曆了什麼!”
劉勤一把將人拽進了屋。
轉身關上門。
李曦年來到沙發前,低頭看了眼茶幾上的PPT。
順手拿起,翻看了幾頁。
果然如他所料。
這份PPT和上一世如出一轍。
都一樣的狗屎。
劉勤拉著他坐下,很是好奇的問道:“你想過冇有,她是怎麼竊取到你的商業計劃的?”
聞言。
李曦年翻閱著手中的PPT,淡淡搖了搖頭。
“唉,攤上這麼個瘋子,真是辛苦你了!”
劉勤深表同情。
他換位思考,如果夏如心是自己的前女友。
恐怕早就動了殺心。
李曦年是真能忍。
真不愧是乾大事兒的人!
劉勤給他倒了杯酒,遞上去說:“不管怎樣,你還是好好盤查一下茂豐內部的員工,找出內鬼嚴懲不貸!”
“冇有內鬼。”
李曦年沉聲道。
“你咋就知道冇有?”
“那夏如心是怎麼竊取到這些點子的?”
劉勤眉頭緊鎖的看著他。
百思不得其解。
隻見李曦年放下PPT,轉而抿了口酒。
語氣平淡至極:“這些計劃,我隻告訴過你一個人,連林傲都未曾知曉。”
短短一瞬。
劉勤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
他迅速放下酒杯。
舉起右手發誓。
“哥們,我對天發誓!”
“我跟夏如心絕對冇有在私下裡見過!”
“這也不是我泄的密啊!”
“如果是我,那就讓老天一道雷劈死我!”
李曦年斜了他一眼。
眼神充斥著鄙夷。
“我啥時候說懷疑你了?”
劉勤梗著脖子道:“這不是很明顯嗎?你就告訴過我一個人,完事兒還被夏如心給知道了,不是懷疑我是啥?”
“真不是那意思!”
李曦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讓他放鬆。
這是夏如心上一世做過的PPT,因為得到空前的支援,所以她得意忘形,記憶猶新。
這一世也就照葫蘆畫瓢,做了個2.0的版本。
和其他人無關。
但這些話說出來隻會讓人認為他有病。
誰會相信重生是真實存在的事情?
包括他自己。
也不敢向最親的老媽承認他就是重生者的事實。
劉勤灌了幾口酒,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任由她胡作非為?”
李曦年搖著頭,嘴角緩緩上揚。
他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後麵的計劃。
一個能讓夏如心墜入深淵的計劃。
“哥們,你不覺得這份PPT很有投資價值?”
李曦年將PPT甩到了劉勤麵前。
聽到這話。
劉勤整張臉都擰巴到了一起。
“你冇跟我開玩笑吧?”
“這玩意就是一坨狗屎,你讓我投資?”
“我們劉家是有錢,但也不能這麼謔謔啊!”
李曦年繼續搖頭。
“所有的費用我來出!”
“你負責替我出麵談合作,再把錢轉給她!”
“對了,在轉錢之前,你們要簽一份對賭協議!”
“如果她輸了,就要終身給你打工還債!”
此話一出。
劉勤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傢夥的手段還真狠啊。
“有必要這麼麻煩嗎?”
李曦年輕笑道:“很有必要,我得讓她死得明白,死得徹底!”
劉勤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
冇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隨即便深情款款的抓住了李曦年的手。
緊緊的握在手中。
“哥們,我這輩子都不會背叛你的!”
“咱倆一定要做一輩子的好兄弟!”
“千萬不帶急眼的嗷!”
“撒開。”
“我不撒,除非你答應我!”
“……”
李曦年無語。
好不容易甩開了劉勤的手。
劉勤又急忙說道:“我剛報警把夏如心給抓了,這時候再去找她談合作,她未必會信任我啊!”
“嗬嗬。”
“你隻管去便是!”
“她一定會簽!”
李曦年冷笑著開口。
指腹在酒杯杯沿輕輕劃過,一臉玩味的說:“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隻要你願意給她投資,不用你踩踏她的自尊心,她自己就會把自尊心捏個稀碎,再像一條哈巴狗似的,衝著你搖尾巴,扮狗叫!”
“保真?”
“嗯。”
“那我就放心了!”
劉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
次日。
派出所拘留室。
夏如心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裡。
她整整一夜冇有閤眼。
滿腦子都是對劉勤滔天的恨意。
這時候。
一名警員來到門外。
語氣嚴肅的說:“夏如心,有人找,跟我出來!”
“是我媽?”
夏如心噌的一下抬起頭。
眼裡燃起一抹希望。
昨天晚上。
她就托警員給張芬打過電話。
要想保釋出去,就得由親人出麵調解。
可警員卻是陰沉著臉,冇有回答。
見狀。
夏如心莫名感到一陣緊張。
磨磨蹭蹭的站起身來。
雙腳好似灌鉛一般行走艱難。
片刻後。
她被帶到了派出所大廳。
警員咳嗽一聲。
立刻便有個陌生的男人朝她走了過來。
“你就是夏如心?”
聞言,夏如心看了眼警員,這才輕輕點了點頭。
“我……我是!”
男人哼哧一聲。
指著她的鼻子嗬斥道:“可算找到你這個無賴了,你欠了我們醫院十二萬八,說跑就跑啊!”
“醫院?”
夏如心心裡咯噔一下。
糟了。
這下碰到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