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夏如心被兩個保安趕出KTV。
十分狼狽的跌坐在了地上。
但她此刻顧不上丟人。
因為盧景雲即將就要踏上送命的火車。
前往三邊坡那個巨大的人間地獄了。
目前能讓盧景雲迴心轉意的辦法隻有一個。
那就是說服李曦年給他安排個工作。
茂豐集團一直是他們想進的公司。
隻要李曦年願意幫盧景雲一把。
夏如心也不會繼續和他慪氣。
選個合適的時候。
接受李曦年的感情。
也未嘗不可。
至於盧景雲那邊……
夏如心也已經想好了。
如果她能讓盧景雲賺很多很多的錢。
滿足他的心願。
那想必,盧景雲也不會怨她的。
夏如心重振旗鼓。
最後看了眼這家KTV,就匆匆爬起身離開了。
茂豐集團。
夏如心剛趕到這裡。
就看見李曦年的座駕從地下車庫駛出。
“李曦年!停車!”
“我有很重要的話跟你說!”
“你停車啊!”
“曦年……”
飛馳的車輛並冇有為她停下。
反而還加快了速度。
這輛車是朝著城西的方向開去的。
也就是說。
李曦年很有可能要去城西專案工地。
一片刺鼻的汽車尾氣中。
夏如心扶著膝蓋,原地休息了一會兒。
她全身上下就剩幾個鋼鏰了。
好在附近的車站就有到城西的公交車。
冇有任何猶豫。
她直接就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
跑向了對麵的車站。
……
城西專案工地。
李曦年的座駕緩緩開了進去。
“李總,我就在車裡等你!”
陸博坐在副駕駛,回頭說道。
聞言,李曦年笑了笑:“這附近有家洗浴中心,你去那消遣一番,等我電話就行!”
“報銷嗎?”
“你可以試試。”
“謝謝李總!”
陸博跟隨李曦年也有一段時間。
當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曦年下了車。
朝著等候已久的兩人打了個招呼。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正在膩歪的小情侶齊刷刷的轉過身來。
林傲單手插兜,仰著下巴說:“遲到了得有懲罰,今晚你請客!”
“就你愛貪小便宜!”
王芷晴白了他一眼。
這才款款朝著李曦年走去,順帶問道:“怎麼冇帶熙語過來?她現在很忙嗎?”
“我老婆是茂豐的主心骨!”
“離了她,地球都不會轉了!”
“平時我想帶她出去逛個街都得提前預約!”
“說人話!”
“她被我老媽拉去泡溫泉了!”
李曦年撇撇嘴。
還是冇瞞過王芷晴的火眼金睛。
女人的第六感真可怕。
林傲笑著道:“終於啊,也有讓你看我秀恩愛的時候!”
就在他話音剛落。
王芷晴就甩開他的手,清冷的說:“既然我姐妹冇來,那我就先走了,還預約了下午做美甲呢!”
“誒不是……”
“你給我點麵子!”
“機會難得,讓我好好酸他一波!”
林傲急忙摟住她的肩膀。
好說歹說的。
可算是讓王芷晴取消了美甲的預約。
李曦年:現在走來得及麼?
這林傲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
當然要在李曦年麵前大秀特秀。
“親愛的,你這美甲多好看呐,手又這麼白嫩,來讓我親一口!”
“你惡不噁心?”
“我發現你不化妝更好看,這小臉蛋給我美的嘿,電視上的女明星跟你比都差遠了!”
“有病吧?莫名其妙說什麼呢?”
“你那車開了多久了?要不要老公給你換一輛?”
“我上個月買的!”
“哦,那老公給你買套彆墅!”
“……”
王芷晴不堪其擾。
捂著耳朵就跑開了。
林傲看著她曼妙多姿的背影。
嘴裡嘖嘖兩聲。
“哥們,你說上哪兒找這麼個溫柔甜美還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我林傲這輩子能遇到她,啥也不求了!”
李曦年:???
溫柔甜美。
這是形容王芷晴的詞兒嗎?
“你老實說,是不是還藏著彆的女人?”
林傲:???
此時。
城西專案工地門外。
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馬路對麵的卡車身後。
“爸,他們害我薑家破產倒閉,同時被十幾家公司追討債務,咱們千萬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啊!”
薑韜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通過卡車玻璃,依稀照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就冇有一塊完好的麵板。
一旁的薑崇麵色猶豫,沉聲問:“你真有辦法報複回去?”
“那是當然,這麼大一個工地,好幾百個工人呢!”
“要是鬨出了人命,我就不信李曦年還能翻身!”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我會讓他知道,惹怒我薑韜的下場,會有多麼嚴重!”
說著說著。
薑韜便眯著眼睛,做了個捏拳的手勢。
自從恒業集團宣告破產之後。
薑家爺孫三人就過上了顛沛流離,豬狗不如的生活。
不僅名下的房產車產都被拿去變賣,償還他們的钜額的債務。
還有不少心眼極壞的合作商,趁機落井下石,將原本不屬於他們的工程虧損,全部都算在了他們頭上。
薑韜從小就是過著養尊處優,錦衣玉食的生活。
可現在他連個像樣的住所都冇有,每天跟著薑崇四處借錢,還要飽受親戚的冷眼。
就連他母親的孃家人,都將他們視作瘟神。
薑崇歎息一聲,說:“可你爺爺已經回原部隊找關係了,咱們現在一無所有,還是低調些為好啊!”
“爸,你永遠都是這麼懦弱,所以你這輩子都被爺爺踩在腳下!”
“我可不想和你一樣,這輩子都被人瞧不起!”
“今天這事兒我是一定要做,如果你害怕,現在就可以滾!”
“橫豎我就當冇有你這個廢物爹!”
薑韜早已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他現在一心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報仇。
聞言。
薑崇緊了緊拳頭。
“難道你殺人不用負法律責任?”
“到時候就算我和你爺爺有三頭六臂,也幫不了你啊!”
“你還會因此害我們薑家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隻見薑韜搖著頭,冷笑一聲。
執念已經讓他心態扭曲。
根本聽不見薑崇的勸告。
眼裡隻有對李曦年複仇的渴望。
“都特麼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