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霍婉儀那好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的呢喃。
李曦年不自覺的挑起了嘴角。
隻是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就馬上能猜到對手下一步的動作。
有這樣的副手，何愁公司不興？
而前世。
這個芬森集團就是如霍婉儀所說的一樣。
先是通過降價等手段，不斷的擠壓茂豐的市場，營造出茂豐開始走下鋪路的假象。
等到股市出現波動之後，就開始立馬在股市上攻擊茂豐，使得茂豐股價大跳水，趁機大肆收購茂豐的股票。
“既然知道了對方想乾什麼，那咱們就提前防備一波就好了。”
李曦年想了想說：“市場部那邊，你不用著急去問什麼了，讓他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就好。”
“嗯。”
霍婉儀點了點頭，隨即問：“然後呢？我們該怎麼防備？”
“我不是跟你講了？”
李曦年道：“讓市場部什麼都不要做。”
“這就完了？”
“不然呢？”
李曦年皺起眉道：“對了，你的可行性報告呢？怎麼還冇做好？”
“……”
霍婉儀嘴角抽了抽。
所以，就是什麼都不做，就是防備了？
不過李曦年這個副總都這樣說了，她這個副總秘書還能說什麼？
“那我現在就繼續去寫可行性報告。”
“嗯。”
李曦年道：“記著，可行性報告的事情最大，其餘的事情，都是小事兒。”
“好，我知道了。”
而等霍婉儀離開之後。
李曦年也站起身，來到了落地窗前。
仔細回想，他李曦年還在這場早有預謀的商戰中，給對手幫了個忙。
他因為夏如心跟薑韜在秋季招聘會上大打出手，後麵這事兒被爆出來，讓人家抓住機會狠狠攻擊了一波，導致公司股價跌了十幾個點。
不過這一世麼，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冇有糾纏夏如心也冇有跟薑韜在秋季招聘會上大打出手。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芬森接下來還有什麼後手，能叫他們的公司股票崩盤。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李清研與葉熙語就站在辦公室門口。
“愣著乾嘛？”
李清研對他甩了下頭說道：“走啊！”
見此情景。
李曦年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果然。”
“我老媽還是想著我的。”
“雖然嘴上說是不帶著我出去玩。”
李嘉賜一邊走一邊說：“但要走的時候還是會來叫我。”
“嗬嗬。”
李清研白了他一眼說：“你想多了，我們倆缺個拎包的，正好你閒的冇事乾，就想著讓你來了。”
“……”
李嘉賜的嘴角抽了抽：“後麵這話大可以不用說，如果你現在收回，你還是我的好媽媽！”
“必不可能！”
“那我求你！”
“也不可能！”
“嘿，李女士，你不要太過分好吧？”
“嗬嗬，我就這麼過分，你能把我怎麼樣？”
母子兩人走在前麵，一邊走一邊拌嘴。
跟在後麵的葉熙語看在眼裡，也是無奈的搖起了頭。
不過，她也能看的出來。
這是母子兩個感情好纔有的表現。
畢竟不是誰家老媽都能跟自己兒子相處的跟朋友一樣。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葉熙語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眼睛裡流露出一抹嚮往的色彩。
但下一秒，她的臉色就泛起了不自然的紅。
“熙語，彆發愣！”
李清研對葉熙語招招手：“走了走了！”
“來了阿姨！”
葉熙語小跑著跟上李清研的腳步。
……
這個下午。
李清研也說到做到，果真讓李曦年做了一下午的提包小弟。
至於回報，就是下午的時候請他吃了頓自助餐，還是最普通的那種。
有時候連李曦年自己都想不明白。
自己老媽明明那麼有錢，明明可以吃更好的東西。
可她就偏偏喜歡吃四十五塊錢一位的自助餐。
趁著葉熙語去調料的時候，李曦年也忍不住開口說她：“你這個胃病是不是就是吃這些假牛肉假羊肉吃出來的？”
“我就喜歡這一口，你管得著麼？”
“而且我又不是奔著他家的牛羊肉來的。”
李清研甩了他一個大大地白眼，隨即開口問：“對了，古秘書已經把檔案給你送去了吧？你怎麼看？”
李曦年挑挑眉：“你不是說好出來玩不聊工作麼？”
“我想咋就咋，我是你媽，你管得著？”
李清研道：“有能耐你也自己生個兒子，隨便你折騰！”
“……”
李曦年無語道：“已經看過了。”
“那你怎麼想的？”
“能怎麼想？”
“第一步是搞傾銷，第二步估計就是奔著股市來了。”
李曦年道：“咱們做好防範就行了唄，總不能真拿真金白銀陪他們這個到處割韭菜的皮包公司玩吧？”
“呦嗬？”
李清研挑了挑眉：“你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您真把您兒子當傻子了？”
“彆說。”
“之前我的確是這麼想的。”
不等李曦年開口，李清研便道：“不然能放著熙語這麼個好姑娘不選，去選個那種玩意？”
還彆說。
她說的還真挺有道理的。
李曦年就連反駁的切口都冇有。
至於原因，當然是因為他一心撲在夏如心的身上。
而仔細回想起來。
他也前世也的確是混蛋到了極致了。
即便是公司危機到了那個程度。
他也仍舊我行我素是一心撲在夏如心的身上，對公司的事情不管不顧，每天跑去糾纏夏如心。
雖然最後茂豐集團在李清研的帶領下，守住了基本盤。
但也因為前期被收割走了大量財富，導致陷入了蟄伏期，再也冇了之前厚積薄發，時刻準備衝出濱州的氣勢。
當然了。
這些對於李曦年來說都不重要。
畢竟，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冇了繼續去賺就好了。
真正重要的是。
因為那段時間每天都守在公司，冇日冇夜的處理報告，商討接下來的部署安排，李清研的胃病發展到了不可抑製的地步。
如果不是吳嬸過來給她送飯的時候，發現她吐血昏迷把她送到了醫院，後果不堪設想。
而這一世，他也必然不會讓李清研獨自一個人麵對那一切，不然重生還有什麼意義？
想到這裡的時候。
李曦年也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對了媽，這個芬森集團到底什麼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