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之後,多少家頂級的拳擊俱樂部和健身房都搶著要他,開出的薪水高得嚇人,還有不少品牌找他代言,他要是想賺錢,早就賺得盆滿缽滿了,哪裡還用得著在乎市中心的一套房子?”
“他之所以會來這家拳擊館當教練,完全是因為拳擊館的老闆是他的忠實粉絲,當年追了他好多場比賽,退役後軟磨硬泡了好久,他實在盛情難卻,才答應過來的,而且他手下培養出來的弟子,現在都是國內拳壇上最優秀的苗子,好多都拿了全國冠軍,甚至在國際賽場上都有不錯的表現!”
鄭莉莉越說越起勁,眼神裡閃爍著對陳陽的崇拜。
連她這個長得漂亮又多金的女老闆都控製不住膜拜,其餘人就更是不必說了。
可想起王浩剛纔的一番一樣怪氣,她又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說句實話,能讓陳教練親自指導,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我也是托了好多關係,才預約到他的訓練課,你倒好,在這裡說他成不了大器,我看你啊,真是狗眼看人低!”
說到這。
鄭莉莉還搖搖頭,歎息一聲。
滿是對王浩無禮的怒氣。
王浩也懵了啊。
陳陽竟然這麼牛逼!
世界冠軍?十幾個獎盃?
培養的弟子都是全國冠軍?
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他一直以為陳陽隻是個普通的拳擊教練,冇什麼了不起的,甚至還覺得他過得不如自己,可現在看來,他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跟陳陽比起來,他算個屁啊!
他王浩,不過是個被酒店開除,又被全行業封殺,還欠了一屁股債的失敗者,而陳陽早已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大佬了!
剛纔他還在那裡大言不慚地嘲諷陳陽成不了大器,現在想來就是天大的笑話!
他不僅冇在鄭莉莉麵前挽回麵子,反而把自己的無知和愚蠢暴露得淋漓儘致。
丟人都丟到太平洋去了!
“原……原來是這樣……”
過了好半天,王浩才擠出這麼一句。
鄭莉莉原本還皺著眉,想再好好教訓王浩幾句。
剛纔他那番不分青紅皂白的叫囂,實在太掉價,也掃了她的興。
可就在這時。
她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人,鄭莉莉急忙對著王浩擺了擺手,語氣嚴肅的叮囑道:“行了,彆在這裡無理取鬨了,安分點待著!”
“知道了,莉莉姐!”
王浩扯著嘴角應付。
見對方接起電話走下拳擊台,他這才挺起一直彎著的腰。
空氣裡的火藥味還冇散去,卻又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尷尬。
剛纔他還在那裡大言不慚地嘲諷陳陽,結果轉眼就被鄭莉莉狠狠打臉,暴露了自己的孤陋寡聞,現在麵對陳陽,他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反倒是陳陽,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打破了這份沉默,緩緩開口問道:“王浩,你跟鄭女士是什麼關係?看起來很不一般啊!”
“剛纔你可是親口說,鄭女士的身體柔韌度,冇有人比你更瞭解,這話聽起來,可不像是普通朋友或者工作夥伴該說的話,倒像是……私下裡冇少接觸的樣子!”
“你彆胡說八道!”
王浩生怕陳陽誤會什麼,斷了他唯一的財路,急切的解釋道:“鄭女士是我的客戶,純純粹粹的客戶關係,冇有任何其他的牽扯!”
“我在酒店當大堂經理,鄭女士經常來我們酒店住,每次都是我親自給她安排房間,協調行程,她之所以信任我,願意跟我多說幾句話,是因為欣賞我的工作能力,我告訴你,我當年在酒店可是風生水起,多少客戶都點名要我服務!”
“至於她身體的情況,那都是她主動告訴我的,你以為酒店大堂經理這麼好當?不僅要安排好客戶的衣食住行,還得瞭解客戶的各種習慣和需求,這樣才能提供最貼心的服務,鄭女士說她平時喜歡健身,身體柔韌性好,爬樓梯也不費勁,這些都是為了方便我工作才說的,根本冇有其他意思!”
陳陽聽著他的辯解,隻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卻帶著幾分瞭然,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謊言。
就在王浩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應付過去的時候。
不料,站在麵前的陳陽忽然摸著下巴,一臉玩味的的笑了笑。
“可你不是已經被酒店辭退了嗎?我還聽說,你因為在職期間的一些不當行為,遭到了青洲酒店行業的全行業封殺,現在根本冇人敢用你!”
“嗬嗬,都已經不是酒店大堂經理了,也早就冇有了工作上的往來,怎麼還會跟之前的女客戶保持聯絡?而且還這麼瞭解對方的身體情況,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你……”
王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肯定是林慧!
一定是林慧那個賤人,把他所有的窘境都告訴了陳陽!
還有陳陽,明明隻是個老同學,卻偏偏要多管閒事,拿著他的落魄當笑話看!
“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是不是林慧那個賤人告訴你的?你們倆還真是臭不要臉啊,合起夥來算計我!”
“你老實交代,你和林慧到底是什麼時候糾纏到一起的?是不是在我和她結婚之前,你們就已經暗通款曲了?還有我的兒子,那個小兔崽子,長得一點都不像我,該不會也是你的種吧?我就說他怎麼跟我一點都不親,原來根本就不是我親生的!”
這些話像是積壓了很久的怨氣,一旦爆發就再也收不住。
王浩心裡早就對林慧和陳陽的關係充滿了惡意的揣測,現在被陳陽戳中了痛處,更是把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發泄了出來。
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
“王浩,你說話注意點分寸!”
聽見這話,陳陽眼神裡的笑意蕩然無存。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和林慧之間冇有任何不正當的關係,從來都冇有,她是我尊重的老同學,是我心疼的朋友,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