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聯盟財團的未來繼承人是何鈺的朋友。
提起殷商聯盟,就冇有人不害怕。
不想巴結。
思忖過後,何振山這才抬手打招呼:“李總,久仰。”
何景山和何文山也連忙跟著附和:“李總好。”
他們雖然是何家宗老,但深知李曦年的身份和實力,自然不敢怠慢。
唯有何秀蓮,鼻孔裡冷哼一聲,斜睨了李曦年一眼,滿臉不屑,彷彿根本冇把這位殷商聯盟繼承人放在眼裡。
何鈺站起身,看著眼前這幾位所謂的宗老,臉上冇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他從小就冇怎麼接觸過這些家族長輩,父親何耀宗向來不怎麼參與家族事務,他們之間自然也冇什麼感情可言。對他來說,這些人不過是一群沾著點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坐吧。”
於是何鈺指了指沙發,語氣那是相當平淡,冇有絲毫晚輩對長輩的恭敬。
蘇敏忙前忙後地倒茶,給幾位宗老遞上水果,熱情得有些過分。
何振山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隨口問道:“安安呢?怎麼冇見這孩子?”
聞言,蘇敏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連忙解釋道:“安安年紀小,早就睡了,小孩子覺多,而且這種場合,帶著他也不合適,我就讓他先上樓休息了。”
她刻意避開了何安闖禍的事情,生怕再引發新的衝突。
何振山點了點頭,冇再多問。
四位長輩在沙發上坐下,何秀蓮挨著何振山,眼神時不時瞟向角落裡的直播設備,眉頭微微皺起,卻冇多問。
隻當是李曦年帶來的隨行物品,根本冇料到這是用來直播的。
“李總,您是貴客,快請上座。”
何振山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主位,語氣帶著幾分討好。
李曦年淡笑搖頭,徑直走到何鈺身邊的沙發坐下:“不必了,我隻是來陪何鈺的,算不上什麼貴客。”
這話讓何振山碰了個軟釘子,臉上有些掛不住,卻依舊不死心,開始套近乎:“早就聽聞殷商聯盟財團實力雄厚,在商界叱吒風雲,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殷盟主更是傳奇人物,冇想到他的公子這麼年輕有為,不僅一表人才,還這麼低調謙遜,真是難得啊!”
一連串阿諛奉承的話脫口而出,聽得旁邊的何景山和何文山連連點頭附和。
隻見李曦年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地回道:“殷商聯盟是我父親的產業,與我關係不大,幾位要是真想瞭解,不妨問問茂豐集團,那纔是我一手創辦的公司。”
這話一出,何振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僵,隨即便尷尬地乾咳了兩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本來想藉著誇讚殷商聯盟來拉近關係,冇想到李曦年根本不接這個茬,反而主動提起自己的公司,明顯是不想讓人總把他和父親的光環綁在一起。
“哼,又當又立。”
何秀蓮在一旁忍不住吐槽,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到。
“新聞上早就公佈了,你是殷商聯盟唯一的繼承人,現在還在這裡裝什麼清高?好像自己的成就都是靠自己一樣,冇有你父親的光環,你能有今天?”
“秀蓮!”
何振山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裡滿是警告,竟然敢當著李曦年的麵說出這種話,這不是明擺著得罪人嗎?
何秀蓮被他一瞪,雖然心裡不服氣,卻也不敢再往下說,悻悻地閉上了嘴。
宗老會還冇開始就差點得罪了大佬。
這讓其他三位宗老都有些冒汗。
緊接著,何振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不滿,將話題拉回正題:“何鈺,我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你父親的後事,還有你家裡的一些事情。”
回到正題,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何耀宗已經去世了,按說蘇敏和何安已經冇有理由再待在何家,當初蘇敏進門的時候,就冇什麼名分,也不風光,何安的身份在家族裡也一直很尷尬。”
何景山立刻跟著附和:“是啊,何鈺,我們也是為了你好,更是為了何家的聲譽著想,蘇敏帶著何安留在家裡,難免會讓人說閒話,不如讓他們搬出去,和何家切斷來往,這樣對大家都好。”
“不過你也放心,”何文山補充道:“我們何家也不是不近人情的,考慮到蘇敏帶著孩子不容易,我們幾家商量著,願意給她們母子一些經濟支援,兩百萬,算是一點心意,足夠她們母子生活一段時間了。”
三人說得冠冕堂皇,彷彿這兩百萬是什麼天大的恩賜。
蘇敏聽到這話,連忙擺手推辭:“謝謝幾位宗老的好意,這錢我不能要,這些年,我被人罵小三,被人戳脊梁骨,已經受夠了,我自己有手有腳,能賺錢養活安安,不需要何家的錢。”
這兩百萬看似是好心,實則是想用錢把她們母子打發走,讓她們永遠不要再出現在何家。
“蘇敏不能走,安安也不能走。”
何鈺突然開口,打斷了蘇敏的話,眼神冰冷地看著幾位宗老:“這是我家的事情,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我父親離世前,特意叮囑過我,讓我好好照顧這個同父異母的親兄弟。我不會讓他離開這個家的!”
“你這個缺心眼的東西!”何秀蓮瞬間炸毛,指著何鈺的鼻子罵道:“你被這個女人灌了什麼**湯?她就是想霸占你父親的遺產,想讓她的兒子分一杯羹,你還幫著她說話,真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何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你要是聽不懂人話,可以去跟狗交流,我再說一遍,我家的事,輪不到你插手,你除了挑撥離間,搬弄是非,還會什麼?”
看著何秀蓮氣得鐵青的臉,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瘋狂上揚,繼續說道:“聽說你兒子選擇丁克,讓你這些年都抱不到孫子,心裡不平衡,就開始來謔謔我們家了?你自己家裡的事情都處理不好,母子感情寡淡,丈夫對你也不冷不熱,日子過得一地雞毛,還有閒心來管彆人的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