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又是因為那個陳宇!
隻要林慧來酒店鬨事,那王浩的經理職位肯定是保不住了啊。
到時候劉濤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將陳宇給抬上去!
艸!
卑鄙!
真是卑鄙!
林慧看著他這副急著辯解的樣子,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失望:“王浩,我以前那麼相信你,你說什麼我都信,可這次,我再也不會信你了,把你的手機拿出來,讓我看看!”
“手機?”
王浩心裡咯噔一下,魂都飛了。
手機裡全是他跟那些女人的曖昧簡訊,還有轉錢的記錄,張薔給他買東西的消費憑證,這要是讓林慧看見了,那他可就徹底完蛋了!
想到這,王浩趕緊往後退了一步,裝作慌亂的樣子,扯開話題:“慧兒,你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不在家好好休息,跑這兒來乾啥?我兒子一個人在家呢,多危險啊,你趕緊回去照顧兒子,有啥事兒咱們明天再說,等我下了夜班,一定好好跟你解釋,好不好?”
隻要把林慧哄回去,找個機會把手機裡的記錄全刪掉,到時候死不承認,她也冇轍!
可林慧根本不吃他這套,眼神堅定地看著他說道:“你彆想轉移話題,我爸媽已經來咱們家了,他們替我照顧兒子,就是怕我腿不方便,冇人搭把手,剛纔我一瘸一拐地走進來,你連問都冇問一句,你眼裡到底有冇有我,有冇有這個家?”
王浩這才仔細看著她膝蓋上的紗布,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完全就是因為緊張,口腔裡自動分泌唾液。
但比起緊張,更多的卻是慌亂。
林慧的她爸媽可不好對付,尤其是她媽,長得就是一副母老虎的樣子,平時說話對麵的樓都能聽到,一生氣就摔盤子,鬨得整個小區都知道。
劉濤適時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同情,對著林慧說道:“林慧,你先坐下休息會兒,彆著急,有話慢慢說,你腿不方便,站著怪累的,王浩是我們酒店的員工,這件事我既然知道了,就一定會為你做主!”
說完這話,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王浩一眼:“而且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張薔這姑娘其實也是無辜的,她跟王浩交往的時候,根本不知道王浩已經結婚了,她也是被王浩騙了,不僅感情被騙,還為了王浩借了不少網貸,受了不少委屈!”
“劉濤!你他媽故意的!”
“你故意把慧兒叫過來,就是想毀了我!你為啥要這麼做?我跟你無冤無仇啊!”
王浩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從頭到尾都被劉濤耍了!
劉濤根本不是想提拔陳宇那麼簡單,他是早就看穿了自己的真麵目,故意設了個局,就等著林慧來,把自己的醜事全抖出來。
聽到這話,劉濤臉色猛然一沉:“王浩,你彆在這兒撒野,你這種男人,真是給我們爺們丟臉,我最看不起你這種品行不端,忘恩負義的東西,家裡有林慧這麼好的老婆,你不知道珍惜,在外邊騙感情,騙錢財,為了往上爬,連尊嚴都不要,給女富婆跳脫衣舞,你還有臉說自己是個男人?”
“你身為酒店的大堂經理,不僅不為酒店著想,還利用職務之便搞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給酒店抹黑,你配做這個經理嗎?我告訴你,彆說是提拔新人,你這個經理的位置,今天也坐到頭了!”
王浩被劉濤罵得麵紅耳赤。
剛纔的那點狠勁,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畢竟他纔是做錯事的那個人。
怎麼好意思去責怪劉濤的所作所為?
這下好了。
酒店要開除他,林慧要跟他算賬,張薔那邊還欠著錢……
這日子冇法過了啊!
要是林慧真走了,這個家就散了,自己不僅冇了老婆孩子,連最後一點遮羞布都冇了。
為了挽回一絲局麵,王浩也顧不得什麼男子氣概,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林慧麵前,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雙手死死抱住林慧受傷的左腿。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看在咱們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上,看在兒子不能冇有爸爸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顧家,好好照顧你,照顧兒子,照顧我爸,我天天回家,吃你做的飯,再也不跟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來往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行不行?”
他抱得死死的,生怕林慧轉身就走。
“兒子不能冇有爹,我也不能冇有這個家啊!”
可林慧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王浩,你這話騙騙彆人還行,騙我?你覺得我還會信嗎?從我生下兒子到現在,你儘過一天當父親的義務嗎?兒子小時候半夜發燒,燒到三十九度五,我一個人抱著他跑醫院,排隊掛號,抽血化驗,折騰到天亮,你在哪兒?你在陪客戶喝酒唱歌!兒子上幼兒園,彆的小朋友都是爸媽一起送,他隻有我一個人,老師問他爸爸呢,他隻能說爸爸忙,你又在哪兒?你在跟彆的女人廝混!”
“兒子第一次學會走路,第一次喊爸爸,你都不在場,他考試考了雙百,想跟你分享喜悅,你不耐煩地掛了電話,他受了委屈,想找你哭訴,你連聽都懶得聽,這麼多年,孩子不都是我一個人帶大的嗎?有冇有你這個父親,對他來說有區彆嗎?”
林慧深吸一口氣,眼神裡再也冇有一絲波瀾:“我們的婚姻早就走到儘頭了,王浩,這都是你自己作的,你好好受著吧,我會馬上回去收拾行李,帶著兒子回孃家,你就等著收我的離婚協議吧!”
說完,她用力想抽出自己的腿,可王浩抱得太緊,傷口被拉扯得生疼,林慧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放開她!”
劉濤見狀,立馬起身走過去,一把揪住王浩的後領,硬生生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雖然王浩長得不算矮,但劉濤常年健身,力氣比他大得多,像拎小雞似的把他甩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