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婦女趙秀蓮也幫腔:“趕緊滾出老袁村!你走了,咱們村也就太平了,做人不能太不要臉,不然我們就去你家砸東西,讓你也不得安寧!”
吳秋萍被罵得渾身發抖,眼淚唰地流了下來:“我冇有想要害你們,是你們先得理不饒人的,憑什麼我家來了客人,就要被你們這般謾罵和欺負?現在我家客人還手了,你們就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你少在這裡裝傻充楞,你就是我們村的禍害!”王翠英伸手就要推吳秋萍,卻被袁東強一把攔住。
他攥緊拳頭,紅著眼眶嘶吼:“你們彆罵她!這些年我們家受的委屈,你們不僅看見了,還參與其中,村長帶頭欺淩我們一家,你們誰站出來說過一句話?”
“你個窩囊廢也敢頂嘴?”李翠花撇著嘴,冷哼一聲,語氣十分不屑:“要不是拜你們家寶貝女兒所賜,我們村也不會在網上轉著圈的丟人啊,現在好了,大家都得跟著你遭殃!”
“誰讓你們遭殃了?”
李曦年邁步上前,擋在袁東強夫婦身前,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壓,“惡人自有老天爺懲罰,袁依依已經得到律法的製裁,她未來幾年都要在監所裡度過,你們村遠在城市郊區,平時都無人問津,誰會在乎你們?”
聞言,王翠英梗著脖子喊道:“你要是真為他們好,就趕緊帶著他們走,彆連累我們!”
“走?”李曦年笑了笑,轉頭看向吳秋萍夫婦:“既然這村子容不下你們,那我們就換個能容下的地方,你們收拾收拾行李,明天我讓人在市中心的鉑悅府給你們買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精裝修帶傢俱,直接拎包入住。”
“另外,袁叔,我會安排你去我朋友公司的後勤部門上班,月薪八千,五險一金齊全,以後再也不用看彆人臉色過日子!”
“什麼?”
袁華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連忙擺手:“李總,不行不行,你幫我們討回公道就已經仁至義儘了,房子和工作我們萬萬不能要,這太貴重了,我們還不起!”
吳秋萍也淚眼婆娑地搖頭:“李總,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就是普通農民,住不慣城裡的大房子,也做不了什麼體麵工作,你還是把這份好意留給彆人吧。”
兩人都如此說,袁東強站在一旁,腦子嗡嗡作響,
他聽說過鉑悅府,那是市裡最豪華的小區,一套房子至少要兩三百萬,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
而李曦年竟然開口就送,還安排工作,這恩情實在太重了。
王翠英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吹什麼牛呢?鉑悅府的房子?你以為是路邊的野草隨便拔?我看你就是個騙子,想忽悠人家夫婦跟你走,說不定安了什麼壞心眼!”
此話一出,李翠花跟著點頭:“就是,我看你是打腫臉充胖子,根本冇那個本事!”
張莽也緩過神來,冷笑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原來就是個愛裝逼的騙子!鉑悅府的房子?你要是能買得起,我當場給吳秋萍磕三個響頭!”
他身邊一個瘦高個混混突然盯著李曦年的臉,皺著眉頭看了半天,突然臉色大變,拉了拉張莽的胳膊:“哥!我想起他是誰了!他是茂豐集團的總裁李曦年!我之前在財經頻道上見過他,還有他捐建希望小學的新聞!”
“茂豐集團總裁?”張莽愣了愣,隨即嗤笑:“你看錯了吧?總裁能來這種窮鄉僻壤?還管這種雞毛蒜皮的事?”
他半信半疑地拿出手機,開啟搜尋引擎輸入“茂豐集團李曦年”幾個字。
當螢幕上出現李曦年的高清照片和相關報道時,張莽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機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照片上的人,和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報道裡寫著,茂豐集團資產千億,業務覆蓋食品、房地產、金融等多個領域,李曦年本人更是登上了服不服富豪榜。
“真……真的是李總!”張莽聲音顫抖,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一個在鎮上打牛的混混頭子,在李曦年麵前,連提鞋都不配!
他剛纔竟然還敢跟李曦年叫板,簡直是茅廁裡點燈——找死!
王翠英和李桂花也傻眼了,臉上的嘲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她們怎麼也冇想到,這個人竟然真的是傳說中的千億總裁,之前還以為是吳秋萍故意吹牛逼來著。
李曦年瞥了眼地上的手機,語氣平淡:“現在,還覺得我是在裝逼嗎?”
王翠英和李桂花臉色漲得通紅,想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死死咬著嘴唇,指甲都快嵌進肉裡。
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吳秋萍那個窮酸婦,憑什麼能得到李總的幫助?不僅幫她討回公道,還送她豪宅、安排工作,這運氣也太好了!
吳秋萍看著李曦年,淚水再次滑落,這次卻是感動和感激。
李曦年看著她,語氣柔和了些:“這房子和工作,你們就收下吧,不是施捨,是你們應得的,這些年你們受的苦,值得更好的生活!”
他轉頭看向張莽,眼神一冷:“至於你,等著帽子來處理吧,你和這些人的帳,咱們慢慢算!”
張莽嚇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王翠英和李桂花看著吳秋萍,眼神裡滿是嫉妒和不甘,卻再也不敢說半句難聽的話。
袁東強緊緊握住妻子的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李曦年的話音剛落,何鈺便轉頭對黑衣壯漢們吩咐:“把這些人都趕出去,守在院外,彆讓他們再進來鬨事!”
“是,何總!”壯漢們齊聲應道,架起癱在地上的村長和張莽,又推著那些還在發愣的混混和長舌婦往門外走。
王翠英還想掙紮著罵兩句,被領頭的壯漢冷冷瞥了一眼,瞬間嚇得不敢作聲,隻能不甘心地被推了出去。
那剛纔還在囂張跋扈的張莽腿軟得站都站不穩,被人架著胳膊往外拖,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悔恨,連頭都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