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隻是一個小屁孩。
說出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
村長揹著手站在那裡,冷笑一聲:“還愣著乾什麼?把這幫人都給老子趕出村!”
幾個農夫一擁而上,瞬間就將何鈺圍在了中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了幾聲車笛。
何鈺愣了愣神,就被一個農夫揮著拳頭打倒在地。
周圍頓時傳來一陣鬨笑。
“我看你小子也並不怎麼厲害嘛,話說的那麼漂亮,結果一拳都招架不住,可真是給你爹媽丟人現眼!”
“就這還說要讓我三招呢,居然連我一招都接不住,笑掉我的大牙了!”
“多少年冇見過這樣的樂子!”
“實在不行,你就跪在地上求饒吧,興許我們會大發慈悲放你一馬!”
“順便再磕三個響頭,喊幾聲爺爺,我們就放過你!”
“哈哈哈……”
何鈺聽著這些話,立即就從地上爬起身來。
這幫人真是不講武德。
不僅以多欺少,還趁他分神的時候偷襲。
如果他剛纔冇有分神,動手的那個人早就已經被他掀翻在地了。
李曦年嘖嘖兩聲吐槽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剛纔是我大意了,不過現在應該也輪不到我動手,我的人已經到了!”
何鈺話音剛落,就見一幫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從外麵走了進來。
乍一看還以為這些人都是林家派來的呢。
可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兩批人馬的著裝還是有些差彆的。
林家的弟兄,穿衣風格十分規矩。
而這些人冇有係領帶也就算了,襯衫都已經敞到了胸口。
如果鄭哲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展開瘋狂的吐槽模式。
袁華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來到李曦年身後,壓低聲音問道:“李總,這些人是?”
“幫你的。”
“哦,都是自己人啊!”
這下袁華可以放心了。
一行黑衣壯漢快步來到何鈺麵前,齊刷刷喊道:“何總!”
何鈺擺擺手,揉著嘴角的傷口,冇好氣地指著周圍這幫農夫,命令道:“給老子往死裡揍,還有門口的那些人也彆放過,今天這個村裡的人,一個都彆想逃!”
“是!”
接到命令,一行人立即展開行動。
黑衣壯漢們如猛虎下山,動作乾脆利落,完全冇有給農夫們反應的時間。
剛纔還囂張起鬨的幾個人,瞬間就被掀翻在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村長臉上的冷笑僵住,瞳孔驟然收縮,背在身後的手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被一拳打倒的年輕人,竟然真的帶了這麼多厲害角色。
“你……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就不怕王法嗎?”村長指著他們的身影,聲嘶力竭地問著,腳步卻悄悄往後退了退。
何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陰冷,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王法?剛纔你們以多欺少、趁人不備的時候,怎麼不提王法?”
緊接著,他往前走了兩步,瞬間,眼前的黑衣壯漢們自動讓出一條道。
現場的氣氛緊張至極。
“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惡有惡報!”
李曦年靠在院牆上,抱著胳膊看戲,時不時還點評兩句。
“左邊那個胖子,下手輕點,彆把人打殘了,還得麻煩帽子!
“哎,那個穿花褂子的想跑,攔住他!”
一旁的袁華看得心驚膽戰。
他原本以為隻是小打小鬨,冇想到會鬨到這個地步。
這些黑衣人的身手,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鏢,更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打手。
他偷偷瞥了眼何鈺的背影,不由得開始好奇,聽李曦年說這人是自己創業做生意的,怎麼會雇這麼多的保鏢?
院子門口那些原本等著看好戲的村民,見勢頭不對,轉身就想往外跑。
可早有幾名黑衣壯漢守在那裡,形成一道人牆,將他們全部攔了回來。
“何總說了,今天村裡的人,一個都彆想逃。”
領頭的黑衣壯漢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剛纔嘲笑何鈺的那個農夫,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臉漲得通紅,嘴裡還不服氣地嘟囔著:“你們等著,我侄子是鎮上的混混頭子,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何鈺聞言,嗤笑一聲:“混混頭子?正好,讓他來看看,他的叔叔是怎麼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再問問他敢不敢替你出頭!”
他轉頭對身後的黑衣壯漢吩咐道:“彆愣著了,給他們點教訓看看!”
“是,何總!”壯漢們齊聲應道。
村長看著眼前的景象,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這個叫何鈺的年輕人,根本就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還有那個一直靠在院牆上吐槽的傢夥,雖然冇有親自動手,但他的地位絕對在何鈺之上。
因為何鈺每做一件事,都會先看一眼他的臉色。
袁東強被現場的混亂嚇得一聲不敢吭,他們家向來都是村裡最窮的,幾乎每天都會被村裡人欺負,而他的性子也十分軟弱,敢怒不敢言。
吳秋萍就更不必說了,嫁給袁東強之前她還算有點脾氣,可逐漸就被村裡人給磨平了棱角,再也硬氣不起來。
如今有人給他們撐腰,不由得五味雜全。
想到曾經遭受的種種苦難,她突然潸然淚下,泣不成聲。
“老袁,咱們家真的站起來了,終於……站起來了啊!”
聞言,袁東強猛地嚥了口唾沫,緊張地問道:“這麼做真的不會出事嗎?我們需不需要支付他們的醫藥費啊?”
“你是不是傻?李總纔不會讓你支付醫藥費,說不準,他還會讓這些欺負過咱們的人,給咱們錢呢!”
“啊?你開玩笑的吧?”
“我冇有跟你開玩笑,不信你就等著看好了!”
吳秋萍信誓旦旦的說道。
曾幾何時,她在村裡連個話都不敢說,因為家裡窮,穿著打補丁的衣服,被妯娌們戳脊梁骨。
因為袁東強老實,地裡的莊稼被人偷了,也隻能忍氣吞聲。
就連孩子在學校被欺負,她去理論,都被對方家長指著鼻子罵:“窮鬼也配告狀?!”
那些年的委屈,像積壓在心底的洪水,此刻終於隨著淚水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