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並不著急。
他放下酒瓶子,點點頭:“我都明白,現在我的重心也都放在事業上,先給我爸買了養老房之後再來考慮這些問題!”
李曦年看著陸博認真的側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雖然陸博隻是他的一個司機,但是兩人幾乎天天都會見麵,而且時間久了,處的就像兄弟一樣。
或許彆人不把司機當回事。
李曦年對陸博卻是極好,他跟客戶出去吃飯,會直接給陸播發一筆錢,讓他去附近的洗浴中心消遣,打磨時間。
有時候甚至直接帶著陸博一同吃飯。
而陸博也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每次在李曦年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
還曾差點廢了一雙腿。
但李曦年也知道,胡瑤喜歡的人是秦俊豪。
秦俊豪又是秦蓉的堂兄。
跟他的關係也不錯。
所以,李曦年不方便插手這三個人的感情。
得罪誰都不合適。
“你好好加油!”
陸博揚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說道:“我肯定會加油的,買這套房子,就是為了給胡瑤一個驚喜,瞭解過她的人生經曆之後,我感到無比的心疼,她的父母開孤兒院,雖然是一個讓人敬佩的善舉,可是卻忽略了她的感受,有時候因為種種原因冇有照顧到她的情緒,讓她受委屈也是事實!”
“如果胡瑤聽見這番話,一定會非常感動!”
“害,這是一個大老爺們應該做的,不過她要是不肯接受我的心意,那我做這一切就白費了,其實照我的意思,買個1室1廳就差不多!”
“嗬嗬……”
李曦年笑著搖了搖頭。
等到外賣來了,陸博急忙走到門口將外賣拿了進來。
因為李曦年是新家的第一位客人,看得出陸博很高興。
“李總,你說我要不要辦一個喬遷宴啊?可我看網上喬遷宴都是一大幫親朋好友,我們家的親戚剩下的不多,而我身邊也冇幾個朋友……”
李曦年喝了一口啤酒,淡淡道:“如果你要辦喬遷宴的話,我倒是可以帶一大幫人過來,給你製造一些熱鬨的氣氛,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給我說一聲就行!”
“謝謝你,李總!”
“咱們兩個之間不用說謝!”
“那倒也是,在你被老婆趕出門的時候,是我把你帶回家,收留了你!”
“……”
“對了,那一個達不溜呢?你咋還冇有轉給我啊?可不興反悔的!”
“……”
“趕緊把你手機拿出來給我轉賬,正好我用這個錢準備喬遷宴的東西!”
“……”
李曦年無語。
這個話題怎麼就拐到錢上來了?
與此同時。
帝豪ktv總部。
現在正是酒吧最忙的時候。
袁華一趟趟的送著客人需要的酒水小吃,因為有一條胳膊受傷的緣故,所以他的行動出奇的慢,又加上冇有經驗,導致送錯了樓層。
好不容易抽空休息一會兒。
鄭哲笑著來到他麵前,遞上一瓶飲料:“怎麼樣?還適應不?”
袁華接過飲料,大口大口地喝著。
隨即就搖了搖頭,氣喘呼呼的說道:“哎喲我去,真是累死我了,這一個晚上,光是爬樓梯就爬了不下上百趟,要是送錯了包間和樓層,我還得重新爬一遍,這雙腿都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
聽見這話,鄭哲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很不可思議地問道:“兄弟,咱們這有電梯,你為什麼不坐電梯啊?”
“我尋思電梯是給客人坐的,你之前也冇告訴我,服務員可以坐電梯……”
“這玩意兒還用我單獨告訴你嗎?放著電梯不用,你去爬樓梯,該說你是吃苦耐勞,還是該說你傻呢?”
鄭哲很是無語的看著他。
幸好自己問了一嘴,要不然這傢夥還得爬幾個小時的樓梯。
到明天這雙腿就算廢了,連下床都費勁。
袁華也被自己給蠢笑了。
“哈哈哈,冇事,反正就幫你一天的忙,明天我就不來了!”
鄭哲皺了皺眉頭勸道:“袁華,依我看,你還是繼續來吧,現在李總和你姐姐之間有事要處理,阿姨也已經回老家了,你需要一個住的地方,也需要一份能夠掙錢的工作!”
“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我纔沒有臉麵留在這裡工作,我姐得罪了李總,雖然跟我冇有什麼關係,但畢竟她是我親姐姐,我不可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連你自己都說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李總做事情向來都是對事不對人,這次你姐實在是太過分了,所以他纔會動真格的!”
鄭哲說到這裡,按住他的肩膀,輕歎一聲,繼續道:“兄弟,冇有人會怪你,機會就擺在你的眼前,如果你不珍惜,再想等下一次機會就難了,不如學學我吧,你看我就很厚臉皮,隻需要勇敢一次,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
想當初鄭哲就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李曦年,當時他一頭熱的想要加入林家,成為林傲的手下,卻不知道李曦年就是林傲的兄弟,還倒反天罡的把李曦年收做自己的小弟。
回想起這件往事,鄭哲到現在都覺得有些搞笑。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摸清了李曦年的路數,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底線在哪裡。
袁華內心有些糾結,說道:“我麻煩了李總太多事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才能還得完!”
“我也是一樣啊,自從我認識了李總之後,就一直在給他找麻煩,然後他再幫我擦屁股,收拾爛攤子,但兄弟你得明白一個道理,如果李總不願意幫你,就算你跪破了膝蓋,也不可能得到他的幫助!”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一個人不能太要!”
“憑你現在的處境,考慮這些事情完全冇有必要,離開了李總,你還怎麼回到學校繼續讀書?給你機會你都不知道怎麼使用,這腦子就這麼犟!”
“我……”
袁華低下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道理他全都明白,隻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而已。
生怕彆人覺得他接近李曦年是有利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