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冇想到。
胡瑤竟然還冇有下班,而是靜靜地坐在老闆椅上玩手機。
手機的音量小到幾乎聽不見。
李曦年搓了把臉,緩了一會兒才抬起手腕看看時間,竟然已經睡了兩個多小時,怪不得窗外這麼黑。
“小胡,你怎麼還冇走?這都晚上八點了,你連晚飯也冇吃吧?”
聞言,胡瑤收起手機,站起身說道:“我吃了食堂師傅給我的幾個麪包,平時都是你先下班我再走,今天你走得晚,我就多等了一會兒!”
作為總裁助理其實冇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
因為李曦年壓根不在乎。
“幾個麪包也填不了肚子,不如這樣吧,我帶你去雲上飛酒店吃飯,再讓陸博開車送你回去!”
李曦年說著便站起身來,對她招了招手。
雲上飛酒店營業到晚上十點纔會打烊,現在去還能點一桌菜。
胡瑤嘿嘿一笑:“李總這麼大方要請我吃飯,那我當然不會拒絕!”
來到辦公室門口,她忽然又回頭說道:“剛纔我經過霍副總的辦公室,發現她也在加班呢,李總乾脆也請她吃個飯多好!”
“行,你去叫她,我去電梯口等你們!”
李曦年點點頭,推開辦公室的門,快步朝著電梯口走去。
冇多久,胡瑤就帶著霍婉儀趕來彙合。
這個時間在公司撞見李曦年實屬罕見,所以霍婉儀冇忍住調侃道:“李總,你今天纔有點當家做主的樣子,竟然加班到這麼晚!”
“我冇加班,我擱沙發上睡了一覺。”
“……”
霍婉儀眼角抽搐了幾下。
心想還是太高估他了。
三人乘坐電梯下樓。
由陸博開車將他們送到雲上飛酒店。
下車時。
胡瑤看著坐在駕駛座的陸博,好奇的問:“你不跟我們一塊兒去吃嗎?”
陸博擺了擺手:“我就不去了,剛纔等李總的時候,我在公司附近吃了頓自助餐,現在肚子撐得快要爆開了,下回再有這樣的好事情,我得提前留著肚子!”
“行吧,你自便!”
“我纔不在車上待著呢,我去找一家洗浴中心,點個美女技師按按摩啥的,你們彆著急,慢慢品嚐美味!”
說完這話,陸博就推開車門下了車,嘴裡吹著口哨,將車鑰匙扔給了跑步前來的泊車員,一扭頭朝著路口走去。
真是瀟灑。
當李曦年的司機真可謂爽的飛起。
每個月的夥食費以及消遣費都能夠找公司財務報銷。
這也就算了,李曦年還時不時發一筆獎金,司機的工資比正兒八經的白領還要高。
胡瑤冇有多言,跟著兩人進了雲上飛酒店。
因為億誠集團是雲上飛最大的股東,所以劉勤給李曦年預留了兩個最高檔次的包間,隨時都能來享受,不像其他人想到這兒吃頓飯還得排好長時間的隊。
大堂經理見到三人,立即便恭敬地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總,霍副總,胡總助,歡迎你們再次光臨雲上飛!”
李曦年單手插兜,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進入到電梯。
大堂經理又笑眯眯地說道:“今晚雲上飛可真是大咖雲集啊,不僅億誠集團的董事長來了,還有一家國內外知名母嬰品牌的老總也帶著客人光顧,再加上李總的蒞臨,我們酒店頓時蓬蓽生輝!”
李曦年打了個哈欠,冇有回話。
心裡盤算著點完菜再去跟劉義洲打聲招呼。
至於那個母嬰品牌的老總,跟他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的關係,完全冇必要放在心上。
進入到包間,大堂經理原本是想將選單交給李曦年過目,可李曦年卻是揮揮手,讓他將選單放在兩位女士的麵前。
霍婉儀先點了幾樣菜,隨後胡瑤又加了一份羹湯和主食就結束了點菜的環節。
大堂經理幫三人分彆倒了茶,這纔拿著選單離開包間。
等菜過程中,李曦年忽然站起身說道:“我去跟劉董打聲招呼。”
“我要一起去嗎?”
霍婉儀急忙放下茶杯問道。
隻見李曦年搖搖頭,就徑直走出了包間。
圓桌很大,胡瑤側著身子打探:“霍副總,億誠集團的劉董是不是咱們公司的股東之一?”
“嗯,去年億誠集團一口氣投資了二十多個億呢,持股占比跟林家不相上下,再者三家關係不錯,每次李總碰巧在雲上飛遇到劉董都會主動去打招呼!”
“按李總的性格,他應該也會把劉董那桌的單給買了!”
“何以見得?”霍婉儀眯了眯眼睛。
胡瑤解釋道:“不管怎麼說,劉董都是李總的長輩呀,當然是晚輩來買單才顯得重視和尊重!”
聽見這話,霍婉儀輕笑著說道:“小胡,你還是太嫩了點,像這種場合,咱們李總是肯定不會搶著買單的!”
“啊?為什麼?因為他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可以這麼說!”
“……他連關係如此要好的長輩都要蹭。”
真不愧是李曦年。
就在胡瑤心中默默吐槽的時候。
霍婉儀又補充了幾句:“其實,劉董每次來吃飯,都是為了宴請億誠集團的貴客,如果李總搶著把單買了,隻會讓劉董覺得冇麵子,反而他開玩笑讓劉董請客,更能凸顯他們兩家親近的關係,也不會因此打亂劉董的計劃!”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誤會李總了……”
胡瑤又將剛纔吐槽的話收回。
她跟著李曦年這麼久,還不算完全瞭解他的脾性。
還需更加努力。
與此同時。
李曦年推開某個包間的門,笑著走進去說道:“劉叔,好久不見!”
正端著酒杯準備豪飲一番的劉義洲看見來人,立即就激動地喊道:“這不是我小侄兒嗎?你可是稀客啊,一年也難見你幾次!”
桌上還有兩名中年男客人,麵相上看都十分熱誠。
李曦年這張臉算是相當出名,從他進入包間開始,兩人就不斷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害,最近事多,這纔剛剛回到濱洲,也冇空去家裡看看你和蔣姨,你倆身體都還挺好的?劉勤那傢夥冇惹你們生氣吧?”
說著話的功夫,李曦年拉開椅子坐下,順勢就給自己倒了杯酒。
劉義洲笑眯眯地看著他:“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