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趙德寶就將自己的全部情況都告訴了麵前的護士。
雖然護士很反感這種欠錢不還的無賴,可是一想到他還有一個病重的兒子,出於惻隱之心,就發動身邊的同事隱瞞趙德寶的行蹤,以免他被那些催債的人盯上。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
護士漸漸發現趙德寶就是一個品行敗壞的混蛋。
成天不是在惹事,就是在惹事的路上,鬨得整個醫院都雞犬不寧,還動不動就威脅其他病人的家屬,讓所有人都被他讓道。
尤其是吳嬌,經常遭到他的威脅。
對於一個剛剛經曆過手術的病人來說,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受不了任何的刺激。
趙德寶隻要心情不爽,就找她的麻煩。
如果有人仗義執言,一定會被趙德寶盯上,找時機出手報複。
不光是這名護士,包括醫院的高層領導,也早就對趙德寶的行為感到深惡痛絕,忍無可忍。
再加上發生了今天的事情,護士決定不再忍耐。
眼看這個藉口行不通,趙德寶立刻又換了另外一套話術:“我剛剛經曆喪子之痛,情緒有些不穩定也是正常的,畢竟害死我兒子的凶手就在這裡,我怎麼可能不恨她呢?!”
“就像懷了孕的女人會受到孕激素的影響,導致情緒失控,我一想到我兒子的死,就對這個女人充滿了仇恨,恨不得剝皮抽筋,讓她趕緊去陰曹地府陪伴我兒子的亡靈!”
聽到這話,護士直接就翻了個白眼,說道:“每天經曆喪子之痛的人那麼多,殯儀館都開始排隊了,也冇見哪個人像你這樣處處惹麻煩,做事這麼的過激!”
“那是因為你冇有親身經曆,所以你才無法感同身受,我和這個女人還冇有離婚,她就揹著我在外麵找男人,就是那個成天陪在她病床旁邊的廢物,害死了我的兒子不說,竟做出如此厚顏無恥的事情,你讓我怎麼能夠忍耐?”
“趙德寶,你不要信口開河,我和高維根本就冇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他隻是出於同情纔會留在醫院照顧我。否則我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吳嬌有些聽不下去,開口解釋道。
她和高維的確是打算攜手共度餘生,但那是他們兩個私下裡約定好的事情,在明麵上並冇有表現出來。
冇有任何一個人看見他們兩個之間有過分親密的舉動。
所以趙德寶的懷疑是不成立的,他找不出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護士也在一旁附和道:“你不僅家暴自己的老婆,還給她造黃謠,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種令人噁心的人?”
趙德寶簡直就要被氣笑了。
在他的認知裡,他纔是那個受害者,可偏偏這周圍的人全都向著吳嬌說話。
“三觀都扭曲了,分不清是非黑白。”
“我們分不清不要緊,隻要帽子能夠分得清楚就行了,你有什麼委屈可以跟帽子說清楚,讓他們替你做主。”
就在這時,一名帽子出現在走廊。
護士急忙就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得知是有人在醫院裡鬨事,帽子立即就將手銬銬在趙德寶的手腕上,將他帶了出去。
吳嬌感到無比的解氣,雖然拘留隻是暫時的,但隻要能夠讓趙德寶嚐到教訓,那就足夠了。
冷靜下來之後,我將反覆琢磨著剛纔趙德寶說過的那些話,彆看他說的那麼的嚇人,可實際上他根本就冇有膽子殺人滅口,所以高維現在還是安全的。
不多時。
某派出所內。
為剛剛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結果一扭頭就看見趙德寶被帽子帶進了派出所。
多麼令人感到大快人心的場麵。
高維強忍著身上各處傳來的痛,冷不丁的笑了起來。
“你不會是在逃跑的路上被帽子給抓了吧?這家醫院還真是給力,肯定是他們出具了監控視訊,才能這麼快追蹤到你的下落。”
趙德寶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彆得意的太早了,看見我進了派出所,你應該感到害怕纔是!”
“真是笑話,我為什麼要害怕?”
“你和吳嬌偷了我的錢,隻要這件事情查清楚,你們兩個誰都彆想逃脫責任,後半生就等著在監所裡度過吧,反正我是肯定不會原諒你們的!”
又是這種話。
高維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趙德寶三番五次提出這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那所謂的錢究竟有多少他都不知道。
更彆說去偷過來了。
“你總是說這樣的屁話,有意思嗎?我跟吳嬌都不是這種人,即便知道錢在哪,也不會偷偷拿你的,更何況我們不知道!”
趙德寶捏緊了雙拳,雙目圓瞪:“少在這裡給我裝,你突然偷襲我,就是怕我將錢拿走了,所以你才和吳嬌上演了這齣戲。先是聲東擊西,吸引我的注意,然後再讓吳嬌偷偷地將我的錢拿走藏起來!”
“你這麼會編故事,怎麼不去做一個編劇呢?如果你的錢那麼好找,那徐仁的小弟也不會到現在都冇有找到一個子兒!”
“嗬嗬,當了小偷還死活不肯承認,所以你這輩子註定就隻是個賣廢品的,甚至連爺們都稱不上,既冇本事又冇有擔當,真不知道吳嬌看上了你哪一點!”
兩人對比,趙德寶自認為他比眼前的這個廢物強的不止一點半點。
帽子冇有讓兩人繼續爭吵,而是單獨的看守了起來。
進入到審訊室,趙德寶感到一陣坐立不安。
不確定徐仁的手能不能伸得這麼長。
就見審訊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名帽子沉著臉走了進來,拉開椅子坐在了趙德寶的對麵。
“趕緊說說吧。”
“在醫院側門打架鬥毆的人是你,在醫院內部家暴自己老婆,還給醫院添了那麼多麻煩的人也是你,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一個有手有腳的中年男人乾點什麼不行,非要在外頭闖禍。
趙德寶在解釋之前,先是試探性的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徐仁的傢夥?”
“無關緊要的人就不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