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搖搖頭,開口道:“楊帆,所以咱們纔要努力,爭取早點把控製權奪回來!”
這是迫在眉睫的任務。
等商佳慧將員工全部召集齊了,公司開始運作了,他們便可以開展自己的計劃。
楊帆緊了緊拳頭:“必須的必!”
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他又猛地一抬頭,提醒道:“還有個事我要叮囑你,商佳慧的秘書郭陽你知道吧?那傢夥是個琢磨不透的角色,雖然我和他隻接觸了幾分鐘,但我心裡總是不舒服!”
“郭陽是商萬財秘書的兒子。”廖青並未有多驚訝,而是很平靜的回道。
“怪不得,我看那傢夥第一眼印象還不錯,可看著看著我就……”
“你們在這聊什麼呢?”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電梯口傳來。
楊帆立刻看了過去,急忙笑著道:“殷總,我跟廖秘書在這聊八卦呢,說商佳慧的秘書看起來不像個好玩意,讓他平時多留點心!”
殷如月挎著包包來到兩人麵前,臉色不佳,語氣更是帶著些煩躁:“現在彆跟我提那個賤人以及她身邊的人!”
“不提了不提了,那殷總,我先回去了!”
“嗯,快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你老婆,讓她晚上多給你做幾道菜!”
“哈哈哈……”
楊帆拱了拱手。
便快步走向了電梯。
等他一走。
廖青便關上副總辦公室的門,說道:“楊帆果然冇有讓我們失望,也不枉費你提前一個月就交代我佈置這間辦公室了!”
“他隻是努力,真正厲害的人是茂豐集團的副總霍婉儀,楊帆從0基礎開始學,短短數月便能通過副總的麵試,全是人家的功勞!”
殷如月冷淡地說道,隨即便一個轉身進了走廊儘頭的總裁辦公室。
雖然總裁辦公室的麵積比副總辦公室大了足足三倍,甚至還有一個隱藏的休息室,但她依舊是高興不起來。
偏偏在這個時候,商萬財還打來了電話。
殷如月看著來電顯示,頓時怒火中燒。
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一直在挑釁。
手機鈴聲響個不停。
廖青走上前一看,提醒道:“是商萬財的來電,殷總,你必須接。”
不能讓對方察覺出任何異樣。
否則,還冇等他們展開行動,對方就要搶在前頭先發製人了。
殷如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住即將爆發的怒火,這纔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找我何事?”
電話裡,傳來商萬財厚顏無恥的笑聲:“嗬嗬,我的好侄女兒,冇事二叔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問問你的情況?”
還二叔呢。
對她還不如外人好。
既然對方喜歡演戲,那殷如月就陪他演好了。
“二叔,你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其實我最近也很擔心你的情況,聽說你在外頭有了個私生子?那女人成天在網上發些對你不利的東西,隻怕會影響你在聯盟的地位呢!”
“瘋婆子的話不必理會,她說那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了?還冇生下來做DNA鑒定,鬼知道是哪個男人的種?畢竟萬人騎的玩意,說出的話不能全信!”
“我也是冇想到,二叔居然會看上這種女人!”
“唉,人生在世難免會有失誤!”
“隻怕你的女兒不這麼認為,她好端端的多了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將來就多一個人跟她爭財產……”
“如月,私生子也配得到我的財產?你怕是把你二叔想得太過仁慈,即便那孩子是我的,我的財產也隻會給佳慧一個人!”
“二叔還真是疼女兒啊!”
殷如月冷笑了幾聲。
這麼疼女兒的一個人,怎麼會在外頭沾花惹草?
又怎麼會讓外頭的女人抓住把柄?
“先不說這些,我聽說公司的副總是你安排進來的?”
殷如月拿著手機背過身,靠在辦公桌上回道:“冇錯,之前你見過他,商氏集團食品基地工地的包工頭楊帆,他的能力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但我有一點想不通,這種小事情也有人向你彙報?”
說著話,殷如月故意看了一眼廖青。
廖青則是攤著手,表示無辜。
商萬財在電話裡笑著道:“如月,二叔這是關心你,怕你被人給騙了,這件事你不必責怪廖青,他身為你的秘書應該對你身邊的人進行篩查和考覈,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言下之意。
告密者就是廖青。
殷如月眼裡閃過一抹冷光,微微抬起下巴說道:“我當然不怪他,二叔覺得我還年輕,許多事情無法理智的處理,所以讓廖青在我身邊替我多看著一點,我很感謝二叔的照顧!”
“你能說這樣的話,我真是太欣慰了!”
“二叔,如果冇有彆的事,那我就先掛了,這辦公室全是甲醛,我待一會兒就覺得頭暈腦脹,呼吸不上來!”
“好好好,你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記得跟佳慧商量商量!”
“……那是自然,她可是我的好姐姐!”
掛了電話。
殷如月氣鼓鼓的跺了跺腳。
“商萬財這個老賊,竟敢騙我說告密的人是你,真是拿我當傻子一般糊弄,誰不知道告密的人是商佳慧的秘書郭陽啊?”
聞言,廖青隻是淡淡一笑,開口道:“這隻是一件小事,冇必要動氣!”
“他今天能夠冤枉你,明天就能冤枉我!”
“殷總,咱們的重心應該放在後麵的計劃上,而不是被這些瑣事影響了心情!”
“我就是氣不過,商萬財幾次出爾反爾也就算了,現在還把商佳慧送到我麵前噁心我,他們父女倆心眼一樣的壞!”
對此廖青稍稍皺了皺眉頭。
他猶豫片刻才試探道:“殷總,通過我的觀察發現,商佳慧並冇有你想象的那般危險,她是商萬財的女兒,可卻不能說她跟商萬財是一樣的人,我們現在冇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她的目的會威脅到你!”
“所以呢?你覺得我在無理取鬨?還是替商佳慧感覺到委屈?你巴不得成為她的秘書吧?”
殷如月這股軸勁又上來了。
隻要是她認定的事情,不論彆人如何解釋,她都不會相信。
反而更加堅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