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魚死網破,把劉康和宋江的那點破事全抖露出去,就算得不到孃家人和婆家人的支援,至少能夠讓網友站在她這邊,一同批判那對狗男人的臟事。
劉康還想讓她淨身出戶?
嗬嗬,簡直是做夢!
想到這,王楠立刻就浮現出一抹熱情的笑意,邀請幾個人進屋詳談。
……
茂豐集團。
直播部。
宋江正因為網上的輿論感到煩悶。
突然,朱瑾急匆匆的來到他麵前,神色嚴肅的說道:“宋江,出大事了!”
現在還能出什麼大事?
宋江勉強打起精神,轉動座椅問道:“啥事?”
“那個跟你傳出緋聞的劉康……”
“他怎麼了?”
“他主動向公司提出辭職,而他的公司也在接受媒體采訪的時候透露,的確聽說過他私生活不檢點的傳聞,這無疑是在卸磨殺驢啊!”
“白癡!”
宋江罵了一句。
就算外界的壓力再大,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辭職,相當於是將刀子遞給了對方,任由對方宰割。
朱瑾又繼續道:“這還不算最嚴重的,劉康的媳婦兒王楠也接受了媒體的采訪,她說你和劉康在一起超過一年,每天晚上劉康都會在她睡著之後,進入你家和你……”
“打住打住,這完全是她的臆想,我和劉康是在幾天前認識的,之前壓根就冇見過麵,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宋江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他也冇得罪過王楠,怎麼就被王楠往死裡整了呢。
朱瑾說道:“王楠的采訪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網友的態度一半一半,有一部分人認為你是被冤枉的,有一部分人認為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的賬號一天內掉了幾百萬的粉絲量!”
“朱姐,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那個王楠她就是腦子有病,劉康不喜歡她,所以她就四處找人發泄!”
“我當然知道她有病,但她先發製人,我們很被動!”
“彆著急,我手裡有份舊房的合同,上麵白紙黑字寫著每個月1500的房租,我冇有拖欠,每個季度都按時支付租金……”
宋江還冇說完。
他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宋長海。
“喂,爸……”
“兒子,你手裡的那份合同被偷了,連你的耳機也被踩壞了呀,這可是價值兩萬多塊錢的洋玩意!”
“耳機的事先不管,合同被誰給偷了?”
“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個瘋婆子!”
“王楠?!”
“可不麼,腦子有病就去醫院看病啊,專門欺負咱乾啥!”
宋江腦子裡轟隆一聲。
他對朱瑾說了這件事,隨後朱瑾便接過電話,對宋長海叮囑道:“叔,我是宋江的助理小朱,您現在先報警,讓警方進入屋子收集證據!”
“唉我去?之前劉康不讓我報警,我現在都把屋子收拾乾淨了,還衝了個涼水澡纔給我兒子打電話的!”
“那個被損壞的耳機呢?”
“我都擦乾淨了,但我修不好啊,這玩意兩萬多呢!”
“……”
朱瑾腦子裡也傳來轟隆一聲。
不過她還是抓住了一個關鍵性的線索。
“叔,是劉康不讓您報警的?”
“對啊,那傢夥來了家裡就一個勁的道歉,向我保證回去之後一定會狠狠收拾他媳婦兒,還讓我給他媳婦兒一個機會,說有啥事他自己來解決!”
“劉康他……”
朱瑾正準備說些什麼。
突然就見宋江噌的一下站起身,指了指辦公室門口。
朱瑾隨即轉身看了過去,隻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灰色短袖上衣,淺色牛仔褲的男人。
等會兒。
和這兩天視訊裡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劉康?!
朱瑾忙對宋長海回道:“叔,冇啥事了,您好好歇著!”
掛了電話。
她快步走到門口,一把揪住劉康的衣領子,徑直就帶進了會議室。
直播部眾人:!!!
宋江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還是方舟推了他一把,讓他趕緊跟上去看看,這纔回過神來,疾步跑進了會議室。
正在會議室開會的幾個主播見情況不妙,火速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宋江不得已,隻好向他們道了歉,再輕輕關上門。
砰。
一聲巨響。
朱瑾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怒斥道:“劉康,你跟你媳婦兒到底想做什麼?宋江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他?”
聽到這話,劉康趕緊解釋道:“我冇想要害我的偶像啊,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道歉的!”
“我們不需要你的道歉,就因為你和媳婦兒在網上鬨出的這些事,宋江掉了幾百萬的粉絲,還被網友誤會成破壞被人家庭男小三,你還好意思說是他的粉絲?粉絲怎麼可能這樣陷害自己的偶像?”
“唉,我真是他粉絲,從他剛入行的時候我就關注了他的賬號,不信你可以看我短視訊賬號的關注列表,除了幾個足球明星,我就關注了膽小鬼老宋一個博主!”
劉康忙叨叨的就要掏出手機為自己證明。
朱瑾冷聲道:“就算你是他粉絲,可你明知道你媳婦兒闖到他家裡偷走了租房合同,你為什麼不讓宋叔報警?不還是為了包庇你媳婦兒嗎?”
“我不讓乾爹報警是有很多個原因,首先我孩子還小,我怕這種事影響到他的心理健康,其次我以為我能搞定我媳婦兒,冇想到她越來越過分……”
“言下之意,你不承認你跟你媳婦兒是一夥的?”
“美女,天地良心啊,我怎麼可能跟那個瘋婆子是一夥的,實不相瞞我剛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正準備跟她離婚,讓她淨身出戶!”
“離婚?”
朱瑾皺了皺眉頭。
劉康知道再怎麼解釋都冇有用,隻好是給自己的離婚律師打去電話,然後全程擴音,讓朱瑾和宋江聽見通話的內容。
掛了電話,劉康滿臉委屈的說道:“我為了這事還丟了工作,要是我跟王楠一夥,我何必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朱瑾抱著胳膊,輕哼道:“這算什麼代價,你不是有幾十套房產嗎?冇有工作還能靠收租生活,隻怕你的存款都能買下你的公司了吧!”
“雖然你這話說得冇錯,但工作對我來說也很重要,不然我費勁讀那麼多書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