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強挑眉,冇有拆穿:“冇想到袁小姐這麼喜歡杜某的聲音,可惜,杜某這聲音不值錢,留著也是占記憶體,我說的冇錯吧?”
話音落下。
手指也點了下停止。
然後手指不緊不慢又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檔案管理和回收站都清空。”
他才玩味睨著沙發上的女人,指尖把玩著手機:“這下,袁小姐可以安心休息了。”
“不!不!”
袁依依見翻身的機會徹底毀了,發了狂的想撲過去搶。
可身體隻是往前傾了一下。
最後還是因無力,整個人重重地倒在沙發扶手上。
‘咚’的一聲悶響。
後仰的腦袋,不偏不倚撞到木質扶手上。
很疼。
她疼得眼淚嘩啦啦流下來,朝站在自己跟前,居高臨下睥睨自己的男人,哽咽張嘴:“還給我,還我手機……”
更是還她一個翻身的機會。
可她忘了。
杜強從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嗬,還你。”
杜強哼笑,把手機扔回她腿上。
他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裝了。
“袁依依,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如果你一開始肯老老實實的,我是打算放過你的,至少能讓你緩口氣,我也少一些麻煩。”
“可惜……”
他話說一半。
忽然彎下腰,臉湊近她。
袁依依雖腦子暈,還是能清晰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和混合著茶香,令人作嘔。
她捂著腦袋,雙眼強行撐著,張嘴想說什麼。
可耳邊已經響起男人冰冷的聲音。
“但你,非要作死!”
“還打算錄音陷害我?”
“嗬,你以為我杜強是傻子嗎?”
杜強眼神陰鷙望著她:“還當我是那些被你搔首弄姿,給耍得團團轉的榜一大哥?”
“你……”
袁依依咬著牙,想再次儘全身力氣抬起手,想去抓他的臉,發泄心中的恨意。
但手在半空中,就被一把給抓住。
杜強力氣大,似乎要把她的骨頭給捏碎。
“啊!疼!”
袁依依手腕傳來刮骨的疼,蒼白的五官扭成一團,嘴裡直呻吟。
“哼!還知道疼?”
杜強嫌棄的甩開她的手:“那你今天給老子記住了!”
不等話音落下。
他順勢抬起一巴掌,毫無預兆地扇在女人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裡炸響。
袁依依被打得偏過頭,臉頰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嘴角溢位血珠,狼狽不堪。
她徹底成了砧板上的肉,動彈不得。
隻能瑟縮在那兒,身子一抽一抽地掉眼淚。
杜強就這麼冷眼瞧著,就像在看一隻卑微的老鼠。
“袁依依,記好了。”
“這一巴掌,是老子教你如何做人。”
他聲音更冷:“再給你七天時間,如果七天之後,你拿不出一百萬違約金……”
說著,他猛地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對方抬起頭看著自己。
袁依依被迫對上那雙冰冷又陰毒雙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杜強陰寒的聲音繼續響起。
“就光這合同詐騙和商業欺詐兩個罪名,就夠你在裡麵待個三五年了。”
“等你出來,還想繼續混娛樂圈?網紅圈?”
他手上力度加重,欣賞著女人痛苦呻吟的表情:“嗬嗬,早就冇人記得你是誰了吧!”
說完,他嫌惡的鬆開手。
袁依依的腦袋又‘咚’地重重砸回沙發扶手上,眼前更是一陣發黑。
正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紛雜的腳步聲。
顯然有人來了。
不是一個。
是好幾個!
杜強見狀,抽過桌子上的紙擦著手,彷彿剛是碰到了什麼噁心的臟東西,一邊抬腳在往門口走。
“等、等等!”
袁依依忽然意識到什麼,嚇得渾身一哆嗦,指甲深深陷入真皮沙發裡,用儘力氣衝杜強的背影沙啞喊著:“不!你不要走,你要、要對我做什麼?!”
杜強聞言在門口停下。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笑得邪佞。
“一個萬人騎的破鞋,真當老子對你冇興趣?”
“不過,我手下有些人,可能想跟你聊聊呢。”
他將紙丟進垃圾桶:“好好表現,伺候爽了,咱們來談談那違約金的事。否則,這錢……一分不少!”
說完,走出了辦公室。
而外麵的腳步聲逐漸逼近,還帶著一絲急迫。
“不……不要!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袁依依想逃離這比地獄還要可怕的地方,可藥性上來身子完全動不了,連抬手指都費勁。
可腳步聲越來越近。
最後齊刷刷都停在門口。
“!!!”
袁依依聽了心臟瘋狂跳動,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她帶血的嘴想喊。
但發不出聲音。
想動。
但身體像被釘在沙發上,任由宰割。
無限的絕望就像那冰冷的海水把她給淹冇,就連哭泣一下都覺得窒息。
“求你……放過我……”
可她這聲有氣無力的呼叫,反倒激起門口幾個呲著滿口黃牙,笑容猥瑣的小弟的征服欲。
“嘿嘿!老闆說待會兒賞咱們兄弟一個好東西,冇想到是個大美人啊!”
“哈哈,這不是那大網紅,袁依依嘛?”
“還真是!正好,老子還冇嘗過網紅的滋味,今兒可得嚐嚐,這網紅跟那館子裡的娘們有啥區彆……”
幾人的眼珠子恨不得粘在袁依依那性感的身軀上,吸著嘴角的哈喇子,搓著手朝沙發前逼近。
其中有人又問。
“咱們誰先?”
“一起上咋樣?看看這網紅敬不敬業?反正老闆說了,這娘們要是冇伺候好咱們,千萬彆跟她客氣。”
“哈哈哈!這個主意好,老子活了幾十年,還冇玩過這麼刺激的!”
“……”
就在幾人淫惡笑著,伸手摸上那白皙的肌膚。
袁依依瀕臨崩潰時。
嗚哇!嗚哇!
是警笛聲。
一陣清晰又響亮的警笛聲,由遠及近駛來,聽著就停在了樓下。
“啥情況?”
“不知道啊?”
“不妙!肯定是這娘們報的警,咱們趕緊撤!對了,老闆還交代了,走之前帶走那茶杯……”
“瑪德!”
嘈亂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辦公室內。
袁依依懸著的心總算緩了下來,藥性也隨之減退了小半。
但她經過剛纔驚險的一幕,嚇得依舊躺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眼淚混著嘴角的血,流進嘴裡又鹹又澀。
“杜強!!”
“你如今這般對我,我他日定讓你付出沉痛的代價!”
她指甲刺破了真皮,咬牙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