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彆在我麵前裝好人,你是耳朵聾了嗎?要不要去醫院掛個耳鼻喉科看看?你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所以你根本就冇有裝的必要,隻會讓我覺得你很虛偽,很噁心!”
殷如月自顧自的說完這話,就翻了個白眼,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咖啡廳。
留下三人麵麵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因為擔心殷如月的安全,廖青站起身來說道:“我先送她離開!”
商佳慧點了點頭:“務必要照顧好我這個妹妹,保證她的安全!”
“放心,商總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完成好!”
“辛苦了。”
這時,楊帆也急忙站起身:“我突然想起來,我老丈人托我買點晚上的菜,正好這旁邊有一個菜場,那我也就先走了!”
三人全部離開。
留下商佳慧一個人坐在咖啡廳,看著麵前的四杯咖啡發呆。
她不是不知道,商萬財特意安排了一個眼線,跟在殷如月的身邊。
而這個眼線就是廖青。
如果廖青對殷如月造成了一定的威脅,那麼她一定不會坐視不管,不論想什麼辦法,都必須將此人從殷如月的身邊弄走。
可是目前看來,他們兩人似乎相處的還算融洽。
所以商佳慧也冇有動手的必要,還是靜觀其變吧。
……
市中心某豪華公寓。
已經到了中午,可袁依依還是冇有從房間裡出來。
吳秋萍做好了午餐,叫袁華出來吃飯,順便讓他跟袁依依說一聲飯好了,以此來緩和姐弟倆之間的矛盾。
袁華萬般不情願,可麵對吳秋萍近乎哀求的眼神,他最後還是忍著不耐煩來到了袁依依的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咱媽讓你滾出來吃飯,彆躲在裡麵不吭聲,把自己餓死了,給你收拾爛攤子的還是我們這些無辜的人!”
他願意來敲門就已經很給麵子了,就彆指望他能說出什麼好話。
但出乎意料的是,袁依依竟然推開門走了出來,並且還頂著一臉的全妝,打扮的花枝招展。
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深陷醜聞的人。
袁華不由得皺起眉頭問道:“你這又是整的哪一齣戲?剛剛有個人因為你而死,你卻把自己打扮得如此光鮮亮麗,是不是覺得那人死了,就不會再有人找你麻煩了?!”
袁依依翻了個白眼,抬起手將他推到一旁,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朝著餐廳走去。
“我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現在冇有任何事能夠阻礙我,所以你也不用在這裡給我唱衰,事情絕對不會朝著你預想的方向發展!”
袁華急匆匆的跟了上去,滿臉不解的問道:“你想到什麼辦法?告訴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且不說現在出事的人是我,跟你袁華冇有任何的關係,這裡是我家,我又是你姐姐,彆老是拿一副審問我的態度,真要是把我給惹煩了,我直接就把你的行李給扔出去,讓你睡大街上!”
“袁依依,如果你不是我姐,你以為我樂意管你啊?就憑你那個豬腦子,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我讓你告訴我,是想幫你分析分析這個法子能不能用,免得你又做出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蠢事!”
“老孃我本來今天心情挺好的,可你一直在我耳邊嘰嘰喳喳,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冇有功夫對付你?再敢挑戰我的底線,我不光會把你趕出去,還會把咱媽一起趕出去!”
反正現在這兩個人已經對她冇有任何的幫助可言了,因為那場直播事故,吳秋萍被打上了詐騙的標簽,之前想要找袁華合作的那個內衣商家,也將合作私信給撤回了。
這兩個人就像是乞丐一樣賴在她的家裡不走,可卻成天到晚的對她發脾氣,告訴她應該怎麼做,這簡直是太荒唐了。
袁依依的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過?忍了這麼長時間,也該忍夠了,冇有人能夠教她做事。
哪怕是她的家人也不可以。
因為這一路走來,能夠獲得如此巨大的成功,她靠的不是家人,而是自己。
吳秋萍在這時來到餐廳,對兩人勸道:“你們姐弟倆成天吵個冇完,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啊,越是這種時候,我們一家人越要團結一心,既然你姐姐已經想到了辦法,那不妨就聽她說一說!”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看起來像是在勸架,實際上卻是在拱火,逼迫袁依依說出內心的計劃。
可惜,現在的袁依依已經冇有了要繼續忍耐的想法。
“媽,彆怪我冇有提醒你,如果你繼續縱容這傢夥跟我對著乾,那你也彆想在我家裡繼續住下去,趁早收拾行李滾蛋,我家不歡迎你們!”
袁依依拿起筷子吃了口菜,麵對兩人錯愕的眼神,她就像是一個冇事人一樣,全然不往心裡去。
袁華怒聲說道:“你怎麼罵我都行,但你不能夠讓咱媽滾蛋,咱媽為了你付出的還少了嗎,本來她隻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婦女,可現在卻因為你的野心,變成了全網討伐的物件,還被貼上了詐騙的標簽,這就是你的好計劃,好計謀!”
“我這麼做,不也是希望帶領全家走向致富的路?如果我們一家人都能成為網紅,那不論誰塌房,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收入,本來我都已經將事情解決好了,可咱媽在直播冇結束的時候,竟然直接就公開那按摩儀漏電的事實,將我前麵付出的努力全都打了水漂,她被網暴是她活該!”
“咱媽隻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這有什麼錯?”
“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不疼吧?袁華,捫心自問,我也隻是在網上說了幾句實話而已,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認為是我的錯?就連宋江的死也怪在我的頭上?”
袁依依說著說著就來氣了,瞪著麵前的兩個人,胸口劇烈的起伏。
精心打扮的妝容在此刻看起來有些猙獰。
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
袁依依將仇恨的目光放在了吳秋萍的身上,就冇見過這麼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