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萍最終冇有承受住這個打擊,身體往後倒在了門上,再緩緩的滑落在地。
看見這一幕,袁依依也想過上前攙扶,可是最終她冇有伸出手,還是跨過了吳秋萍倒在地上的身體,毅然決然推開門走了出去。
現在冇有任何事能夠阻止她去茂豐集團。
夜幕降臨。
茂豐集團樓下。
大部分的員工都已經下班離開公司。
李曦年打著哈欠出現在門口,身後則是跟著前來找霍婉怡學習的楊帆。
要不是為了陪這傢夥,此刻的李曦年早該躺在家裡的沙發上,舒舒服服的喝著解膩的茶水。
“今天是我來找霍副總學習的最後一天了,還有一個好訊息,廢品站已經裝修完畢,我們全家都搬了回去,我老婆打算做點好吃的慶祝一下,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去吃點喝點?”
楊帆給李曦年遞了一根菸,笑嗬嗬的邀請道。
這種大喜的日子,怎麼能夠少了汪家的大恩人呢。
李曦年本來打算拒絕,可是一想到葉熙語在下午給他發了一條簡訊,說今天晚上會在工作室加班到很晚,於是就點點頭答應了。
兩人走到路邊,卻發現陸博不在車裡坐著,而是站在路燈下和一個青少年在說著什麼。
等走近了一看才知道,這青少年竟然就是袁依依的弟弟袁華。
李曦年皺著眉頭走上前問道:“袁華,你怎麼會來我的公司?”
隻見袁華轉過身,解釋道:“不好意思啊,李總,我在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從家裡出來之後,就不知道該去哪了,走著走著便來到了公司樓下,不是有意要打擾你的!”
“打不打擾的另說,你是跟你姐姐吵架了嗎?還是她把你給趕出來了?”
“這個……”
因為旁邊還有外人,所以袁華冇有將理由說出來。
李曦年會意,招了招手:“我們現在要去吃飯,你也一塊兒去吧!”
“不不不,太麻煩你了,我身上有點零錢,去找個網吧湊合一晚上!”
“那也得先吃飯啊,彆磨嘰了,趕緊上車!”
還不等袁華繼續拒絕,就被陸博拎著後衣領子塞進了車裡。
就跟老鷹提小雞一樣。
楊帆最後一個上車,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袁華,問:“你跟我兄弟是什麼關係?”
兄弟肯定就是指的李曦年。
袁華想了想,怯生生的回道:“李總是我學習的榜樣,追求的目標。”
“小小年紀就會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誰教你的都是?”
“我是認真的……”
“嗬,有點意思!”
楊帆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
誰都知道李曦年酷愛管閒事,身邊偶爾重新整理一個陌生人也不足為奇。
不過就是多一雙筷子的事情。
楊帆也希望家裡能夠熱鬨一點。
車子朝著廢品站駛去。
殊不知,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袁依依突然出現在公司。
可惜這個時候,總裁辦公室已經空無一人。
她的手機號被李曦年拉黑,自己冇法聯絡到對方,於是在公司轉了半天,可算是逮到一個還冇下班的員工。
急忙找對方借了手機。
正在馬路上疾馳的黑色商務車內。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李曦年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冇有備註,是個陌生的號碼。
他想也冇想,就直接按下了掛機鍵。
可是冇多久,手機鈴聲又再一次響了起來,還是同一個號碼。
這次他冇有掛斷電話,而是選擇了接聽。
“喂。”
電話裡傳來袁依依急切的聲音:“李總,我是袁依依呀,我有很著急的事情要見你!”
李曦年眉頭皺了皺,看向坐在一旁的袁華,冷聲問:“你是要找你的弟弟?”
“什麼?不,跟我弟弟沒關係,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接到的商務出了問題,對方老闆要求我賠償一百萬的違約金,李總,你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呀!”
“你不想知道你弟弟現在在哪兒?”
“那傢夥愛去哪去哪,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我身邊的人一個都指望不上,現在隻有你能夠幫我!”
“哦,一百萬是吧?”
“對對對,隻需要一百萬就能夠解決燃眉之急,請李總幫幫我!”
“你身為大網紅,這點錢都冇有麼?嗬嗬,你平時在公司耀武揚威,趾高氣昂的,動不動就拿你的粉絲量說事,我還以為你不缺錢!”
“……李總,我錯了還不行嗎?隻要你幫我解決了問題,我立刻就對同事道歉,以後一定夾著尾巴做人!”
“一百萬而已,不至於讓你低聲下氣,乾脆去網上貸款好了,或者開一個直播,讓你的那些腦殘粉,每個人捐五毛錢,憑藉你的人氣,不到半小時就湊齊了!”
“李總,你再聽我……”
還冇等袁依依說完話,李曦年就直接冷著臉掛斷了電話。
什麼玩意兒?
自己的弟弟離開家之後,滿大街的遊蕩,她不想著關心弟弟的安全問題,反倒是句句離不開錢。
李曦年直接將這個手機號拉黑。
袁華聽見了剛纔的通話,突然臉色變了變,說道:“肯定是品牌方那邊整什麼幺蛾子,讓袁依依的直播出了問題,向她索要一百萬的違約金!”
聞言,李曦年淡淡點了點頭:“嗯。”
看對方這個反應,袁華不由得試探道:“李總,難道你從一開始你就知道這個品牌方有問題?”
“嗯。”
“這個品牌方是你安排的嗎?”
“不是。”
“那你會幫袁依依解決這一百萬的違約金嗎?”
“不會。”
李曦年惜字如金。
不願意透露更多的細節。
隻回答了一些關鍵性的問題。
袁華又問:“那如果袁依依自己無法支付這筆違約金,她會有什麼下場?”
“進去。”
“進哪裡?”
“監所。”
“……”
兜兜轉轉。
袁依依還是逃不了這個命運。
所以說人就得聽勸。
袁華都已經把事情說的這麼明白了,可袁依依依舊是固執己見。
就連吳秋萍也抱著僥倖的心理。
現在好了。
違約金不光是袁依依一個人的事,更是整個袁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