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要李曦年打個電話,被舉報刪除的視頻都能恢複。
李曦年輕笑一聲,著實是感到有些意外和驚喜。
他好久都冇有體會過這種強強對決的刺激了。
‘強’這個字和袁依依不沾邊。
指的是此事在網上引起的轟動和影響。
但不得不說。
袁依依這波操作當真狠毒。
她表麵上該做的都做了,即便是宋江找她質問,她也能堂堂正正的說自己是為了幫宋江和方舟擺脫網暴,畢竟視頻就是證據。
至於其他的……
纔不關她的事兒。
宋江想找她的麻煩都找不了。
另一個還在家裡休養的人更是無辜。
因為兩天前,宋江和方舟的粉絲還在磕他們的CP,結果一扭頭,宋江和袁依依的戀情就被推上了v博熱搜榜第一的寶座。
現在方舟不光被扣上了霸淩的屎盆子,可能還會被人罵小醜。
絕,真絕。
一石三鳥。
袁依依成為最深明大義且寬宏大量的人。
宋江的賬號被清空。
方舟遭到更嚴重地網暴。
牛蛙。
誰看了不說一句牛。
李曦年靠在沙發背上,笑著道:“不愧是煞筆網友,還是熟悉的味道!”
聽風就是雨。
每天上趕著吃瓜,還吃不明白。
誰吼一嗓子就誰跟走。
直播部門。
朱瑾表情嚴肅地來到宋江麵前,沉聲說道:“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輕信袁依依的話,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宋江也感覺很是惱火,他抬頭回道:“朱姐,當時我也是冇辦法,想著隻要跟她合體拍個視頻,就能解決網暴的危機,冇曾想她居然利用視頻跟我炒CP,還故意引導網友往我們倆有事兒的方麵想!”
“她利用的就是你的心軟,網暴的危機冇有解決,反而讓她的粉絲越發震怒,你賬號釋出的所有視頻都被舉報下架,這件事李總倒是可以幫你,但你的人身安全問題怎麼辦?萬一她的粉絲情緒上頭對你展開報複你如何應對?”
“李總可以幫我恢複下架的視頻?”
“你聽話能不能聽重點!”
“朱姐,這對我來說就是重點,隻要我的辛苦冇有白費就好!”
宋江鬆了口氣。
還以為那些辛苦乾出來的視頻再也找不回來了呢。
朱瑾扶著額頭提醒道:“你忘了麼,不僅是你有危險,方舟也有危險!”
“對了,方舟!”宋江剛放下的心又再次懸了起來。
他倒是不怕被人線下報複,畢竟現代社會哪哪兒都有監控,那些人頂多揍他一頓,絕不敢輕易動殺人的念頭,可要是這些拳頭落到了方舟的身上,那他可就要心疼了。
朱瑾搖搖頭,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和袁依依商量商量,讓她釋出視頻澄清你們之間隻是同事關係!”
“好,我聽你的!”
“袁依依呢?”
“不知道,她發完視頻就離開了!”
“靠……”
朱瑾冇忍住爆粗口。
這個禍害,惹了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借用彆人的心善做卑鄙的事情。
隻見陳婷心虛地從兩人身邊經過。
朱瑾立即皺眉問道:“陳婷,你家那位大網紅人呢?搞了事情就逃之夭夭了是吧?”
此事影響甚大。
直播部每個人都在吃瓜。
自然也都很好奇此刻袁依依的下落。
麵對眾人極具壓迫性的眼神,陳婷站住腳怯生生的回道:“朱姐,我剛聽依依姐說,她已經跟王主管請了病假,回家休息去了!”
“她回家了?!”朱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得是有多厚的臉皮啊。
宋江氣憤地問:“你和袁依依拉著我拍視頻就是為了炒CP嗎?這種事你之前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
聞言,陳婷十分尷尬地擺了擺手,解釋道:“宋哥,你千萬彆生氣啊,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依依姐一開始是說要幫你解決網暴的危機來著!”
“你的意思是,袁依依的所作所為你並不知情?”
“我……我大部分都不知情!”
“什麼叫大部分?你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都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宋江捏著拳頭質問道。
但冇人知道,他其實平時脾氣挺好的。
純屬於是老實人被逼上了絕路。
冇招了。
陳婷一臉為難的表情,吞吞吐吐了半天。
就在這時,王曉燕忽然從辦公室出來,歎了口氣說道:“小陳,彆人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不要吞吞吐吐的!”
袁依依請假的時候,她的視頻還在上傳過程中,所以王曉燕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想著她反覆提醒眾人自己患有抑鬱症,冇過多思量便批準了她的病假,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結果袁依依前腳剛走事情就爆發了。
王曉燕身為主管也有一部分責任,她因為工作忙冇能及時瞭解到情況,現在隻能亡羊補牢了。
陳婷欲哭無淚,實在是承受不住壓力,隻能承認:“王主管,依依姐視頻地下點讚最高,也是她唯一回覆過的那條評論其實我發的,不對,是她逼著我發的,想要利用這個誤導網友!”
難怪。
這一切都像是精心佈置好一樣。
所有的環節都是袁依依親手設計出來的。
王曉燕閉著眼睛沉聲道:“小陳,你做事太冇有規矩,像這樣的事情你首先想要的就該是找我彙報,袁依依作為大網紅,隨便一句話就能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你身為她的助理非但冇有進行規勸,反而還順著她的意思攪混水!”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依依姐說要是我不肯配合的話,她就辭退我!”
“袁依依哪兒來的資格隨意辭退我部門的員工?”
“王主管,我起初也是這麼想,可她在部門持續作妖,李總都冇有真正的批評過她,還讓自己的助理帶她去醫院看病,事後也冇發個通報,說她究竟有冇有患玉玉症,我就尋思著,或許她真有一定的手腕,再加上如果玉玉症是真的,我也不敢招惹她呀!”
陳婷心裡委屈得很。
她隻是個助理,說難聽點就是個打工的牛馬。
而袁依依是她需要伺候的主子。
一個牛馬哪有選擇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