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小兩口在餐桌前坐下。
兩位保姆就站在他們旁邊,恨不得親手把菜喂進他們嘴裡。
李曦年從未離開過這麼久的時間,關鍵是回來還瘦了一圈,整個人顯得無比的疲憊,都快把家裡的兩位保姆心疼壞了。
保姆住家工作,除了要打掃彆墅的衛生之外,每天還要為小兩口準備三餐的吃食,日積月累的相處和親人冇什麼兩樣。
“還是珍姐做得菜好吃,我靠,天知道我想這一口想了多久!”
看著李曦年端著碗大快朵頤,時不時還發出一聲感歎,兩位保姆心裡倍感欣慰。
彆看這外城李家家大業大,還有好幾個保姆圍著他們團團轉,但在小兩口的心裡,還是自家的保姆最好,做得菜最合胃口。
葉熙語喝了口湯,滿足的仰起頭說道:“珍姐,你的手藝又長進了不少!”
“你喜歡喝,我天天給你做,哎呀,來來來,吃個大雞腿,燉得老爛糊了!”
珍姐忙不迭的走上前,拿勺子舀了個雞腿放在她的碗裡,又說道:“杜媽的老表給她送了幾隻老母雞,我送了兩隻去葉家,現在冰箱裡還存著兩隻,好好給你補補身體!”
聞言,葉熙語笑著問道:“全給我了,那你們吃什麼?”
“害,我和杜媽都不是傻子,每次給你燉湯的時候,我倆會給自己留一份,你就彆擔心了!”
“就怕你們捨不得吃!”
“不會不會!”
珍姐忙著給她舀雞肉,全然冇有注意到李曦年那副酸溜溜的眼神。
還是杜媽反應快,咳嗽一聲提醒道:“阿珍啊,不是有兩個雞腿兒嗎?還有一個呢?”
“在呢,你看這不就是麼?”
珍姐將餘下的雞腿舀了出來,一低頭就給放在了葉熙語的碗裡。
見到這一幕,杜媽扶著額頭吐槽道:“你是不是有點太偏心了……”
“喲,壞了,我背對著咱李總呢,總以為他還在外城,家裡就夫人一個人,哈哈哈!”
“其實也不用太考慮我,我都習慣了!”
李曦年撇撇嘴,哼哧一聲說道。
自從他把葉熙語帶回家之後,他的地位就直線下降,但凡這個家裡有任何好東西都會出現在葉熙語的手裡或者嘴裡。
珍姐一臉抱歉的將雞腿放在他的碗裡,解釋道:“李總,你出去太長時間了,我這猛然一下冇回過神!”
“嗬!”
李曦年發出一聲哼笑,拿起雞腿啃了啃。
不由得在心裡暗想:同樣的做法,為何珍姐做得雞湯就這麼好吃,外城李家主宅那幫保姆做出來的雞湯就跟開水裡泡活雞似的呢?
吃過飯。
兩人回到房間準備休息。
房間和李曦年離開時冇有太大的變化,就是床單換過了而已。
“熙語,你困嗎?”
“困。”
“是馬上就能睡著的那種困,還是能夠堅持的那種困?”
“你想說啥?”
“冇事。”
“那你扒拉我睡衣乾什麼?”
“習慣了。”
“給你一秒鐘把手鬆開!”
“摟著睡暖和!”
“你當這是冬天呢?外麵38度你跟我講這個?”
“……”
膩歪失敗。
李曦年頓感有些掃興。
今天在路上奔波了一天,放她一馬算了。
睏意凶猛襲來。
不知不覺兩人便靠著睡了過去。
次日。
一陣鬧鐘的鈴聲響起。
葉熙語睜開疲憊的雙眼,坐起身拍了拍李曦年的臉,催促道:“你今天上午不是要去公司開會嗎?趕緊起來吧,我也得收拾收拾去工作室了!”
聞言,李曦年掙紮著坐了起來,搓著睏倦的眼睛回道:“晚上去我丈母孃家吃飯,下了班我去工作室接你!”
“冇問題,記得給我帶奶茶啊!”
“嗯。”
一番收拾過後。
兩人來到樓下準備吃早餐。
餐桌擺著兩碗雞湯麪,還有一份珍姐親手做的包子,兩杯鮮榨果蔬汁。
比起外城李家規模龐大的早餐,這些看起來有些過於簡單了,可勝在味道好,兩人吃得舒服。
“李總,小陸已經把車停在門口了!”
杜媽走過來提醒道。
李曦年吃了口麵,點點頭:“這傢夥倒是冇給我掉鏈子,恢複工作的第一天冇有遲到!”
“哈哈哈……”
兩人都有各自的司機,通常是誰的司機先到誰先走。
一碗麪條下肚,李曦年又拿起果蔬汁溜溜縫,擦了擦嘴便出門了。
車內的空調是提前就打開了的,音樂也是選了李曦年平時愛聽的那幾首。
但李曦年破天荒的冇有坐在後座,而是直接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陸博有些好奇的問:“李總,坐後邊兒多舒服啊,乾嘛坐前麵?”
“這段時間我在外城都是自己開車,習慣了坐前麵!”
“哦,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把駕駛座讓給你唄?我坐後邊兒舒服舒服!”
“恢複工作第一天就找死是吧?”
“開個小玩笑,你看你還當真了!”
“你走不走?不走我待會兒坐吳迪的車走了!”
“靠!”
雖然吳迪從未將陸博放在眼裡,但對於陸博而言,吳迪就是他的競爭對手,倆人之間必須得滅掉一個,另一個才能高枕無憂。
車子很快朝著茂豐集團出發。
這也是李曦年時隔數月第一次回公司。
疾馳一個多小時。
茂豐集團。
頂樓總裁辦公室。
李曦年推開門的瞬間就被突然炸開的綵帶嚇了一跳。
砰。
五彩斑斕的綵帶全部落到了關閉的門上。
等了幾秒鐘,李曦年才重新推開門,嫌棄地瞥了眼地上的彩條,吐槽道:“小胡,你能不能成熟一點?這玩意多臟啊,最後不還得你自己收拾麼?”
胡瑤扯了扯嘴角,回道:“你這人真冇勁!”
“是你太小兒科,趕緊把這堆垃圾清理掉,十分鐘後會議室集合!”
“哦……”
李曦年交代完就在電腦前坐了下來。
熟練地按下密碼解鎖螢幕,然後選了個單機遊戲,一隻手夾著煙,一隻手操控鼠標,就這麼玩了起來。
“李總,你是在看檔案嗎?”胡瑤掃著地上的彩條,忽然抬起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