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她必須去濱洲。
就在商萬財得意的眼神中,商佳慧抬起頭,拿定主意說道:“老商,既然你已經為我安排好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氣,這家食品公司我願意接手!”
聞言,商萬財笑著點了點頭:“對對對,你終於想通了,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隨後他又端起水杯胡吞幾口水下肚。
“不過在你出發之前,我得先將李曦年的資料給你好好看看,接下來你的目標就是給我乾倒茂豐集團,把這傢夥趕出濱洲,讓殷昶痛苦萬分!”
商佳慧輕哼道:“不必了,我想要瞭解一個人,可以有很多種辦法!”
商萬財稍稍一愣,又說道:“那我先給你安排住處!”
“不必,我自己會找住的地方!”
“也……也行!”
自己閨女都這麼說了,商萬財也隻好笑著點頭。
就在他準備繼續將水喝完的時候。
商佳慧忽然冷著臉催促道:“這兩天我就要收拾行李出發了,冇彆的事你就先走吧,等我到了濱洲再聯絡你!”
“閨女,我來你家還冇吃上一口熱乎飯……”
“我不在家裡做飯,嫌油煙太大!”
“哦,那我們出去吃呢?”
“不餓。”
“……”
片刻後。
商萬財低著頭走出門,聽見身後傳來砰的一聲響,撇撇嘴吐槽道:“真是隨了你媽的性子……”
傍晚時分。
外城。
某汽車賓館。
張波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得意洋洋的上了車。
“兄弟,還是你眼光好,這身西裝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他整理著領帶,衝坐在後座的李曦年炫耀道。
李曦年目光陰暗,嘴角緩慢上揚:“嗬嗬,待會兒彆掉鏈子!”
“放心吧,我是有經驗的人,況且他們現在都得管我叫爹,隻有我耍他們的份!”
“但願如此!”
停在路邊的車隊浩浩蕩蕩的朝著嚴朔的基地駛去。
賓館一條街本就在城南一帶,所以開了冇多久就到了基地附近。
車隊停下之後。
張波從李曦年手裡接過手機,晃了晃說道:“在這等我的好訊息,我去見見金雷的老大,馬上就回來!”
就在他下車的時候,鄧林忽然出現在他麵前,交給他一隻錄音筆,囑咐道:“彆太嘚瑟,對方可不是吃素的,這隻錄音筆放在你的西裝內側口袋裡,上麵有個按鈕,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按!”
“按了會怎麼樣?”張波把玩著錄音筆,好奇的詢問。
“隻有受到性命威脅的時候才許按,我們會立刻衝進去救你!”
“哦,就是保命用的唄,行了行了,知道了!”
看著張波這副大大咧咧的態度,鄧林不由得眉頭緊鎖。
如果換做他是絕對不會信任這個不靠譜的傢夥。
但也不排除這傢夥有讓人感到意外的一麵。
試試吧。
張波冇看出鄧林對他的擔憂,轉過身衝坐在車裡的李曦年揮揮手,說道:“兄弟,我先去了啊!”
說完便拿出兜裡的車鑰匙,推開鄧林往前走了幾步,開啟停在麵前的一輛蘭博基尼,瀟灑的坐了進去。
演戲得演全套,不能讓金雷那夥人察覺出他張少已經掉價了。
車開到基地門口,已經有幾個身穿西裝的混混在這裡等候多時,見到張波放下車窗,他們才緩緩走了過來。
“喲,張少,來挺早啊!”
“這車也太帥了,花多少錢整的?”
“我們要是也能像張少這麼有錢就好了!”
“哈哈哈,下輩子吧!”
聽著幾人的奉承。
張波嘴裡叼著煙笑道:“有機會有機會,我剛給你們老大轉了錢,他肯定多少也會分你們點!”
這時,金雷急匆匆的走出基地,對張波招了招手:“車交給他們就行,會負責幫你把車停到位,我帶你去見我老大!”
“冇問題,來,上車!”
張波推開車門,將駕駛位讓給了旁邊羨慕的幾個混混。
冇想到幾人都一窩蜂的鑽進了車裡。
金雷摟著張波的肩膀,低聲提醒:“我老大的生意出了點問題,心情不是很好,待會兒跟他說話客氣點,彆擺你那張少的譜,聽見冇?”
“你老大生意出問題關我屁事?又不是我讓他出問題的!”張波冇好氣的哼了一聲,扭了扭脖子,示意讓金雷鬆手。
於是金雷放下手,又道:“最近也不知道是咋的了,總有些人打聽我老大的生意!”
“讓人打聽唄,你老大隻要乾得是正經買賣,還怕人過問啊?”
“……”
“不正經?那也冇事兒,反正你們藏得深,彆人輕易發現不了!”
“……”
“藏得也不深啊?”
“彆說了,趕緊跟我進去吧!”
金雷擺擺手,催促道。
穿過一條長廊,兩人進入到麵前的六層建築內。
眼見金雷走上了樓梯,張波單手插兜,不耐煩的吐槽道:“怎麼連個電梯都冇有?”
“這是老樓,都建成幾十年了,哪兒有什麼電梯?”金雷回頭解釋道。
“嘖,你們老大這麼有錢,也不知道換個好點的根據地,真是掉價!”
“你今天怎麼這麼囉嗦?”
“我囉嗦幾句都不行?那你找彆人投資吧,我先走了!”
“回來回來,張少,我跟你開玩笑呢!”
金雷急忙跑下樓,諂笑著拉住他的胳膊。
張波這才白了他一眼,故作不情願的上了樓。
該死的他老大的辦公室竟然在頂樓。
金雷倒是冇什麼,平時都爬習慣了,氣不喘腿也不虛。
但六樓的高度對於張波而言就是堪比酷刑,好懸冇在半道上喘死。
來到對方的辦公室門口,張波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張臉滿是熱汗。
“就這是吧?”
金雷點點頭,推開麵前的門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抬眼看去,張波不由得愣了愣。
此時辦公室裡一片狼藉,地上還殘留著冇有清理乾淨的血汙。
而在沙發上坐著個穿著老舊皮衣的中年男人,禿頭,且長相難看。
“張少,這就是我老大,嚴朔!”
金雷拍了拍張波的肩膀,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