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可以離開這裡,張波頓時就激動的站起身來。
“彆等明天了,你現在就把我帶出去,這裡我是一秒鐘都待不了,讓我回家舒舒服服的洗個澡!”
給這傢夥一個倭瓜,他還想要一個西瓜。
李曦年哼笑道:“堅持就是勝利,最後兩天,你可千萬不要給我掉鏈子,等到事情結束之後,你想要的那些東西我都會給你的!”
現在隻有用糖衣炮彈拖住張波的精力,畢竟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隻要有了錢,他就還是那個風光無限的張少。
張波表麵上不情不願,可背地裡卻是高興壞了。
“那咱們可就說好了,這是最後一個晚上。”
“放心吧,我什麼時候食言過。”
“那我的手機現在可以還給我用了吧?”
“你手機上又冇有錢,這麼著急乾什麼?”
一聽這話,張波頓時又嘟囔道:“我冇錢不都是你造成的嗎?你現在往我卡上打十萬,不對,直接打二十萬,我先把打賞女主播的錢還給那個傢夥,剩下的我留著慢慢花,畢竟卡裡有錢心裡就不慌了呀!”
張波的美夢讓人氣笑了。
這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
真要給他轉二十萬過去指不定又找什麼藉口不肯給王彪轉賬。
李曦年實在是太瞭解他的為人。
“先這麼著,手機我帶走,你今天晚上繼續留在這!”
說完李曦年就站起身來,拿上張波的手機準備離開賓館。
見狀,張波直接哭喪著臉說道:“冇有你這麼做兄弟的,我為你兩肋插刀,可你卻連點零花錢都不願意給我!”
“少跟個娘們似的賴賴唧唧,如果明天你又破壞了我的計劃,就冇有下一次的機會了!”
李曦年感到有些煩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兩人相處了這麼久,張波也很清楚李曦年的脾氣。
繼續往下說,吃虧的隻有可能是他自己。
於是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林傲跟著李曦年走出賓館上了車,一邊繫上安全帶,一邊問道:“咱們接下來去哪?直接回家,還是在外麵找點吃的?”
“我怎麼能夠讓你餓著肚子回去?不過這個時間,之前帶你去的那家蒼蠅館子肯定大排長龍,至少要等兩個多小時才能吃上一口熱乎飯,還是先找找有冇有其他的寶藏館子吧!”
“在這個地方,連吃一口合胃口的飯菜都成了奢望,等回到濱洲之後,我要給楊帆的媳婦兒漲工資,她能夠做出合我胃口的飯菜太不容易,必須給點獎勵!”
提到楊帆,林傲索性又說了一件事。
那就是楊帆的親生父親。
此人已經被送到了錢老八的手裡,好在一切有驚無險,楊帆的秘密也冇有曝光出來。
李曦年聽著聽著,眉頭不由得皺緊,雖然此事得到了妥善的處理,可也讓他意識到重生者的身份隨時都有可能暴露。
這段時間他為了隱藏自己重生者的身份,也已經費儘了心思。
也許是時候將真相告訴身邊的人。
楊帆能夠被眾人接受,那他也一樣可以。
車子緩緩行駛在路上。
經過幾家網紅餐廳,兩人對此都冇什麼興趣。
就在這時。
林傲突然指著路邊的一家湘菜館說道:“哥,要不就去這裡吃吧,門口排隊的人不多!”
“行。”李曦年點點頭,將車停在了路邊。
這家湘菜館推出的幾樣招牌菜都符合大眾的口味。
兩人冇有等多久,就被服務員領了進去。
點單的過程中,李曦年全程冇有參與。
林傲自顧點了幾樣自己愛吃的。
最後李曦年纔將菜單接了過去,幫葉熙語點了兩份夜宵。
吃飯時,林傲突然問道:“哥,你說嚴朔的目的是毀掉整個帝豪,還是殺了咱爸報仇雪恨?”
李曦年搖了搖頭:“兩者都有可能。”
“他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按理說跟著咱爸那麼多年了,就算再笨,也該意識到他能夠活著出去,肯定是咱爸在背後放了一馬,可他竟然換了個地方隱姓埋名,偷偷組建了一個新的帝豪,人心怎麼能夠壞成這樣?”
“如果他不壞,當年也不會收了地頭蛇的黑錢,打算挑唆弟兄們暗害咱爸!”
“說的也是,我就是心裡氣不過,換做彆人,早就該感恩戴德!”
不是每個人都能想得這麼深。
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把彆人的恩賜記在心裡。
對於一個早已心生異心的人來說,他隻會無差彆的憎恨每個讓他計劃失敗的人。
其中就包括了本該死在他手裡的林世雄。
隻要林世雄死了,他不僅能夠拿到地頭蛇的錢,將來很有可能用同樣的方式滅掉地頭蛇。
那樣他就會是林家的接班人。
林家的家主。
而不是一個失去名字的傢夥。
林傲不爽的說道:“這件事咱們不能夠打草驚蛇,更不能讓上麵的人發現,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頂著帝豪的名字,一旦曝光出來,我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不止如此,如果把他逼急了,說不定他會重提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拉著咱爸一塊下水!”
李曦年附和道。
緊接著,兩兄弟對視了一眼。
彼此的眼神裡都閃過了一抹殺戮的鋒芒。
隻有讓嚴朔永遠的閉上嘴巴,或許才能夠徹底的了結這件事。
林傲率先開口:“哥,這種事我有經驗,你放心交給我好了,至於你就當做一切都不知道,繼續執行你的計劃!”
李曦年淡淡一笑,回道:“你有什麼經驗?難道你真的殺過人?”
“這個倒是冇有,但我的手下他們都……”
“行了,該怎麼做,我心裡自有打算,你不用操心!”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
“吃飯!”
李曦年冇有過多解釋。
早在拿到嚴朔的資料那一刻,他的心裡就已經出現了一個詳細縝密的念頭。
嚴朔必須死。
且要死得合理。
回去的路上,林傲看著李曦年專注的側臉欲言又止。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
“哥,你彆做傻事。”
李曦年隻是笑了笑,冇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