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彆墅之前,林世雄突然拉住李曦年的胳膊,沉聲道:“凡事不要一個人扛著,有需要我的時候隨時開口!”
“爸,你就彆擔心了,隻要是我敢做的事情就不可能失誤,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李曦年笑了笑,說完這話就急忙脫下外套抖了抖。
見狀,林世雄好奇的問:“你這是乾啥?”
“咱們聊會兒天的功夫都抽了半包煙了,我衣服上肯定沾了煙味,回頭你兒媳婦該罵我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
爺倆站在彆墅門口,各自抖著西裝,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林傲嘖嘖兩聲:“幸虧我媳婦兒冇來外城,不然我也跟你們似的!”
一晃到了傍晚時分。
保姆通知幾人去餐廳用餐。
李曦年睡了一覺起來,感覺精神多了,拔掉床頭的兩個充電器,將兩個手機都拿了起來。
他的手機收到幾條霍婉儀發來的工作訊息,依次進行了回覆。
這時,張波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電人是金雷,這已經是金雷在今天打來的第四通電話。
李景誠的訂婚宴結束,現在李曦年有的是時間來對付他們。
於是他掛斷電話,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金老闆,最近有點忙,儘快安排我和你老大見一麵,下週我就不在外城了!】
簡訊發出去冇多久就收到了對方的回覆。
金雷:【你總算是肯回我訊息了,張少,我這就幫你安排,以後還是儘量接我的電話,咱們電話裡溝通多方便呢!】
李曦年隻是淡淡掃了一眼,並未進行回覆。
現在他需要吊著對方,才能達到目的。
葉熙語從衛生間裡出來,盤弄著後腦勺的頭髮,催促道:“趕快下去吃飯吧,大家都等著咱倆!”
“我晚上跟林傲有點事兒,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你吃過飯就早點休息!”
這麼說著,李曦年將兩部手機都揣進了口袋,起身將外套披上。
看著他忙叨叨的樣子,葉熙語好奇的問:“你們兄弟倆要去哪兒?”
“出去吃點好吃的,家裡的飯菜實在不合我的胃口!”
“帶我一個!”
“你就彆去了,咱仨都不在家裡吃,這讓老爺子心裡怎麼想?”
“說得就好像你平時冇把難吃兩個字表現出來似的!”
“哈哈哈,等我回來給你帶點夜宵!”
“這還差不多!”
葉熙語白了他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
不多時,李曦年便和林傲在彆墅的地下車庫彙合,依舊是開著李景誠的車悄悄出發了。
行駛了一個多小時。
兩人來到城南的賓館一條街,停在了某家賓館樓下。
因為趕上飯點,林家的弟兄們剛從外麵打包了些飯菜回來,撞上兩位少爺,急急忙忙的打了聲招呼。
林傲瞥見他們手裡拎著的飯菜,吐槽道:“看著就不好吃,比城西項目工地附近的幾家餐館做得還難吃,我就奇了怪了,怎麼有一座城市連個會炒菜的廚子都湊不出來呢?”
“上次我帶你去吃的那家怎麼樣?”李曦年一挑眉問。
“那家還行,但廚子不是外城的人,也是外地來的!”
“說明外城就冇有會做菜的廚子!”
“哈哈哈!”
兩人邊說邊笑。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王彪和張波的房間門口。
冇有敲門的動作,直接推門而入。
一個大光腚就這麼水靈靈的呈現在了兩人眼前。
張波嚇得急忙拎起褲子,語氣不爽的罵道:“靠,你們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老子褲子還冇提起來呢!”
等話音落下,他纔看清站在門外的人是誰,不由得臉色瞬變,也顧不上褲子提冇提起來,賴賴唧唧的想和李曦年來個大大的擁抱。
不出意外的被對方一腳踹倒在地。
房間的廁所傳來沖水的動靜,但聽著似乎冇衝下去。
李曦年剛要進去,就被林傲伸出手攔道:“哥,味兒不對!”
“什麼味兒不對?”
“這房間裡的味兒像是馬桶被誰的翔給堵住了!”
“……”
果然。
下一秒。
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就飄到了李曦年麵前。
還好他晚上冇吃飯,不然都要吐了。
張波這會兒也穿好了褲子,咳嗽一聲解釋道:“我也不是有意的,這兩天我不論是吃飯還是上廁所都有人盯著,搞得我兩天冇拉出來,剛纔實在憋不住了,拉了一坨大的,結果就把馬桶給堵住了,不過你們放心,有專業人士在裡麵搗鼓呢,馬上就好!”
“你說你還能乾點啥?”李曦年眼神埋汰的看著他。
不過他倒是挺好奇這個專業人士是誰。
按理說,王彪此刻應該在房間裡,即便房間充斥著令人作嘔的味道,但對於一個身經百戰且抗壓力極強的人來說,這都不算事兒。
但問題是他人呢!
就在李曦年想著的時候,一道魁梧的身影忽然從房間的廁所裡走了出來。
嘿?
這不是王彪麼?
合著張波口中的專業人士是他啊!
等等……
王彪專業也不是給人通馬桶的,怎麼他還親自上了?
看著王彪胳膊上殘留的一些黃褐色物體,李曦年實在是冇憋住,捂著嘴後退到電梯口,直接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林傲緊隨其後,因為下午吃了些甜點,所以吐得東西也比他多。
這股味兒散了十分鐘還有殘留。
但該說不說的王彪那傢夥是真能扛,硬是在這股味兒的中心點衝了個熱水澡。
始作俑者張波堂而皇之地坐在床邊抽菸,彷彿堵了馬桶的根本就不是他。
等味道散得差不多,兩人才小心翼翼的靠近房間門口,吸了吸鼻子,終於是能夠忍受了。
一名小弟也是這時候將打包回來的飯菜放在了茶幾上。
王彪換上乾淨的衣服,走到床邊就是一腳踹在張波的背上,直接將人踹倒在地還滾了幾圈。
腦門狠狠的撞到了茶幾才停下。
“我艸!!”
“你特麼踹我乾啥?是我想堵馬桶的嗎?”
“再說了,我都告訴你這玩意有人負責通,你非要親力親為!”
“這事兒能怪我麼?”
張波捂著腦門,很是氣憤的爬起身來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