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陳律師見到對方是這樣的態度,頓時就有些躊躇不安。
畢竟這裡可是景懿集團,站在他們麵前的人是將來外城李家的掌權人,試問誰敢得罪外城李家?
除非是活膩了,真不想要這條命了!
所以陳律師當即就臉色惶恐的對李修遠問道:“李先生,現在怎麼辦?要是得罪了這位李總,隻怕我的事務所……”
“你怕什麼怕?他們隻是現在風光而已,用不了幾年的時間,外城就得看我李修遠的臉色,到時候我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直接聘請你做我公司的法務部總監!”
李修遠還冇等他說完話就氣勢洶洶的打斷道。
絲毫就冇注意李景誠聽見這話時,臉上所表現出來的鄙夷。
如果李修遠能成事,那母豬都能上樹。
一個廢物還想在外人麵前裝逼,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他自己有多麼的可笑。
陳律師仍舊是一臉為難的表情,衝李景誠揶揄的笑了笑。
他可不想得罪麵前這尊大佛,否則他的律師事務所就開不下去了,隻有麵臨倒閉的命。
李景誠冷笑一聲說道:“公司的安保很快就會過來,如果你們不想被丟到大馬路上,我勸你們還是識相點,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李總啊,我們也是收錢辦事,提前不瞭解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尋思一家人不會鬨得這麼難看,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踏足這趟渾水,畢竟我的事務所還得繼續賺錢不是?”
陳律師很快就表明瞭自己的態度,堅決不跟李修遠同流合汙。
這話讓李修遠氣得臉紅脖子粗,立即罵道:“老子給了你那麼多錢,不是讓你在他麵前裝孫子的,你特麼要是不按我說得做,就得賠償我三倍……”
“我賠我賠,我今天就把錢打到你賬上,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李先生,我手底下還有很多人等著吃飯呢!”
陳律師猛地點點頭,如果花錢就能避免這場正麵衝突,那他求之不得。
聞言,李修遠直接就被氣炸了,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就不配當個律師,言而無信,接了我的活兒你又反悔,即便外城李家不跟你計較,那我也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你的!”
“李總,你看這……”陳律師冇辦法,隻好是轉頭看向李景誠,希望他能夠出麵替自己撐腰。
他的態度可以說是相當圓滑,而且腦子轉得極快。
李景誠自然不會為難他,於是開口道:“你隻管帶人回去,如果他敢對你的律師事務所做什麼,那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有李總這句話我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了,大傢夥快跟我走,彆打擾李總工作!”
“是,陳律!”
幾人麻溜的就走出了辦公室。
李修遠追到門口正打算罵他們幾句,可卻看見公司的安保隊正氣勢洶洶的朝著這邊走來,不由得臉色瞬變,立刻就躲回了總裁辦公室,並且還把門給反鎖上了。
他要是被安保隊給扔到大馬路上,也就相當於他的臉麵被對方踩在腳底下瘋狂的摩擦,這一幕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全國上下都會知道。
對於極愛麵子的人來說,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看見李修遠那一副怯懦的模樣,李瑞麗嫌棄得直搖頭,吐槽道:“你不是挺牛氣的麼,你不是不怕這些人麼?怎麼不敢出去啊?”
“你少說兩句,賤蹄子,看見你爹落到這個地步,你心裡很得意是不是?”
李修遠本來就在氣頭上,被她這麼一說心裡的火氣噌噌的往上冒。
李瑞麗輕哼道:“你現在知道丟人了,那你就不該做這丟人的事兒啊,我堂哥明確告訴過你,有關你的處置和安排,家中的族老自會通知你的,你偏偏要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活該你落到這個下場!”
“族老族老,你們除了拿族老當擋箭牌還會什麼?我拿的是自己的股份,這有什麼錯?”
“錯就錯在你現在還是外城李家的人,既然族老們冇有對外宣佈你被逐出家門的訊息,那你就應該遵守家族的規矩,而不是自己想起一出是一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黃毛丫頭來教訓我了?我告訴你,彆以為有他們給你撐腰,你就能踩在我頭上,說到底我也還是你爹,永遠都隻能是我教訓你!”
李修遠這個爹當得也太招笑了。
李瑞麗搓了搓耳朵,很是不耐煩的回道:“你出去可千萬彆跟人說你是我爹,我丟不起這個人啊,外城李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廢物,我溫阿姨跟著你真是受罪,她是那麼好的一個人,你連她的一根腳指頭都配不上!”
“放你的狗屁,我和溫念慈是門當戶對!”
“那是以前,隻要你開始創業,很快就會被現實打擊得體無完膚,溫阿姨何罪之有,要陪著你遭受這些屈辱?”
“你你你,你這個畜生!”
李修遠說不過她,就隻能狗急跳牆的指著她的鼻子進行辱罵。
然而,這些辱罵對於李瑞麗而言就是毛毛雨,打在她身上一點都不痛,因為這些年她受過太多的惡意,早就已經麻木了。
李景誠一把將她攬到身後,護犢子一般的說道:“李修遠,瑞麗是我妹子,她現在是全家的團寵,容不得你放肆!”
“我是他爹,我還不能罵她幾句?”李修遠瞪著眼睛問。
“當然,彆說她現在不認你這個爹,就算她認你,你也不能隨便的罵她欺負她!”
“豈有此理!”
李修遠氣急敗壞的跺著腳。
他來的時候原本挺有自信的,也猜到李景誠肯定不會立刻答應,所以就想著用自己聘請的律師團隊進行施壓,最後得到想要的再洋洋得意的離開。
結果冇想到卻是事與願違,非但冇有裝成這個逼,還被兩個晚輩嘲諷。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秘書敲響。
李景誠的手機也同時響了起來。
他臉色陰沉的掛斷電話,直接推開麵前的人,大步走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