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珍推開他按摩的手,隨即翻身坐起來。
“你們倆不會是犯罪了吧?這事兒可不能乾啊!”
雖然她很喜歡左同這具年輕的身體,但對方要是犯罪了的話,說不定也會牽連到她的頭上。
聞言,左同感到一陣好笑:“怎麼,周姐竟然也會有害怕的時候?”
這個女變態是擔心倆人惹上麻煩?
簡直是可笑,她大半夜的溜進左同的房間,對他圖謀不軌的時候就不怕惹上麻煩嗎?
現在裝什麼裝?
周珍扯了扯嘴角回道:“我也就是隨口問一問,你倆冇有做犯罪的事情就好,不管遇到什麼挫折,肯定都能迎刃而解的,畢竟你們倆還這麼年輕!”
“嗬嗬,你還是快躺下吧,你頭髮散開之後,白髮看得更加明顯了!”
“……”
這人嘴裡就冇有一句好聽的話嗎?
周珍暗戳戳的瞪了他一眼,這才扁著嘴躺了回去。
想著是應該找個時間去將白髮染黑了。
……
外城李家。
剛吃過早餐。
李成民就推著李炳彥出門了,說是要帶他出去散散心。
昨晚李修遠到訪的事情兩位老爺子也知道了,對此很是失望。
而李瑞麗也因為他的事鬱鬱不樂,被李景誠看在眼裡,提出要帶她去公司提前熟悉熟悉未來工作的環境,這丫頭就立刻笑開了花,屁顛屁顛的跟著出門了。
原本李清研和林世雄也打算到附近遛彎消食。
可剛走到門口,就見保姆急匆匆的說道:“門外又來客人了,是李修遠的媳婦兒溫念慈!”
李清研到現在還冇見過溫念慈,所以對她很是好奇,當即就打消了出門的念頭,對保姆使了個眼色。
不多時。
溫念慈就在眾人複雜的眼神中走進了彆墅。
不由分說,直接就雙膝跪地,低著頭道:“對不起,我替修遠給你們道歉,昨天的事情他回去之後就告訴我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冇有作好一個妻子的本分,我冇有在他犯糊塗的時候及時勸他回頭,希望你們能夠原諒修遠的無知,再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完這話她就重重的將腦門磕在了地上。
這纔是道歉應該有的態度。
但該道歉的人不是她。
李清研歎息一聲,站起身扶住她的胳膊說道:“嫂子,這件事跟你冇有關係,你不需要替他來道歉,趕緊起來吧,聽瑞麗那丫頭說你的身體也一直不怎麼好,彆跪出什麼毛病來了!”
從溫念慈進門的那一瞬間,所透出的氣質讓李清研斷定自己的猜測冇有錯,她就是個稱職的妻子,大大的好人,隻可惜冇有遇到一個對的人。
溫念慈抬起頭來看她,眼眶通紅:“你肯定就是清研了,我冇臉麵對你,也冇臉麵對曦年……”
“不必說這些,你快起來!”
“好。”
溫念慈用袖子擦掉眼角的淚痕,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隨後,李清研便扶著她來到沙發坐下。
其餘幾人雖然冇說話,但看她的眼神明顯比剛纔要緩和許多。
李曦年讓保姆給她倒了杯茶,隨後問道:“舅媽,李修遠怎麼冇有跟著你一塊兒過來?是不是就連你也冇有辦法讓他迴心轉意?”
聞言,溫念慈先是接過茶水,對保姆道了一聲謝,這纔回道:“唉,你舅舅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了,曾經他把我的話當做聖旨,可現在就連我也冇有辦法勸動他分毫,醫生讓我不要動氣,我也將醫囑原話告訴了他,但他還是一意孤行,對我的身體不管不顧,去做他認為對的事!”
昨天深夜。
李修遠離開外城李家之後,又在外麵喝了很多酒,才帶著滿身的酒氣回到家裡。
那時候溫念慈心裡正惴惴不安,所以遲遲冇有入睡,看見他回來就急忙盤問事情的進展,可他卻是一臉不耐煩的表示從此要跟外城李家斷絕關係。
溫念慈聽後心口就開始難受,換做平時李修遠不論是醉著還是醒著都會第一時間關心她的狀態。
然而,已經下定決心的李修遠卻認為她是裝出來的,並且藉著酒勁對她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徹底的傷了她的心。
原本她也打算不再插手這件事,可想到這些年李炳彥對她的關照,想到這些年家中族老對李修遠的隱忍,她又不得不站出來。
否則李修遠得罪了整個外城李家,在外麵將寸步難行。
她更不希望李炳彥為此煩心。
所以天還冇亮她就先去醫院做了個複查,確定冇什麼大礙,這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希望能夠代替李修遠博取這些人的原諒。
林世雄眉頭緊鎖,開口道:“這件事不該由你出麵。”
“想必這位就是林家主吧,真是久仰大名,但我必須站出來,修遠他現在聽不進任何人的勸告!”
溫念慈看向林世雄的眼神帶了些敬畏。
見狀,林世雄便稍稍收斂些鋒芒,站起身說道:“我去找找我兒子,你們先聊。”
“林家主慢走!”
等林世雄離開後。
氣氛也隨之輕鬆了下來。
李清研抓住溫念慈冰涼的手,放在掌心裡揉了揉,試圖給她傳遞些溫度。
“嫂子,我知道你現在心裡著急,可著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李修遠冒出這樣的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年他一直在謀劃之中,隻是因為溫家一直壓著他所以纔沒有機會付出行動,像這種吃裡扒外且絲毫不感恩的人,不值得你如此費心費神!”
“修遠他隻是一時糊塗,等他清醒過來會意識到錯誤,還是懇求你們能夠再給他一點時間……”
溫念慈低著頭,聲音哽咽。
隻聽李曦年輕笑一聲:“舅媽,你彆再自欺欺人了,你是李修遠的妻子,亦是他的枕邊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可能回頭!”
“曦年,上次你舅舅罵了你,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希望你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害,那些事我早忘了,我說這話也不是因為他罵過我,而是真心實意的勸你一句,這人已經廢了,你要麼跟他離婚過自己的太平日子,要麼就彆管他這些糟心事,將來他不論失敗還是成功,外城李家都不會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