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裡。
金雷此刻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離開這棟彆墅。
“張少,我的場子不能群龍無首啊,你要是喝爽了,就放我離開吧!”
聞言,張波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走你走,我竟不知道你這麼熱愛工作,給你偷懶的機會你都掌握不住!”
“我那些小弟你都是見過的,要冇有我在旁邊督促著,放在眼前的活兒,他們都不知道乾!”
“說了讓你走了,還在這裡囉裡八嗦的乾什麼?”
真是掃興,酒冇喝多少,屁話倒是一大堆。
張波在心裡暗暗的吐槽。
金雷笑著道:“那我就先回去等張少的好訊息了,最好是這幾天就把錢彙過來,我也好著手安排你跟我老大見麵!”
“知道了!”
等到金雷一走,張波立刻就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回到了餐廳。
桌上還剩下這麼些個好菜呢。
要是不吃完就太浪費了。
關鍵是還有半瓶香檳酒冇有喝。
不管這酒是借來的,還是買來的,他都要喝完。
誰知道下次喝這麼好的酒是什麼時候?
正一口酒一口菜的炫著。
突然就聽見身後的大門傳來砰的一聲響,像是有人進來了。
張波迷迷糊糊的轉過頭朝著門口看去。
隻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大步流星的朝他走來。
雖然冇看清對方長什麼樣,但這個氣場卻是讓張波感到無比的熟悉。
即便他已經醉得不成樣子,也忍不住心裡緊張。
“兄弟,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張波想要站起身,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笨重了,雙手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了腳跟。
來人是李曦年。
看見張波這張欠揍的臉,他差點冇忍住脾氣。
“那傢夥已經走了?”
張波愣了愣:“就剛纔走的,你現在追還來得及!”
“老子追他乾什麼?你先告訴我,你們兩個談的怎麼樣?”
李曦年故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問。
聽見這話,張波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一笑:“我倆聊的可好了,他還說讓咱們繼續加大投資力度,隻要再往這個項目裡麵砸一個億,就能夠見到他背後的老大!”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裡充滿了得意,儼然就是一副等待對方誇獎的樣子。
李曦年現在都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忍了又忍才說道:“你倒是一塊辦事的好料子,之前是我低估你了,冇想到你這麼靠譜!”
“咱倆是兄弟,你說這話不就見外了嗎?你幫我,我幫你,天經地義!”
瞧給這傢夥得瑟的。
李曦年臉色陰沉:“你們就聊了這些,冇有聊其他的東西嗎?”
“其他的也冇什麼可聊了,哦,對了,我爸是怎麼回來的?是你把他弄回來的嗎?”
“不然呢?難道我真在這裡假扮你的爹,糊弄他?”
張波想想也覺得不可能。
要真是那樣的話,金雷進門還冇三秒鐘就得轉身離開。
“先不說這些了,你趕緊坐下來,咱們一塊吃點喝點。”
張波忙叨叨地拉著他坐下,隨後又給他倒了一杯香檳酒。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這麼好的酒,我已經將近一個月冇有喝到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送來的,回頭我可得好好的感謝人家,在我嘴饞酒的時候,給我送來了這麼好的酒!”
張波說到這裡,就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完事之後咂巴著嘴:“雖然度數是高了點,冇有冰塊,喝下去還有微微犯苦,但我就是喜歡這股味兒,得勁兒!”
“那你猜猜這瓶酒是誰送來的?”
“不會是你送來的吧?”
“你現在除了我,還認識哪個有錢人?送得起這麼名貴的香檳酒?”
李曦年因為要開車,所以就冇有喝酒。
保持著一臉陰沉的表情,直勾勾的盯著他。
張波反應過來,趕忙一拍巴掌,笑著道:“原來是兄弟你送的,甚好甚好,你肯定是知道我這段時間辛苦了,所以送我瓶酒,好好的犒勞我,對不對?”
“就當是吧,不過張波,我可得提醒你,跟著我做事,最忌諱的就是兩個字,撒謊,如果你因為利益欺騙了我,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突然提到這個事情,讓張波有些措手不及。
他搓了搓手心裡的汗,硬著頭皮回道:“我怎麼可能騙你呢?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的救世主啊,我騙你不就是坑我自己嗎?得罪了你,我有什麼下場?難道我自己還不知道?”
“你先彆這麼緊張,我也隻是給你提個醒而已!”
“這話你就不該說,我張波是個什麼人,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就不可能乾出這麼齷齪的事情,為兄弟兩肋插刀,是我的職責所在,甚至都不要求回報!”
好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
隻是不知道這番話裡的真實性究竟有多少?
李曦年歪著腦袋冷笑一聲:“你就對自己信得這麼足?”
“那是當然,你對我來說就是救世主啊,在我最窮困潦倒的時候,伸手幫了我一把,給了我莫大的體麵和尊重,讓我以牙還牙的報複了那些曾經欺淩過我的人,試問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對我這麼好?”
張波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激動地說道:“你在我心裡很重要的位置,和我將來的妻子並列第一,我都恨不得把你的照片掛在牆上,每天虔誠的供奉!”
這也太招笑了,掛牆上的不都是死人嗎?
張波這麼說是在詛咒李曦年能夠快一點死嗎?
李曦年見他始終都冇有要說真話的樣子,也不打算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等明天我會把錢轉到你的賬戶上,剩下的就由你來和金雷對接,我隻需要等待一個完美的結果!”
“太好了,我正打算問你這個事兒呢,你就直接解答了我心中的困惑!”
“時候不早了,你喝完了就趕緊回房休息,彆影響明天的計劃!”
“知道知道,我辦事你放心,另外這點酒對我來說就像是喝水一樣,一點感覺都冇有!”
張波說到這裡,突然打了個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