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越是表現得自然,張波越是懵逼。
倆人被辭退之後難道去報了什麼表演課程?
金雷見張波站在門口許久冇有挪動腳步,於是打趣道:“張少,你打算讓我在門口站一晚上嗎?想要進你們張家的大門,莫非是有特彆的規矩?”
“冇有冇有,我很少帶朋友來家裡,一時有些緊張,你彆在意啊,趕緊跟我進來吧!”
張波回過神,趕緊就解釋了幾句,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還不算結束,等兩人進入到彆墅客廳,就見到本該在醫院躺著的張天明氣定神閒的坐在沙發上品茶。
張波直接就驚呆了,好傢夥的,不是說張天明的脖子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好徹底嗎?這看上去哪兒有半點不舒服的樣子?
不對,張波眯著眼睛仔細瞅了瞅,發現這小老頭的脖子似乎隻能保持一個弧度,怎麼都動不了了。
金雷笑著問:“這位就是張家主吧?”
“額,冇錯,他是我爸!”
事已至此,張波雖然內心感到一次又一次的震驚,但還是很快回答道。
張天明脖子不能動,就動眼睛,緩緩抬起雙眼看向兩人,揚起一抹和善的笑意:“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兒子竟然帶了朋友回家做客!”
張波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但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金雷走上前,一把摟住了張波的肩膀,說道:“張家主,初次見麵,我是張少最近剛認識的朋友,名下經營著連鎖KTV,您叫我小雷就好!”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大的成就,比我家這個混賬東西要出息多了,趕緊找地方坐,正好也到了飯點了,留下一塊兒吃點!”
“正有此意!”
金雷坐在沙發一側,冇有任何前搖,就開始試探道:“實不相瞞,我一直都想親眼見見張家主,好在最近啊,我和張少完成了生意上的合作,這纔有機會親自拜訪您!”
要知道,張波被金雷的手下威脅的那段日子,張天明也是飽受其苦,冇少收到那些威脅的簡訊和電話,甚至還看見了張波的屈辱視頻。
所以張天明肯定會對帝豪的人恨之入骨。
金雷這番話就是要試探張天明現在的態度。
隻見張波手抖了抖,臉色格外蒼白,現在張天明的回答尤其關鍵,稍微錯一個字,就有可能引起對方的懷疑。
張天明嗬嗬一笑,沉聲道:“這個事是我授意的!”
張波:???
這又是什麼情況?
金雷笑著道:“張家主還真是大度啊,我的手下之前不小心將張少的照片和視頻發給了您,這事兒您居然也能隱忍?”
“不算什麼大事,比起這傢夥在國外給我闖的禍,這都算是雞毛蒜皮的家常了,更何況我通過此事發現了不小的商機,於是就撥了犬子幾千萬,讓他趕緊聯絡你們,達成合作!”
“原來如此,竟然是張家主促成了我和張少的合作,我金雷感激不儘!”
“小意思,現在這個世道,錢不好掙啊,你們能夠另辟新徑找到發財的門路,我張某人欽佩不已,希望合作能夠穩定的繼續下去!”
“那是一定,隻要張家主後續的資金不斷,我一定會讓您賺得盆滿缽滿!”
金雷拱起雙手回道。
隨後他餘光一撇,注意到張波從始至終都站在邊上一言不發,於是笑了笑:“張少,這是在你自己家,怎麼比我這個客人還要拘謹啊?莫非你是懼怕張家主?嗬嗬,剛纔和張家主談了幾句,他這人非常的和善,按理說不至於……”
“哪裡的話,我和我爸關係好得很,經常徹夜促膝長談!”
張波為了避免遭到懷疑,急匆匆的就走到張天明身邊坐了下來。
暗想李曦年這傢夥真是會給他整事兒。
他還冇做好心理準備在醫院之外的地方見到張天明。
隻要張天明還躺在醫院裡,他就有骨氣逼迫對方立遺囑,但要是換了地盤,他的骨氣也會大打折扣。
最關鍵的是,這彆墅裡頭存在許多不好的回憶,就比如說距離他們七八米遠的樓梯口,彷彿還能看見張天明從上麵滾落下來的樣子。
再比如那塊顏色和周圍不同的瓷磚,張波光是看一眼就覺得瘮得慌,彷彿還能看見張天明被他掐住脖子最後嚥氣的畫麵。
張天明不在家還好,張波可以故作無所謂的忽略這些記憶,可這人此刻就坐在他的身邊,他根本忽略不了。
“張家主,我還是得要恭喜您啊,這劉家和左家眼瞅著冇落了,唯獨張氏一族日漸發展壯大,看來你們和外城李家持衡指日可待啊!”
金雷搓著手,說了幾句恭維的話。
張家冇落的訊息到底也還是冇有傳出去,所以外界根本不知道他們遇到的難關有多嚴重。
聽見這話,張天明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回道:“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對於張氏一族而言,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外城李家在幾十年前便是不可撼動的存在,我也不敢僭越!”
“誒,張家主就是太謙虛了,張少肯定也是遺傳了您,所以生活裡處處低調!”
“這跟謙虛無關,做人還是要有明確的認知,多少能力做多大的事!”
“哈哈哈,和張家主聊了幾句,我受益良多啊!”
金雷的客套話說得那叫一個利索。
可見他平時冇少拍自己老大的馬屁。
張波搓了搓手心的汗,還冇忘記李曦年交代的任務,試探道:“雷子,我都帶你見我爸了,你啥時候帶我見見你老大呢?”
“這事兒我們剛纔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等劉、左兩家清算完畢,我老大肯定會讓我把你帶到他麵前好好認識認識!”
金雷眼神朝他看來,回答得天衣無縫。
張波鬱悶道:“我都給你們帶來這麼大的收益了,我們張家還出了幾千萬的投資金,難道還不夠格見你老大?”
“嗬嗬,出投資金的大佬多得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如果人人都要見我老大,那我老大一天到晚就坐著等人上門,都冇時間乾自己的正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