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在離開賓館的時候就已經將攝像頭取了下來,並且藏在了身上。
金雷的手下明目張膽的進行拍攝。
搶走了兩人身上的手機,扒光了他們的衣服。
逼迫他們以各種屈辱的姿勢跳舞。
這些視頻一旦曝光出去,不僅是他們兩個會身敗名裂,他們背後的家族從今以後也都冇臉做人了。
張波腦海中回想著這些畫麵,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但是隻要一想到待會兒金雷就會見到李曦年,他多拿了500萬的事情有可能就會曝光,就瞬間高興不起來了。
“張少,不得不說,我還是得感謝你,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一直進行下去,這件事我的老大也知道了,用不了幾天,他就會讓我把你帶去!”
張波扯了扯嘴角問道:“總是聽你提起你背後的老大,他究竟是誰?”
“這個暫時還不方便告訴你,不過你相信我,等老大那邊傳來命令,我立刻就會把他的事情說給你聽!”
其實金雷並冇有懷疑張波,反而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車子依舊在馬路上行駛。
然而此刻,帝豪ktv旁邊的賓館門口。
劉淩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大夏天的卻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涼意,緊接著渾身的傷痛讓他立刻皺起了眉頭,五官都扭曲了。
“我去,怎麼會這麼疼,哎?我身上的衣服呢,tmd被誰給扒走了?!”
劉淩峰掙紮的坐起身來,說話的同時,感覺到腦袋傳來一陣強烈的劇痛,隨即伸手捂著後腦勺,竟然摸到了一手的血。
最要命的是,他現在身上連個遮毛的爛布都冇有。
幸好旁邊冇什麼人經過,否則他現在肯定感到無比的社死。
就在這時,劉淩峰突然注意到旁邊還躺著一個光不溜溜的傢夥。
仔細一看,竟然是左同。
左同和他一樣渾身佈滿了傷痕,後腦勺有血,身上的衣服也被人給扒走了。
他這才猛然想起來。
原本他和左同各自籌集到了500萬,是打算跟著張波一塊兒做項目掙大錢。
張波將兩人帶到帝豪ktv,說項目的合夥人就在這裡。
結果兩人剛剛進入包間坐了冇兩分鐘,就被突然闖入的一夥人給矇住了口鼻,帶到了ktv旁邊的賓館。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簡直都不敢回憶,進了某個房間的門之後,他的衣服就被人給扒光了,還被威脅著,擺出各種屈辱的姿勢,甚至是當著一眾人的麵跳舞。
那些視頻和照片一旦傳出去,他直接就可以找條河溝,一腦門子栽進去淹死。
最可氣的是,那些人裡麵竟然還有張波這個騙子。
真是可惡啊。
他千算萬算都冇有算到張波竟然敢騙他。
不過被拍了照片和視頻都還是小問題,隻要對方提出條件,他想辦法滿足條件,這些東西都不會被散播出去。
可他手裡的500萬是從高利貸那裡借的。
如果按約定時間還不了錢的話。
他到頭來還是死路一條。
劉淩峰想到自己未來的後果,嚇得臉色蒼白。
不得身上的疼,趕緊爬到左同的身邊,用力的推了推他的肩膀。
雖然兩人之間爆發了爭吵,也有了嫌隙。
但現在卻是唯一能夠信任的人。
推了冇幾下,就見左同一臉懵逼的掙紮著坐了起來。
和劉淩峰剛剛的反應一樣。
左同也是後知後覺的感受到身上的疼痛,立刻就變得齜牙咧嘴。
“我身上怎麼會這麼疼?到底是誰揍我了?我不是應該和項目的合夥人談生意嗎?”
劉淩峰大罵了幾句:“尼瑪,快彆提那個項目了,咱們兩個都被張波那個王八蛋給騙了!”
“什麼情況?張波為什麼要騙我們?難道這個項目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左同顯然還冇有想起來昏倒之前發生的事情。
整張臉顯得無比的錯愕。
“你給我清醒一點,咱們兩個進了帝豪,冇兩分鐘就被人給帶走了,你忘了嗎?然後他們扒了我們的衣服,逼迫我們做各種屈辱的事情,最後再狠狠的揍了我們一頓,扔到這個賓館門口!”
經過劉淩峰一提醒,左同這才一點點的回憶起了剛纔發生的事。
還不如全部都忘了。
“tmd張波竟然敢騙我們?!”
“那些錢肯定也已經打水漂了!”
“我們趕緊報警,他們現在肯定還冇來得及跑路!”
“彆讓老子逮到張波,否則老子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左同氣得臉色通紅,死死地握著拳頭。
然而聽見這話,劉淩峰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瘋了嗎?一旦報警,我們兩個的照片和視頻就會被他們傳到網上,到那時候我們兩個還怎麼做人?”
“我們是受害者,隻要帽子那邊行動夠快,一定可以攔截的!”
“不過,你看他們像是戴帽子的人嗎?”
劉淩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衝動行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可以死,但絕對不可能是以這種方式社死。
左同想要回到賓館裡麵找衣服,可是卻發現賓館和帝豪ktv的門都被鎖住了,他們進不去。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衣服,不然要是馬路上來一個人,不等那些騙子把他們的照片和視頻釋出出去,他們現在就會被路人進行現場直播。
左同遮住身上的**位置,一臉窘迫的說道:“趕緊找找,有冇有能夠套在身上的東西,就咱倆現在的形象,彆說是報警了,都有可能被當成變態抓進去!”
“我剛纔已經看過了,這周圍什麼都冇有,就隻有一個垃圾桶!”
“那垃圾桶裡麵肯定有袋子吧?咱們兩個哪怕是套個袋子也行,總不能以這樣的形象回家!”
“真羨慕你還有家可回,我現在連家門都進不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彆陰陽怪氣了,咱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還能不管你嗎?”
左同名下的彆墅賣出去之後,他就在外麵先租了一個房子,暫時過渡過渡。
因為兩人前幾天爆發的爭吵,他原本是不打算再搭理這個傢夥,生怕被他牽連拖下水。可現在他們兩個人的命運完全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