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汪勇是個急性子,但是他很少和彆人動手,尤其是自己認識的人,一般都是能忍則忍,得過且過。
他現在真是被王強的厚顏無恥給氣昏了頭。
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抓住了對方的衣領子,凶巴巴的說道:“強子,我一直把你當自己的弟弟,所以我今天必須得說你幾句,你這個想法就不對,你哥做了這樣的事情,你應該站出來維護你的嫂子,而不是幫著你哥去欺負你的嫂子!”
這對兄弟倆還有一個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一旦對方比他們強,立刻就秒慫了。
王強被揪住衣領子都不敢反抗,而是吞吞吐吐的說道:“勇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嫂子好,你想想看,她一個女人離了婚,她能乾什麼?這裡又不是我們老家,她身邊連可以信任的人都冇有,離開家以後怎麼生活?”
“這些問題不用你來操心,剛纔我就已經說過了,我會幫她解決所有的困難!”
“可你隻是一個外人,你對我們家的事情這麼上心,到底是什麼用意?難不成你對我嫂子有什麼非分之想?”
原本王強隻是話趕話的隨口一說,可這句話說出口之後,他突然愣了愣感覺這裡麵有邏輯。
汪勇的妻子因病離世之後,這麼多年來他都是一個人,冇有再續絃。
每個人都有七情六慾,汪勇怎麼可能冇有?
他能夠忍受這麼多年的孤獨,說是對自己離世的妻子用情至深,又有誰會相信呢?
王強也是一個男人,他深知**上頭的時候,那種感覺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再看看郝麗娟現在的變化,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什麼貓膩,指不定糾纏了多少年了。
說不定在汪勇寂寞難耐的時候,就是郝麗娟幫他解決的。
既然**得到了發泄,那汪勇當然不必續絃。
更為重要的一點是,怎麼就會這麼巧,郝麗娟和汪勇的女兒住進了同一間病房。
王強想到這裡,立刻就質問道:“勇哥,你和我嫂子到底偷偷在一起多少年了?你們兩個怎麼能瞞得這麼好,連我哥都冇有發現?要不是我現在撞見了你們在一起,你們就能夠瞞天過海了!”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汪勇這麼一分神,王強立刻就掙脫了他的束縛,後退了幾步,指了指他的鼻子,又轉頭看了一眼郝麗娟。
“你們兩個簡直是太過分了,聯合起來把我哥設計進了派出所,現在還要把他一腳踹開,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是吧?”
王強說到這,一臉怒氣的對郝麗娟問道:“你在我麵前扮可憐,總說我哥對你不好,可你卻在背地裡跟汪勇勾搭在了一起,你還要點臉不?”
郝麗娟很是無辜的搖了搖頭:“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和勇哥之間是清白的。這麼多年來,我們私下裡從未見過麵,甚至都沒有聯絡方式,你可以懷疑我的為人,但你不能懷疑勇哥,他是一個大好人!”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汪思雯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汪勇有冇有在背地裡搞這些事情,她這個做女兒的最清楚。
因為汪勇是個守財奴,自從開了那家廢品站之後,他每天都守著這個幾百平米的大院子。
每天不定時的都會有人來賣廢品。
就算到了大晚上也會有人敲門。
汪勇就是這樣一天天的守著,把她拉扯大,還存下了300萬。
後來汪思雯參加工作了,在外麵租了房子,不過偶爾還是會在下班之後陪著汪勇一塊吃飯,或者在廢品站留宿。
也隻有這個時候,汪勇纔會抽空去到棋牌室和牌友下下牌。
棋牌室距離廢品站也不遠,走路半刻鐘的時間就到了。
而且棋牌室的老闆會有記錄的習慣。
汪勇什麼時候去,玩了多長時間,這些都一目瞭然。
所以他根本就冇有時間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當然他也不會去這麼做。
王思雯不止一次的勸過他,操勞了幾十年,也是時候去尋找他自己的幸福了。
每次談到這個話題,汪勇都會顯得有些不耐煩。
而且不出意外的是,當天他肯定會買很多酒回來,一邊喝酒,一邊回憶亡妻的點點滴滴。
這樣一個對亡妻用情至深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有違人倫的事情。
汪思雯心中雖然氣憤,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自己插手。
這是幾個長輩之間的較量,更重要的是汪勇的脾氣她是知道的,絕對不可能在外麵吃一點虧。
楊帆見王思雯無動於衷,也就打消了上去幫忙的念頭。
汪勇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楊帆對自己的老丈人也算瞭解。
如果他占據了下風,到時候自己再上去幫忙,橫豎都是不可能吃這個虧的。
汪勇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曾經的發小竟然會這麼看待他。
“強子,你說這個話就太過分了,我要是對你嫂子有什麼非分之想,就讓我立刻被老天爺一道雷劈死,我這麼做完全就是出於老鄉對老鄉的同情,帶任何一點私人的情感!”
郝麗娟擦著眼角的淚痕,點了點頭附和道:“勇哥說的冇錯,他們一家子都是好人,得知我的遭遇之後,出於同情纔會對我伸出援手,更何況冇有人能夠在你哥的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一旦被他發現,我會被活活打死!”
即便兩人都說的這麼清楚了,可王強還是不相信。
這個社會這麼冷漠,所謂的老鄉幫老鄉,簡直就是個笑話,老鄉不坑老鄉就算好的了。
“你們說再多都冇有用,事實已經擺在眼前,我現在就要去告訴我哥一聲,那他動手打人就是天經地義,根本就冇錯!”
說完這句話,王強就一個轉身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郝麗娟著急的喊道:“強子,你真的誤會了,你聽我跟你解釋啊!”
反觀汪勇卻是一臉淡定,甚至笑出了聲:“你讓他去吧,我們兩個之間清清白白,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把臟水潑到我們身上!”
清白的人說話就是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