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能夠和這個家族平起平坐,李修遠又是溫家的女婿,對他們經營模式瞭如指掌,隻要完美的將他們的營銷套路複刻過來,用不了幾年的時件,他就能夠將公司發展壯大。
溫家的人脈,再加上他自己的人脈,就不信到時候乾不過這個家族。
李修遠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想當然。
他滿腦子都是這個宏偉的計劃。
“我看你簡直是無可救藥,想當初我就不該同意讓你迎娶溫家的女人過門,你這樣做不僅會害了你自己,還會害了她。”
李炳彥痛心疾首地說道,眼神裡滿是對他的失望。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他的兒子冇有。
就在幾個人談話的時候,李瑞麗突然一蹦一跳的出現在了他們麵前,手裡抱著複習的課本,用手扶了扶眼鏡框。
可是在看見李修遠的那一刹那,她臉上所有的喜悅全部都蕩然無存,也不禁放慢了腳步。
“兩位爺爺,你們在這裡聊什麼呢?我在書桌前坐了兩個小時,腦子都有些轉不動了,所以下來透透氣,順便陪你們聊聊天!”
李瑞麗走到近前才發現,三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尤其是李修遠,他居然敢對兩位老爺子露出凶狠的眼神。
李成民恢複了平日裡和藹的笑容:“丫頭,你下來透氣,還帶著複習的課本,真的是太用功了,趕緊把課本放下,好好的放鬆放鬆,腦子轉久了也會累,彆忘了你表哥是怎麼叮囑你的,學習要勞逸結合。”
“你們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剛剛你們在聊什麼呀?怎麼感覺聊得不太愉快?”
“冇什麼,就是說了一些公司的事情,你現在還不懂,所以冇有說的必要。”
李成民擺了擺手,他不可能當著李瑞麗的麵繼續教訓李修遠。
但冇想到他都打算息事寧人了,這個蠢貨竟然還是大言不慚的開口道:“即便你們所有人都反對,我也依舊要自立門戶,你們越是看不起我,我越要努力證明自己的價值!”
因為李瑞麗的突然出現,氣氛已經稍稍有些緩和,因為他這一席話,又再度降到了冰點。
李炳彥冇好氣的罵道:“與其在這裡說大話,你不如趕緊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有冇有這個能力,不是我們這些人看不起你,而是你做的那些成就,換個其他人都能做到,根本就不值得你介懷!”
就這幾句話的功夫,李瑞麗已經基本弄清楚了三人之間的矛盾。
合著李修遠是想擺脫集團,自立門戶?
他是看下麵的這些晚輩都已經事業有成,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眼瞅著就要進軍京城發展了,所以他的野心就噌噌的上來了嗎?
簡直是可笑至極。
李瑞麗放下課本,冷笑了一聲,吐槽道:“我當是什麼事兒呢?原來李修遠在這裡講了一個笑話呀,關鍵是這個笑話還不好笑,讓人覺得無趣。”
李修遠噌的一下轉過頭來,眼神不爽的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訓斥道:“我和族老之間的談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了?難道這也是李曦年教給你的規矩嗎?你跟著那樣一個混球,能學到什麼好?”
要知道現在李瑞麗心裡最擔心的人就是李曦年。
聽到這些羞辱的話,她頓時就氣鼓鼓的說道:“你什麼都不懂,表哥這個人最懂規矩,不信你問家中的族老就知道了,與其在這裡欲加之罪,還不如好好的想一想,為什麼表哥偏偏不尊重你。”
“還能是為什麼?因為他打小就冇有接受過家教,他的親爹不在他的身邊,跟著一個混混,認彆人做爹,在混混幫裡長大的,能是什麼好玩意兒?”
聞言,李瑞麗冇有立刻發作,而是觀察著李修遠臉上的巴掌印。
說明在她來之前,這傢夥就已經捱過揍了。
“巴掌落在狗的身上,連狗都知道要改正,可是落在你的身上,卻是一點效果都冇有起到,這說明什麼?說明你連一條狗都不如,就憑你?還想詆譭我的表哥?當眾揭露他的痛處,你不論是人品,還是格局都遠遠不及表哥的一根腳趾頭。”
李修遠被李曦年罵也就算了,就連他的女兒竟然也敢這麼罵他。
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當即就瞪大了眼睛,表情凶狠地抬起胳膊,作勢就要往她的臉上扇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的巴掌落下的瞬間,李成民突然一個肘擊頂在了他的腹部,與此同時,李炳彥也抬起左腿,踢在了他的後膝蓋上。
這所謂的前後夾擊,直接就讓李修遠感受到了雙重的痛苦,雙腿更是不受控製地往地上跪去,捂著肚子,疼得麵目扭曲。
李瑞麗高興地拍著巴掌說道:“對對對,就要狠狠的揍他,讓他好好長長記性,不要一張嘴就滿口噴糞,真夠噁心人的。”
“我是你親爹,你個白眼狼!”
“早就告訴過你,我生來就冇有爹,你這輩子都彆想指望我叫你一聲爹,因為你不配呀,和你站在一起,我都覺得丟人,就像是身邊站著個傻子。”
李瑞麗故意衝他扮鬼臉,氣死人不償命。
看著她古靈精怪的小表情,兩個小老頭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眼神裡滿是寵溺。
“好好好,既然你不願意認我這個爹,那你就把我給你的股份還給我,我寧願像李成德那樣在外麵收養一個兒子,我也不會給你一分的好處。”
李修遠已經決定要自立門戶,那他在集團的股份就得儘快變現收入囊中,作為開公司的啟動資金。
要不是因為李曦年的突然介入,原本他的手裡應該有5%的股份,結果卻分給了這個白眼狼2%的股份,現在就隻剩下3%了。
“想要股份可以啊,你現在跪下來,跟我兩位爺爺磕個頭,鄭重其事地向他們道歉,我就把股份還給你。”
“小畜生,你白日做夢!”
“不願意呀,那就冇辦法了,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
李瑞麗朝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並且向他豎了箇中指。
這一幕氣得林修遠臉紅脖子粗:“肯定都是李曦年教你這麼乾的,他現在在哪兒?趕緊給我把他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