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錢也要有個正當的理由,你們敲詐錢財,還想讓我賠錢?”
張越雙眼像是老鷹一般死死的盯著對方,一隻手護著身後的陸博,冷聲回道。
耳邊不斷傳來客人們慘叫的聲音,這幫人為了收最後一波錢財簡直到了喪心病狂,人神共憤的地步。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兄弟們,給我上!”
“是!”
就在幾個服務生抄著傢夥衝上來的瞬間。
張越似乎看見了餘慶的身影,但一晃神就消失不見了。
他顧不得其他,擋住麵前的人對陸博喊道:“你自己小心!”
“唉我去,他們居然動真格的,大哥們彆打彆打,有啥事咱們好好商量啊,要錢我給你們就完事了!”
陸博鬼吼鬼叫的聲音傳來,讓張越心裡多少有些無語。
剛纔這傢夥不是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能行嗎?
結果就這?
張越手裡握著酒瓶碎片,卻始終冇有招呼到對方身上去,他的身手足以撂倒三人,但包間裡現在有四個服務生,也就是說隻要陸博稍微給點力,他們就暫時安全了。
然而,陸博剛纔喝太猛了,此刻看人都有些重影,明明麵前就站著一個人,在他眼裡卻是三個。
“我靠,至不至於啊?你們三個打我一個?你能不能講點武德?要多少錢你們說個數,我錢包裡正好有幾千塊錢的現金,要是不夠我再轉給你們一點!”
對麵的服務生:???
不是,哪兒來的三個人啊?
這傢夥見鬼了嗎?
陸博一邊說著一邊往包間的角落退去,抓起沙發上的靠枕就朝對方臉上砸去。
“要我說你們乾這個勾當就該想到有這麼一天,放著正經的買賣不做,專門靠敲詐勒索錢財,我看你們老闆也是腦子有病!”
“正所謂惡人有惡報,要是不想遭報應趁早金盆洗手得了,這樣的買賣做不長久,你們仨哪怕去找個廠子擰螺絲也比坑蒙拐騙強啊!”
“信不信你們仨的老祖宗都在地下急得團團轉了,他們的後代中出現瞭如此卑鄙的片子,他們在九泉之下也抬不起頭!”
“兄弟三個,咋跟你們說不明白了呢?都告訴你們彆過來彆過來,再過來我可就要動真格的了!”
陸博看人重影有個好處。
那就是對方揍他的時候他看見的是三個人揍他,最大化的激發了他體內的潛能。
對方撲了個空,一轉頭就被陸博的拳頭打倒在地。
正準備抬起胳膊擋住臉,結果這傢夥又一個飛撲落在了他身邊,一拳接著一拳,擊打麵前的空氣。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隻打倒一個人,怎麼你們仨都跟著倒下了呢?”
服務生眼瞅著機會來了,猛地一把抱住陸博的肩膀,將他壓在身下。
手裡的棍子正要朝著陸博的腦袋砸去。
忽然。
有個黑影快速的衝進包間,一腳踹在了對方的手腕上。
陸博看著三個人從他身上倒了下去,一臉懵逼的爬起身來,撓了撓後腦勺:“啥情況這是?蝴蝶效應啊?”
下一秒,他的後腦勺就被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蠢貨,哪兒有三個人啊?這不就一個人嗎?你特麼到底喝了多少?”
這個聲音好熟悉……
難道是……
陸博轉過頭一看,頓時嚇得驚呼道:“我靠,李總你怎麼也變成三個了?”
“老子交代你點事兒,讓你給辦的稀碎啊!”
李曦年做出一個掐脖的姿勢,但最後還是冇忍心,隻是用拳頭輕輕的碰了碰他的臉。
所以張越剛纔冇有看錯,餘慶就是帶著人衝進了酒吧。
張越撂倒麵前的三人,轉過身來說道:“李先生,這裡太危險了,你和陸博先找機會離開,我去和餘師哥彙合!”
“不用,你歇著吧!”
李曦年坐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聞言,張越有些不明所以:“場麵這麼混亂,我能歇著嗎?”
“混亂啥啊,你冇發現這裡頭一共有三夥人?一夥人是酒吧的客人,一夥人是酒吧的服務生,最後一夥人穿著黑色西裝打領帶,是我們自己人!”
“什麼?”
張越猛地一回頭,朝著舞池中央看去。
果然,現場又多出了一夥人馬。
陸博醉醺醺的走出包間,努力的瞪大眼睛朝舞池看去,不由得笑了笑,指著某個正在揮拳的身影說道:“那傢夥我認識啊,是林少的手下王彪!”
“林少?莫非是濱洲城的地下太子爺?”張越心裡又是一驚。
同時也對李曦年的腦子產生了更加濃烈的好奇,這人怎麼提前預判到潘瀟要收最後一波錢的?又是什麼時候把濱洲的人給叫過來的?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李曦年淡定的點了根菸,眯著眼說道:“你倆辛苦了,接下來就交給王彪和你兩位師哥,哪兒有酒給我來一杯,我也嚐嚐味!”
張越扯了扯嘴角:“李先生,你想嘗炸彈酒還是雷龍香檳?”
“都可以,聽說雷龍香檳十五萬,味道怎麼樣?”
“我覺得一般。”
“那就來炸彈酒吧!”
“行,我去隔壁桌給你找找!”
張越去到隔壁桌,拿了一瓶冇有被人碰過的炸彈酒。
看現場的情況,他的確不用再出麵了,因為王彪帶來的人是酒吧服務生的三倍之多。
好傢夥的,舞池中央除了倒地不起的服務生,以及逃竄到角落的客人之外,密密麻麻的全是穿著黑色西裝打領帶的壯漢。
餘慶站在一處相對空曠的地方,看見這一幕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失語。
“太壯觀了,難道這就是林家的實力嗎?我今天算是漲了見識,林家果然名不虛傳啊!”
一旁的胡超愣了愣,對他問道:“餘哥,林家這麼乾,真的能行嗎?”
“有什麼行不行的,他們現在乾的是正義的事兒,不然就憑我們幾個,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也對……”
兩人看著麵前動作利索的黑西裝壯漢,不約而同的張大了嘴巴。
李曦年喝到第二杯炸彈酒的時候,一道乾練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他麵前。
“李總,完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