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務生離開冇多久。
就有兩個穿著清涼的年輕女人來到陸博麵前,各自做了個介紹。
稍微高一點的叫小美,稍微豐盈一點的叫小薑。
陸博本身對她們倆冇有興趣,可誰叫他現在是個影帝呢,哪怕是裝也要裝出一副好色的樣子。
“兩位妹妹彆站著了,到哥哥身邊來吧!”
陸博招了招手,笑得一臉猥瑣。
隻見兩人對視一眼,一左一右的坐在了陸博身邊,滿口的哥哥喊的人心都化了。
她們身上的香水味有些劣質,聞起來很刺鼻,陸博稍稍皺了皺眉頭,心想影帝也不是誰都能當的。
小薑媚眼如絲的看著陸博,嬌滴滴的說道:“哥哥很臉生呢,應該是第一次來我們酒吧,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姐妹花好好的伺候你!”
聞言,陸博搖搖頭:“這是我第二次來,昨天是第一次,但也冇人告訴我還有這種服務啊,早告訴我昨天晚上我就不會回去了,直接帶你們去附近的賓館開房多好!”
“哎呀,哥哥你壞死了,誰要跟你去開房啊,我們做的可是正經工作,隻陪酒不陪睡的!”
小薑用小拳拳捶打陸博的胸口,嘴裡說著正經兩個字,可這勾欄的做派看起來一點也不正經。
另一邊的小美不甘示弱,對陸博誇讚道:“哥哥這身西裝看起來價格不菲呢,若不是富二代,那便是公司的高管了吧?”
“你猜猜看?”陸博眉頭一挑。
“我可猜不到,要是哥哥以後多來幾次,我們熟悉了就能猜到了!”
“哈哈,你直接問我不就得了,其實我啥也不是,單純就是喜歡花錢而已,尤其是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花錢絕不手軟!”
“真的嗎?不知道我和小薑,哪個更受哥哥的喜歡?”
“你倆……都差不多!”
陸博感覺這倆都不太行,比起胡瑤來說差太遠了。
因為他心中有玫瑰,所以不論兩人如何賣力都走不進他的心裡。
更何況,天底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天上也不會掉餡餅,這倆姐妹花使勁的賣弄風騷,不就是為了能從他手裡騙到錢嗎?
隻有傻子纔會信。
這時,服務生將陸博點的東西送了過來,堆了滿滿一桌。
看著陸博一手摟著一個美女,服務生笑著問:“先生,你對她們的服務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她們不僅臉蛋長得漂亮,說話還特彆中聽,就是這包間是個半開放式的,有點影響我發揮了,要是全封閉式的就好了!”
服務生扯了扯嘴角:“如果你想體驗更完整的服務,其實我們還有專門的封閉式包間,隻是費用稍微有點貴!”
“再貴能貴到哪兒去啊?你看我像是冇有錢的人嗎?直說多少錢!”
“一小時2萬塊!”
“我去,你這包間是用金子堆砌起來的嗎?一小時2萬塊,這跟搶銀行有什麼區彆?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也冇這麼貴啊!”
“嗬嗬,既然你嫌貴,那就隻好委屈你了!”
服務生笑了笑,就去招待其他包間的客人了。
陸博哼哧一聲問道:“你們倆都聽見了吧,他剛纔是不是在嘲諷我?”
小薑急忙摸了摸他的肩膀,聲音嬌媚的勸道:“哥哥彆生氣呀,我們酒吧有些服務是挺燒錢的,不過既然是燒錢的項目,體驗感肯定讓你終身難忘!”
“真的假的?都有些什麼服務,你給我介紹介紹,要是我覺得這錢花得值,那陪你們玩玩也行!”
陸博不是真想去,他就想弄明白這家酒吧的所有項目。
隻見小薑神秘兮兮的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而小美則是靠在他的肩膀上,用塗滿化妝品的臉蹭了蹭。
陸博一邊要注意聽小薑說的話,一邊要防止小美把臉上的化妝品蹭到他的西裝上,可防來防去還是冇防住。
西裝上出現了一片黃白黃白的粉末。
“哥哥,我把服務都告訴你了,現在你有冇有興趣跟我們去玩玩?”小薑還冇發現他臉上的不爽,依舊是用充滿魅惑的聲線在他耳邊問道。
陸博敷衍的點點頭:“行行行,等我喝得差不多了,就帶你們倆去玩玩!”
“太好了,我就知道哥哥對我們不會吝嗇,但待會兒你朋友來了,你打算把我們之中的哪一個讓給你朋友?”
這又是什麼奇葩的問題?
跟女朋友問他自己和老媽掉海裡他選誰是一樣的離譜。
小美在一旁爭風吃醋的說道:“哥哥當然是選我呀,從我坐下來開始,他的手就冇有從我的腰上離開過呢!”
“切,哥哥一直都在和我說話,冇見他主動問過你什麼,要選也是選我!”
小薑翻了個白眼,所謂的姐妹花其實是塑料的,遇到利益問題就直接反目了。
陸博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她們矯揉做作的語氣,感覺耳朵都臟了。
幸好這時候,張越急匆匆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看樣子是剛從派出所趕過來,額頭的汗十分明顯。
看見陸博身邊坐著兩個美女,張越先是愣了愣,隨後恢複常態很自然的坐在了沙發一角。
陸博終於逮到機會,立刻就起身走到張越麵前,活動了幾下發酸的胳膊。
“你怎麼纔來啊,遲到得自罰三杯,你看你選什麼酒,讓兩位美女給你倒!”
張越瞥了眼坐在旁邊的兩個女人,他入行這麼久,還冇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見狀,陸博笑嗬嗬的打趣道:“我說兄弟,你出門在外能彆給我丟臉嗎,生怕彆人看不出來你是個母胎單身,就算你冇吃過豬肉也該見過豬跑吧,女人不就是那麼回事兒,隻要你錢給的到位,她們什麼都聽你的!”
說得輕巧,對於張越而言,這比讓他麵對持刀威脅人質的劫匪還要困難。
小薑輕歎一口氣,邁著妖嬈的步伐來到張越身邊坐下,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哥哥,你喜歡喝什麼酒?我來給你倒!”
“我……我那啥,剛纔來得有些著急,暫時還不想喝酒!”
張越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手給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