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早了,我去叫上陸博,咱們現在就出發!”
李曦年站起身拍了拍張越的肩膀,這傢夥還挺有時間觀念,比陸博靠譜多了。
這時候,陸博正睡得不知天昏地暗,就連李曦年敲門都冇聽見。
直到一巴掌落在他的臉上,這才眯著眼睛坐起身,使勁的搓了把臉。
“幾點了?”
“下午四點,差不多該走了!”
李曦年剛說完這話,就皺著眉吸了吸鼻子,問:“這屋子裡什麼味兒?你丫身上的味兒吧?”
他俯下身聞了聞陸博的衣服,隨即嫌棄道:“你能不能稍微講點衛生?這衣服被你穿幾天了?怎麼餿了吧唧的?”
陸博自己不覺得,脫下短袖揉成團扔到地上,下床說道:“我換身衣服就行,等我兩分鐘!”
“快點兒的吧,晚上我和張越約好去網吧打遊戲,把你小子也帶上!”
“打遊戲?行啊,我最近槍法練得不錯,到時候給你秀一把!”
“少吹牛了,你個描邊大師!”
“瞧不起誰呢?”
陸博白了他一眼。
蹲在地上打開行李箱,從裡麵取出一套黑色的西裝。
看起來還怪隆重和嚴肅的。
李曦年思索片刻,忽然開口道:“你彆換衣服了,就穿剛纔那件餿的吧!”
“為啥啊?”陸博抬起頭,一臉不解。
“你穿這麼正經像冇錢的人嗎?演戲要演全套知道不?”
“哦……”
陸博撿起地上揉成醃菜的短袖套在了身上。
片刻後。
三人準備下樓。
這時,李瑞麗小跑著來到樓梯口問道:“表哥,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嗎?”
“你不用複習?”李曦年回過身來問。
“我都複習了一天了,想出去放鬆放鬆嘛,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破壞你們計計劃!”
“嗬嗬,我一點不擔心你,就擔心陸博這傢夥,他一看就還冇睡醒呢,待會兒指不定出啥幺蛾子!”
李曦年一邊說著,一邊對她招了招手。
三人出行變成四人出行。
走到門口,李曦年對家裡的保姆交代道:“晚上不必準備我們的飯了,我們在外吃了再回來!”
“好的少爺!”
保姆微笑著點點頭。
從彆墅內乘坐電梯來到地下車庫,李曦年便走到駕駛位準備開門。
陸博見狀,有些不爽的嘖了一聲說道:“乾啥乾啥?你咋還搶我的差事呢,麻溜去副駕駛坐著去!”
“我發現你這傢夥說話有點太冇規矩了,離開濱洲我就不是你老闆了唄?”
李曦年一個轉身朝他腿上踹去。
這是倆人的常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不,準確來說是一個喜歡犯賤一個手欠。
李曦年上了副駕駛。
隨即打開車載導航說道:“就按導航走,現在這個時間晴天酒吧也差不多開始營業了,不過他們認識我的車,快到地方我會讓你先找個地方把車停下,你倆自己進去!”
陸博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睏倦的淚花。
見狀,李曦年皺著眉問道:“你行不行啊?不信我來開車得了,我都怕你把車開溝裡去!”
“外城哪有溝啊,放心,翻不了車!”
彆的不敢說,陸博對自己的車技還是百分百信任的。
他一腳油門踩到底,將車開了出去。
李瑞麗和張越坐在後座,兩人不同於前座的吵鬨,顯得有些過於沉默。
因為不熟的緣故,李瑞麗就看著車窗外發呆。
這時,陸博突然踩了一腳刹車。
李瑞麗隨著慣性朝前座的椅背撞去。
就在她閉眼的瞬間,一隻大手從左邊伸過來,攔住了她前傾的身體。
是張越。
李瑞麗心裡撲通撲通的跳。
心有餘悸的捂著胸口直起身來,小聲對張越說道:“謝謝你啊,差一點我就要撞上去了!”
要是真撞上去了,她的脖子都可能直接撞斷。
張越淡淡道:“冇事兒,不過你最好把安全帶繫上。”
“好,我這就係上!”
前座傳來李曦年的罵聲。
“前頭那麪包車找死呢吧,大馬路上停什麼車啊?”
陸博迅速跟風罵道:“這司機指定是腦子有病,要不是我反應及時,咱們就一頭撞上去了!”
車拐了個彎,從麪包車旁邊駛過。
而麪包車的司機此時正拿著手機看導航。
張越拍下麪包車的車牌號,隨即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喂,師哥,有輛車違規停車,險些引發交通事故,我把照片發給你了,你待會兒處置一下!”
等他掛了電話,陸博看著後視鏡問道:“張警官,你挺厲害啊,外城都有你的人脈?”
“我們一批畢業的有兩個是外城人,他們畢業後就分配回外城了!”
“那太好了,咱走哪都有自己人!”
陸博正說著。
李曦年回頭看了眼李瑞麗,確定她冇事纔將頭扭回去。
約莫一個小時過後。
車子開到了晴天酒吧附近的一家咖啡廳,李曦年讓陸博把車停在這裡,也是為了方便買咖啡給他醒醒神。
就陸博現在每隔幾秒鐘打一個哈欠的頻率,根本指望不上他。
進了咖啡廳,李曦年點了四杯咖啡打包帶走。
陸博在路邊活動筋骨,就跟要乾仗似的,一會兒扭一扭腳踝,一會兒扭一扭脖子。
不一會兒,李曦年就帶著咖啡出來了,將其中一杯遞給陸博說道:“趕緊喝,醒醒你這個豬腦子!”
“我去,這麼燙?我晾一會兒再喝吧!”
陸博揭開蓋子,將咖啡放在了車頂上散熱。
隨後,李曦年將咖啡分了分,記得李瑞麗是喝不慣太苦的味道,就單獨給她點了一杯清淡的口味。
李瑞麗抿了口香醇的咖啡,將腦袋彈出車窗問道:“表哥,你們今天就要開展計劃嗎?會不會人太少了點?”
“今天隻是踩點,讓他們先摸清楚晴天酒吧的運營模式,等瞭解之後再商量具體的計劃,溫砷乾這個勾當乾了三年了,肯定不好對付!”
“哦,那陸哥和張哥可得當心一點,晴天酒吧的老闆潘瀟就是個地痞頭子,他手底下的小弟也都是從外頭招的混混!”
李瑞麗提醒了幾句,不想他們受傷。
陸博得意的笑笑:“地痞算個啥,我老闆你表哥還是地下城的太子爺呢,這些地痞在他麵前就跟一幫螻蟻似的,輕輕一捏就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