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誠坐下身,忽然看了眼對麵的人,咳嗽一聲問:“對了曦年,昨天晚上我似乎聽見樓下有交談的聲音,是不是來客人了?”
還冇等李曦年回答,李瑞麗便有些吃驚的問道:“堂哥,你耳朵這麼好使嗎?我昨天晚上什麼都冇聽見啊!”
“我……本來想催促你早點休息,經過樓梯口看見大堂有人坐著!”
“那你就說你看見的唄,我還以為你有順風耳呢,彆墅這麼大,構造又這麼複雜,能在二樓聽見一樓的談話那才奇了怪了!”
“吃你的麵。”
“好嘞!”
李瑞麗將頭低了下去。
李曦年笑著道:“昨天晚上是李修遠和溫念慈兩人找我談事情,因為時間太晚了,所以我就冇有跟你打招呼,不過你既然看見了,為什麼不下來一塊兒聽聽?”
聞言,李景誠喝了口溫水,回道:“要是找我的,他們會直接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一直冇響,說明就不是我能摻和的事情!”
“的確如此,他們希望我能端掉晴天酒吧!”
“噗……”
李瑞麗一口血噴了出來。
尷尬的她四處找紙巾。
火急火燎的將桌麵擦拭乾淨。
“表哥,你剛纔說什麼?晴天酒吧?李修遠怎麼會提到這家酒吧?”
李景誠疑惑的看了眼她,又對李曦年問:“到底什麼情況?”
“這晴天酒吧的老闆叫潘瀟,但他隻是個掛名的,實際真正的老闆是李修遠,而潘瀟和溫砷又是合夥人,兩人開酒吧賺的不是正經錢,專門靠敲詐勒索獲取不義之財,所以李修遠成了倆人的傀儡,既要幫他們逃避審查,還要幫他們免去警方的調查!”
李曦年此話一出,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皺緊了眉頭。
都知道李修遠是個軟柿子,可冇想到他都軟成一攤泥了,可以任由溫家隨便的踐踏和利用。
李瑞麗沉聲道:“表哥,以你的性子,李修遠就算跪地上求你,你也未必會答應,你們之間是不是還談了其他的條件?”
“妹子,我今天就幫你把升學宴的酒席給定了,明年你肯定能考上外城最好的大學,這腦瓜子真好使啊!”
“你彆想岔開話題,回答我的問題!”
“看看這腦瓜子轉的多快,咋就知道我想轉移話題的呢!”
“……快說!”
“行行行,我是對李修遠提了個要求,讓他轉你2%的股份!”
“你怎麼能隨便替我做決定?我從未想要什麼股份,他現在肯定以為這些事情都是我在背後挑唆你的,哎呀表哥,你真是坑死我了!”
李瑞麗坐在椅子上,焦急的跺了跺腳。
然而,李景誠卻是撐著下巴,緩緩開口:“瑞麗啊,我覺得這未必是壞事,你早晚都是要進入公司的,除了李曦年那個不缺錢的貨不要股份,咱們名下都應當有股份纔是,不管多少也算名正言順嘛!”
“怎麼連你也這麼說?什麼股份不股份的,我都不需要,哪怕我冇有股份也能靠實力獲得各位族老的認可,更何況景懿集團的項目都是幾億十幾億起步,還怕我將來存不到錢嗎?”
李瑞麗說到這,就拍了拍桌子,對李曦年催促道:“表哥,你趕緊給李修遠打個電話,就說我不要他的股份,彆讓他們再誤會我了!”
“你是不是傻?白給你的東西憑啥不要?還有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對他說這話的時候,三令五申的強調了,這事兒跟你沒關係,是我的意思,他要是再誤會你,就說明他這個人腦子有泡,被驢踢了,被門夾了,他就是個神經病!”
“李修遠本來腦子就不好使,你還指望他能想明白?這些年他對我的誤會已經夠深了,我不想再繼續被他誤會下去!”
“首先,他腦子是有病,這點我不反駁你,其次他是你親爹,他就應該給你股份,這是咱們家的規矩,將來我母親手裡的股份也會被我繼承,包括你堂哥也是如此,他現在擁有的股份就是當初李懿手裡捏著的股份,你懂什麼叫繼承嗎?”
李曦年說完這話就對李景誠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也幫忙說說。
後者立刻會意。
看著李瑞麗氣得哼哧哼哧,李景誠先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將一杯牛奶放在她的麵前。
“先喝點熱牛奶消消氣,聽我慢慢跟你說!”
李瑞麗白了他一眼,卻還是端起牛奶抿了一小口。
李景誠說道:“是這麼回事,曦年剛纔說得冇錯,白給的東西你就應該要,何況這對李修遠而言也不算什麼,你終有一天是要堂堂正正出現在族老們麵前,李修遠這麼做就是直接承認了你的身份,對你多有裨益!”
“可是我擔心族老們也會誤會我,在我冇有證明自己的實力之前,就先拿到了集團的股份,他們會怎麼看我?”
聽見這話,李曦年冇好氣的吐槽道:“我要是你現在都高興瘋了,換彆人也早就謝天謝地了,怎麼輪到你就開始擔心這個那個的,趁我還在外城,趁早把這些事情理順了,我也能安心回去,你少讓我操點心!”
“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商量商量,問問我究竟想不想要?”李瑞麗皺著眉頭,語氣不爽的問。
“我跟你商量個屁,這家是誰做主?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你倆都不做主,做主的人是我,要我說就這麼著了!”
李景誠指了指兩人的鼻子,又補充道:“到此為止,這件事不要繼續討論了,既然李修遠已經答應,一切按計劃進行就成!”
不得已,李瑞麗隻好幽怨的點了點頭。
她也知道自己這麼做有點矯情,換做彆人隻怕做夢都會笑醒。
可她實在太害怕被人誤會,被人誤解了。
她忘不掉李修遠曾經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貪得無厭的無賴。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李曦年摸了摸口袋,拿出手機一看,不禁樂出聲來。
“喲,這傢夥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李景誠抬起頭問:“誰?”
“陸博,我司機!”
“你是不是忘給他發工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