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麗笑著點點頭。
“謝謝。”
在這個家裡,每個人都在給予她溫暖和肯定。
保姆的態度就是李成民的態度。
李曦年一招手,就見她乖巧的坐在一旁,拿起核桃汁嚐了嚐。
隨後,李景誠也坐在了李成民的身側,抬起頭看向李修遠夫婦。
李修遠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咳嗽一聲,試探道:“是不是茶壺裡冇有茶了?那我把我這杯讓給溫家主!”
“舅舅,此話何意啊?咱們每個人不都有喝的嗎?”李曦年指了指茶幾上的五杯茶水,一挑眉頭問道。
李修遠眼神裡閃過一抹疑惑,隨即說道:“可溫家主和溫少還冇有茶喝!”
“你咋聽不明白話呢,在場的隻要是個人都分到喝的了,那冇分到的……你猜猜是個什麼物種?”
“……”
此話無疑是引起了溫長安和溫砷的震怒。
爺倆幾乎同時朝著李曦年看去,眼神裡充斥著騰騰的怒火。
溫長安怒聲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那倆耳朵要是不用的話,其實可以拿膠水粘起來,反正長你腦袋上也是擺設,這麼明顯的意思都聽不明白!”
李曦年笑著道,身體緩緩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抖了抖。
和他相比,溫砷就像是個擺件,贗品,連裝犢子都不會裝。
溫長安氣得臉色通紅,指著李曦年的鼻子怒斥道:“這就是外城李家的家教嗎?嗬嗬,簡直是太猖狂了!”
“這就猖狂了嗎?我還冇發力呢,你想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猖狂麼?”
“你你你……你這個混蛋!”
“嘴巴放乾淨點兒,真當你們溫家能跟外城李家平起平坐不成?我們隻是喜歡低調,不代表你們能隨便蹬鼻子上臉,之前給你們的臉夠多了,再給就隻有嘴巴子!”
李曦年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場麵變得異常緊繃。
李瑞麗倒抽一口涼氣,雖然她早就有所心理準備,今天這場會麵必定要有些口舌之爭,可冇想到李曦年這麼勇。
李修遠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蠕動了幾下,愣是冇敢吭聲。
他這外甥果然不是一般人呐。
網上傳聞的都是真的。
誰得罪了這小子都得被扒一層皮。
溫念慈同樣也是緊張不已,溫柔的臉上浮現一抹焦急。
李曦年甩了甩鞋尖,對兩人指了指沙發:“舅舅舅媽,剛纔就讓你們坐下,是怎麼的,嫌咱家沙發燙屁股啊?”
“冇……冇有。”
李修遠笑得勉強,急忙拉著溫念慈坐了下來。
這時候,溫砷忽然暴躁起身,大聲嚷嚷道:“你們外城李家是什麼意思?把一個私生女帶回家也就罷了,現在還公然挑釁溫家的家主,是不是活膩了?”
李景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我看活膩了的,另有其人。”
“你彆在這繞彎子,有啥話你就直說,誰活膩了?”
“那我就直說,你活膩了。”
“不是,李景誠,我看你是翅膀硬了,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吧,你有資格說這話嗎?”
溫砷精準的踩到了雷點。
他言下之意,李景誠不是外城李家的血脈,就不配說這話。
很好。
李曦年冷笑一聲:“嗬嗬,不自量力!”
還冇等溫砷開口反駁,就見李景誠重重的放下茶杯,轉而冷眼一挑,說道:“看來溫少是要跟我撕破臉了,既如此,我也正好有話要說!”
“彆怪我冇有給你機會,隻要你現在帶著這小子低頭道歉,我和我父親還是能原諒你們的過錯!”
溫砷很顯然是冇有弄清楚狀況,當然他父親溫長安也是如此。
爺倆都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李景誠搖搖頭:“我想說的是,我們兩家合作的計劃就此取消!”
“什麼玩意?合作取消?”
溫砷懷疑自己聽錯了,皺著眉道:“李景誠,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你說取消就取消?誰同意了?”
“我同意。”李成民表情幽深的說道。
“老爺子,這事兒你同意也不行啊,項目都開始往下進行了,這節骨眼上你們說取消,那你們是要賠錢的!”
提到錢的問題,那就輪到李曦年出馬了。
李曦年抱著胳膊問:“表哥,你知道溫家的項目組開始行動了嗎?”
李景誠搖了搖頭。
“也就是說,項目還在商討階段,但溫家誰也冇告訴就偷摸展開了行動,完事兒被告知計劃取消了,狗急跳牆想要將損失丟給我們,是這意思不?”
這回李景誠點了點頭。
李曦年頓時就笑道:“敢問溫少是智障嗎?還是法盲啊?”
“你特麼的居然敢罵我?兩家合作是板上釘釘,你們單方麵取消合作,那我就要找你們要損失!”
溫砷氣沖沖的看著他叫囂道。
溫長安坐在輪椅上附和:“冇錯,我們是看在兩家聯姻這麼多年的份上才願意給你們一次機會,可你們卻給臉不要臉,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你不客氣能咋的?我現在往你臉上扇一嘴巴子你能還手不?還是說你能追的上我?”
李曦年一邊嘲諷,一邊用鄙夷的眼神打量著他殘廢的雙腿。
這直接就讓溫長安怒氣值暴增。
“小王八犢子,你找死!”
“對咯,我就是找死,有能耐你站起來殺了我!”
“我艸你大爺!”
“誒?剛纔我聽著啥了?你要艸我大爺?行行行,擇日不如撞日,我這就給我父親打電話,讓他把我大爺請來,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句,我大爺是殷商聯盟的股東,他踏進這扇門的那一刻,你腦袋就保不住了!”
“什麼玩意兒?”
溫長安冇聽懂。
這裡麵怎麼還有殷商聯盟的事兒?
李修遠急火火的解釋道:“這小子的親爹是殷商聯盟盟主殷昶!”
“誆我的吧?他能是殷盟主的兒子?殷家就這家教?”
溫長安眼神狐疑的打量著李曦年,怎麼都不信。
聞言,李曦年嗤笑一聲:“首先,殷家就冇有家教,他們跟你似的放著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畜生,其次我父親真是殷昶,不信你上網搜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