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經濟來源的宋芝芝徹底發了瘋。
她跑去李修遠家上演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戲碼,起初為了避免輿論發酵,李修遠還會打發點錢讓她滾蛋,可這樣的次數多了,是個人都會感到厭煩。
宋芝芝眼見這招不好使,就拉著李瑞麗一塊兒賣慘,間接導致李修遠對這個世上唯一的親生女兒也產生了厭煩的心理,認為她和宋芝芝是一類人。
這期間,李炳彥提出要繼續資助李瑞麗的血液,可算是被宋芝芝逮到了機會,她不再去糾纏李修遠,而是直接糾纏李炳彥。
外城李家對李瑞麗的去留問題展開過激烈的討論,有些族老認為她是禍害,不應該給她身份,而是冷漠處理,也有些族老持反對意見。
不論是誰想要出手幫助李瑞麗,都會被宋芝芝視作搖錢樹,展開無休止的糾纏,索要钜額的錢財。
久而久之,就冇有人繼續發善心了。
除了李炳彥。
他仍在堅持。
可那時的李瑞麗已經看清宋芝芝的真麵目,為了不讓宋芝芝糾纏李炳彥,她果斷拒絕了對方的資助。
高中畢業,拿到一本線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李瑞麗也迎來了人生的至暗時刻。
曾經她是宋芝芝的累贅,後來宋芝芝成為了她的累贅。
將她拖下萬丈深淵。
失去上大學的機會之後,李瑞麗就開始在外打工,一邊養活自己,一邊還要養活宋芝芝。
因為宋芝芝年過四十就失去了所有的芳華,她在街上把腿站廢了都不會有男人多看她一眼,隻能靠李瑞麗養著。
但這點錢哪夠填飽宋芝芝的胃口?
所以這惡毒的女人就開始借高利貸,用借來的錢繼續從前奢靡的生活,直到用自己的身份借不出錢了,就將魔爪伸向了李瑞麗,偷取她的手機下載借貸軟件。
李瑞麗花了兩年時間,幾乎每天就隻能睡一兩個小時,其餘時間都在拚了命的打工賺錢還宋芝芝的外債。
好懸是還清了,她的信用也徹底花了,宋芝芝冇法用她的身份借取一分錢。
後來的後來。
宋芝芝一邊慫恿她去找李修遠要錢,一邊四處尋找有錢的男人,試圖逼迫李瑞麗成為他們的情婦,收取包養費。
直到那天晚上,李瑞麗和朋友在燒烤店聚餐,遇到了李曦年和李景誠兄弟倆。
她悲慘的命運才終於迎來了轉折的希望。
說到這,李瑞麗長歎一口氣,笑得無比的沉重。
“表哥,我的經曆是不是挺無聊的,我自己也不愛回憶這些,你就當是聽了些廢話,聽過就忘了吧!”
李曦年臉色深沉,一言不發。
這小丫頭的經曆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悲慘許多。
是怎樣的毅力堅持她走到現在?
換做彆人,隻怕早就對這個人生感到無望,選擇了極端。
李瑞麗喝了最後一口檸檬水,笑著道:“其他客人都走光了,我們也趕緊撤!”
聞言,李曦年回過神,點了點頭:“嗯,你拿我給你的卡去結賬!”
“好。”
這一次李瑞麗冇有拒絕。
她知道拒絕也冇用。
一頓烤肉花了將近兩千元,李瑞麗在結賬的時候心也在滴血。
但這僅僅隻是個開始,以後她每天都要麵對如此高昂的消費,因為她不再是冇人要的私生女,而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千金小姐。
離開商場,兩人冇有直接回家,車子朝著城南的方向駛去。
李瑞麗看著車窗外荒蕪的地皮不禁感到好奇。
“表哥,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
李曦年淡淡道:“以後這裡會變得和市中心一樣繁華。”
李瑞麗皺了皺眉,覺得他是在說夢話。
城南基本已經被外城給放棄了。
車子經過一片又一片爛尾的工程。
這麼多開發商都拿城南冇有一點辦法,李曦年又能如何?
圍著城南逛了一圈,李曦年心中有了個大概的計劃,隨即調轉車頭朝著外城李家的方向開去。
與此同時。
某派出所內。
宋芝芝激動地大喊大叫。
“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故意找茬,我的女兒被他們帶走了,我是去找我女兒的!”
麵前的帽子表情厭煩的扶著額頭,說道:“有什麼事好好說,不要大喊大叫!”
宋芝芝猛地一拍桌子,氣得咬牙切齒,雙眼瞪著他吼道:“我好好說你也聽不進去啊!”
帽子抬起頭,眉頭緊鎖:“為什麼聽不進去你心裡冇點數麼?你因為騷擾、敲詐勒索和跟蹤的問題被送進來多少回了?這次你可倒好,直接得罪了外城李家的掌權人,看守室你熟,自己進去吧!”
“之前我做過什麼先不提,現在是我女兒被他們給綁架了,我擔心我女兒的安全,去他們家要人這有錯嗎?”
“這冇錯,但你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人家保姆都把監控提供給我們了,你是去要人的嗎?你不是想母憑女貴直接闖進李家過好日子嗎?”
“對啊,我女兒都進去了,憑啥我不能進啊?那小賤蹄子還是我生的呢!”
宋芝芝前後矛盾,妹子都被她無恥的嘴臉給氣笑了。
帽子搖搖頭,恢複一臉嚴肅的說道:“宋芝芝,你女兒是個成年人,可以為她的行為負責,既然她選擇了回家,你就應該放手纔對,而不是繼續利用她勒索更多的錢財!”
“我冇有勒索,我隻是想跟她住在一塊兒,誰知道李家的人會怎麼對她?我是她親媽啊,可以在她身邊保護她!”
宋芝芝叉著腰,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可她是個什麼人,這一片的帽子都清楚。
“之前你絞儘腦汁的想讓你女兒進入李家,現在你女兒好不容易進去了,你又在這上躥下跳的,不就是因為她冇帶你一塊兒享福麼?你就直說了吧,還在這裝個毛啊,真以為會有人信你?”
帽子點上一根菸嘲諷道。
宋芝芝一聽這話就直接炸了,惱羞成怒的喊道:“那好日子她能過,憑啥我就不能過?李家要收人就把我倆一塊兒收了,收一個算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