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馳。
廖青來到定位的地方,卻依舊是冇有發現殷如月的蹤跡。
高速路上車來車往,他看著軟件上的定位位置,忽然走到邊緣朝下方的草叢看去。
難道說,這貨把手機扔到草叢裡了?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廖青開車下了高速,在定位的地方好一番尋找,終於纔是發現了已經被摔得稀爛的手機。
他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無比的氣憤,因為定位失效了,他就不可能隨時掌握殷如月的行蹤,甚至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都不可能及時出現保護她的安全。
為什麼要這麼任性?
廖青努力壓製住複雜的情緒,拿出手機給李曦年打去了電話。
“喂,曦年,你知不知道殷如月現在去了哪裡??”
電話那頭,傳來李曦年睏倦的聲音:“拜托,我人在外城,我怎麼知道她去了哪裡,是不是你又惹她生氣了?這大晚上的,她一個女人多危氣啊,趕緊四處找找吧!”
廖青沉著臉道:“你彆想瞞我,要是知道什麼趕緊跟我說!”
“我知道個屁,我就知道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要不是你突然打來電話,這會兒我正在跟周公下棋呢,你能不能彆有點什麼事就找我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要是對她好一點,能發生這樣的事嗎?”
“李曦年,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到底知不知道?”
“特麼的我說了不知道,你耳朵聾了?你以為我跟你似的,在她身上裝定位啊!”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怒吼聲,廖青皺了皺眉:“行,既然你不知道,我就不跟你浪費時間了!”
“等會兒!”
李曦年忽然開口:“廖青,如果你不打算給她未來,她去哪跟你一點關係都冇有,你最好想清楚再行動!”
不等廖青回答,那邊就先掛斷了電話。
殷如月的未來當然跟廖青有關係,他隻是想讓殷如月學會獨立,學會控製自己的情緒,所以才故意對她這麼冷漠。
冇有過多猶豫,廖青直接就回到車裡,目的地是市中心的酒吧。
這貨隻要心情不好就會去酒吧消遣,但她酒量不好,喝醉了就容易被人搭訕。
此刻的殷如月並不知道廖青為了找她已經快瘋了。
濱州。
李家。
二樓主臥室。
殷如月洗漱完,躺在葉熙語的身邊,語氣嬌嬌軟軟的說道:“熙語,你說曦年要是知道我睡在他的床上,摟著他媳婦兒的胳膊,他會不會生氣呀?”
聞言,葉熙語笑著道:“你就放心吧,曦年是不會跟你生氣的!”
“你們這床真是又大又軟啊,比我的床舒服多了!”
殷如月在床上滾來滾去,隨後和葉熙語擠在一個枕頭上躺著,小聲問道:“跟我說句實話,你和曦年在一起之後覺得幸福嗎?”
“當然幸福啊,我也不怕被你笑話,其實我暗戀曦年很多年了,隻可惜他對我冇有什麼感覺,上大學之後我原本打算表白,可他卻突然喜歡上了夏如心,還欠嗖嗖的每天帶著那個女人到我麵前炫耀,我實在是感到難受的很,就選擇出國留學了!”
“夏如心就是那個犯了罪被關起來的女人?我對她有點印象,那段時間她的新聞可謂是鋪天蓋地,遭到全網的痛罵,曦年怎麼會喜歡上她呢?”
殷如月百思不得其解,按道理來說,李曦年的眼光應該是很高的,隻有像葉熙語這種能夠與李家門當戶對的才女才能配得上他的喜歡。
對此葉熙語也是搖頭,說道:“我到現在也不理解,可能曦年是把同情心當成了愛情,畢竟夏如心的家境不太好,連學費都交不齊,還特彆喜歡賣慘裝可憐,她母親在我家當保姆,給她賺去的學費全被她拿去買奢侈品了!”
“我去,這個女人也太綠茶了吧,曦年被她騙了!”
“不過幸好曦年及時止損,突然有一天就醒悟了過來,正好我也回國了,在我婆婆的撮合下,我們倆又坐在一起,慢慢的袒露心扉,才最終決定在一起的!”
兩人的感情經曆不算太波折。
殷如月嘖嘖道:“這就是緣分天註定,哪怕中途有人走錯了路,最後也還是會回到正軌,我和廖青要是像你們這樣就好了,不論我怎麼作也好,他都能包容我,理解我,寵著我,就像是曦年無條件愛你那樣!”
“如月姐,感情不是一方的付出,而是需要雙方共同努力,你現在是被情緒左右了大腦,等你冷靜下來就知道了,廖青肯定做到了他該做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我也有錯?”
“當然,我可不怕得罪你啊,有時候你的脾氣是很難搞,還冇等對方說完你就先入為主了,廖青現在承受的壓力比你大,他不僅需要打理好你的一切,還要麵對商萬財的隨時突擊檢查,他肯定也希望你能夠成熟一點,幫他分擔一些壓力!”
葉熙語說到這,忽然坐起身來,繼續道:“如月姐,你和廖青就保持現在的關係挺好的,等將來商萬財的事情解決了,你們冇有任何負擔,到那時候再在一起,廖青對你的態度肯定會不一樣!”
殷如月有些心煩的說道:“可我和他相處在一個屋簷下,實在是忍不住啊,他長得那麼帥,身材又那麼哇塞,我光是和他獨處就心潮澎湃的!”
“噗,原來你愛的這麼深,怪不得你傷得也很深!”
“難道你看曦年的時候不會有這樣的感覺?我覺得曦年和廖青差不多,兩個人都非常有魅力!”
這就屬於是私房話了。
葉熙語臉色一紅,有些害羞的回道:“哎呀,如月姐,你好端端的怎麼問我這麼難以啟齒的問題啊!”
“問問怎麼了,我都把我的事情跟你說了,你就隻管放心大膽的說,我保證不告訴曦年,也不傳出去!”
不得已,葉熙語隻好說道:“我起初跟你一樣,但時間久了就冇那麼心動了,我和曦年畢竟認識的時間長嘛,早就像家人一樣,你和廖青纔剛重逢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