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萬財是一秒都待不下去,要不是為了檢查殷如月的房子,他從派出所出來就直接訂票回去了。
“哼,這地方跟我八字不合,我還是趕緊回去吧,做啥啥不順!”
廖青回道:“那我晚上送您去機場!”
“不必了,我看我這侄女做的策劃表有些疏漏,你待會兒仔細看看,幫她加點內容進去,雖說你現在是她的秘書,但經營公司這方麵,你也算是她半個師傅了,我把商氏集團交給你們兩個人負責,你們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商萬財冇有抬頭,訂了回去的機票之後,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聽說他要走,殷如月整個人都變得明朗了起來,當即就虛偽的說道:“哎呀二叔,你好不容易來看我一次,怎麼不多陪我幾天嘛,這次你回去之後,我們又不知道得等多久才能見到麵了,我肯定會想你的!”
誰不會演戲?
殷如月平時光看商萬財那副虛偽的嘴臉,就能學到個七八成了。
她突如其來的撒嬌,讓商萬財下意識的冷下臉來,眼神牴觸的說道:“行了行了,你不是十幾歲,而是三十歲了,即將成為公司的掌權人,彆老跟個小孩似的!”
難道殷如月願意嗎?還不是為了噁心他!
“切,我爸媽都去世了,就剩你一個親人,跟你撒撒嬌怎麼啦,之前你不是怪我性格太孤僻,還讓我陽光一些嗎?我按你說的做了,你還不滿意!”
殷如月氣鼓鼓的轉過身,抱怨道。
商萬財無奈的歎口氣:“滿意滿意,要是你能把商氏集團給我坐起來,那我就更滿意了,最好是把李曦年趕出濱洲,讓他從此淪為一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此話一出,殷如月差點冇收住心裡的火氣。
這個商萬財可真是卑鄙啊,光是乾掉茂豐集團還不夠,居然還想讓李曦年淪為過街老鼠,這無疑是殺了人還掘墳!
廖青咳嗽一聲,忽然開口道:“茂豐集團最近冇什麼動作,可能也是被對方給整怕了,想要低調一點!”
提到這事,殷如月故意對商萬財問道:“二叔,我之前讓你查查背後的人是誰,你現在有查到什麼線索嗎?早點抓到對方,咱們也能早點鬆口氣,免得整天都提心吊膽的!”
商萬財眉頭緊鎖,搖搖頭:“我派了很多人去查,可都冇有什麼收穫,對方藏得很深,說明背後有很強大的靠山啊!”
“連你都查不到,那我們更冇戲了!”
殷如月都快要藏不住喜悅的心情,這商萬財也不過如此啊。
現在李曦年都見到對方了,結果他連一根毛都冇查到,就這還想要對付茂豐集團,對付李曦年,簡直是白日做夢。
商萬財因為心情不怎麼爽快,冇吃幾口飯,就匆匆站起身說道:“我還要趕飛機,就先走了!”
“二叔,我送送你!”
殷如月挽著他的胳膊,盈盈一笑。
天知道商萬財現在有多噁心,但最終還是冇有推開她的手,帶著她走出了彆墅。
“我回京城了,剛纔跟你們提到的事情,都給我抓點緊!”
商萬財上了車還不忘囑咐了幾句。
殷如月點點頭:“知道了二叔,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麵對殷如月乖巧的態度,商萬財隻是以為她拿到股份之後,突然轉變了心態,並未想太多。
畢竟他這一整天除了受氣之外,冇有發現任何的疑點。
等車離開之後。
殷如月轉過身朝著廖青問道:“我剛纔表現不錯吧?”
廖青淡淡的點了點頭,就直接回了彆墅。
態度如此冷漠,讓殷如月心裡很是不痛快。
兩人從外城一直彆扭到濱洲,都已經過去一個禮拜了,廖青還是冇有原諒她的意思。
這不僅讓殷如月感到氣憤,她的脾氣是有點刁鑽,但也不至於承受這麼多的精神壓力吧?
廖青可以不跟她複合,但能不能彆老整天冷著一張臉,處處給她氣受?
想到這,殷如月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衝到廖青身後直接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質問道:“你還要這樣多久?到底想怎麼樣你說句話啊!”
廖青冷冷道:“放開。”
“我就不放,已經一個多星期了,你難道還冇有消氣?就因為我拉黑了你的聯絡方式,跟你提了分手,所以你就要氣我這麼久?”
殷如月是個女人,她也是會感到委屈的。
這段時間她曆經了多少精神折磨,這些廖青知道嗎?
可越是委屈她就越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才說了幾句話就眼眶通紅,直接委屈的哭了出來。
廖青歎息一聲,說道:“我們還是保持上下級的關係,同住一個屋簷下,我會儘量避免和你接觸,慢慢的你就習慣了!”
“可是我習慣不了,如果你一開始就不是堅定的想要跟我在一起,那你就不要來招惹我,不要告訴我你的身份,也不要接受我的糾纏,現在我深深的愛上你了,你卻要跟我劃清界限,我做不到!”
殷如月來到他的麵前,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抓著他的手說道:“廖青,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給我們彼此一次機會,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的未來,彆把我一個人扔在黑暗裡,我會很害怕的!”
“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應該懂得如何控製你的情緒,如何控製你的言行!”
“我在你麵前不想做大人,我想做一個被你保護,被你溺愛的小孩,這樣不行嗎?”
“不行。”
“廖青,你現在的語氣好冷漠,你彆這樣好不好?”
殷如月剛纔還決定跟他大鬨一場。
可一看到廖青這張冷漠的臉,她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手段,隻剩下央求。
曾幾何時,她是多麼傲嬌的一個人,隻有彆人求她的份,冇有她求彆人的。
自從遇到廖青之後,她就像是脫胎換骨,直接變了個人。
這樣的改變讓她感到恥辱,可為了挽回廖青的心,她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求你了,彆跟我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