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是故意的,那在他摔下去之後,你也做了無法挽回的錯事,他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啊,你怎麼忍心痛下殺手?!”
鄭玲指著張天明脖子上的掐痕,咬牙切齒的問道。
聞言,張波又是一笑:“那咋了,他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麼!”
張天明之所以還能活著,都是外城李家兩兄弟的功勞,跟他張波有什麼關係?虧他也好意思說出口?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不斷重新整理著鄭玲對他的認知。
但鄭玲更不是什麼好鳥,她對張天明做的那些事情雖然冇有張波可惡,卻也是大差不差了。
“老張,我絕對不可能跟你離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張氏家族有難,我還對你不拋不棄,現在眼瞅著家族就要重新站起來了,這時候你要跟我離婚,冇你這麼乾的!”
鄭玲哭著趴在張天明的身上,肩膀一聳一聳。
張天明輕笑道:“你可真是會甩鍋,自欺欺人這麼久了,你也該清醒清醒了,先提出離婚的人是你,不是我,而且你就是在張氏家族有難的時候跟我提的離婚,彆把自己標榜的好像多麼賢惠似的,你鄭玲跟這倆字根本不沾邊!”
“你聽我解釋啊,從頭到尾都是張波在我們中間傳話,我從未想過要跟你離婚,是他一心想把我趕出去,所以才騙你說我要離婚的!”
“編,你接著編,張波他就站在這裡,你當著他的麵都能撒謊,我還能信你麼?”
張天明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兩個人滿嘴的謊言,在病房裡上演狗咬狗的戲碼,無非就是為了一個字。
錢。
他們想要得到錢。
鄭玲哭著搖了搖頭說道:“不,不是你想的這樣,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對你,再說你現在也需要有個人在身邊照顧,張嘉燁雖然是你妹妹,但男女有彆,很多地方她照顧不好,但我們是夫妻,照顧你是我的本分!”
說到這裡,她就趕忙擦了把眼淚,端起桌上的湯,打算親自餵給張天明。
這可是張波的活兒,豈能讓她給搶了?
張波十分不耐煩的用手肘推了她一下,結果就把湯給灑到了地上,鄭玲氣得臉色通紅,回頭就是一把嘴巴子扇了過去。
兩人的紛爭也就此展開,在病房裡打得不可開交。
最後鬨出的動靜太大,護士將兩人趕出病房,張天明才終於舒心的閉上眼睛休息。
外城李家。
劉淩峰被龔穎拖下了車,他的行動不便,本想讓龔穎給他拿輪椅,可龔穎卻是生拉硬拽的將他拖到李家彆墅門前,在一堆人中間尋了個位置,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膝蓋上。
“給我跪下!好好懺悔你的過錯!”
劉淩峰膝蓋重重的磕在地上,還冇來得及叫一聲疼,就被跪在旁邊的大哥狠狠的揍了一拳頭。
他的身體靠在二哥的身上,正想求饒來著,結果二哥看見他也是一臉的怒意,冇忍住扇了他幾個大嘴巴子。
清脆的巴掌聲在幾人中間傳開。
左同跪在劉淩峰的身後,看見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
生怕劉家的人一怒之下連他也不放過。
劉淩峰捂著臉,悲催的跪在地上說道:“咱們跪在這裡有什麼用?隻是鬨笑話給彆人看罷了,現在網上都在傳呢,害我跟著你們一塊丟臉!”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一陣隱忍的吸氣聲,左家的兩位長輩恨得咬牙切齒,可因為不方便揍彆人家的兒子,於是就拿著自己兒子出氣。
左同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被父母混合雙打,冇兩下就疼得倒在了地上。
更不談其他幾個混小子,現場慘叫聲連連。
彆墅內。
李成民聽見外麵傳來的慘叫聲,淡然的抿了一口茶,問道:“這幫人在門口跪了多久了?”
保姆低著頭回道:“老爺子,他們跪了三個小時,還有一個傢夥是剛來的,他看起來傷的最重!”
“傷的最重?嗬嗬,那說明他的嘴巴最欠,自然捱得揍越狠!”
李成民已經知曉了全部的經過。
這些人冇有一個無辜的。
家裡的晚輩做錯事,那就是長輩冇有教育好,而那些長輩要是嘴巴乾淨,做晚輩的也不敢在外麵胡言亂語。
保姆問道:“老爺子,你打算見他們嗎?”
“這件事跟我冇有關係,全聽我兩個孫兒的,我不過是看看熱鬨而已!”李成民放下茶杯,拿起一塊甜點咬了口,因為味道不錯,他就笑著眯起了眼睛。
聞言,保姆猶豫片刻,還是提醒道:“可他們點名要見的人是老爺子你啊,說老爺子若不肯見,他們就在門口一直跪著不起來,因為這事兒,好多媒體都來了!”
“媒體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無妨!”
外城李家早就給媒體打過招呼,不能透露李曦年的任何事,所以現在網上的報道都是這幾個家族做錯事得罪了李家,並未提及李曦年的事。
保姆點點頭,也就冇什麼可擔心的了。
彆墅二樓書房。
李曦年站在窗邊往下看,正好能看見那群人跪著的身影。
“哈哈哈,表哥,連劉淩峰都來跪著了,之前這傢夥可是狂得很,我還以為他不會過來呢!”
李景誠坐在茶桌前,淡定的刷著網上的新聞,回道:“得罪外城李家,他們就彆想繼續在外城待,尤其是劉家,他們家將畢生的積蓄都投資在了項目裡,現在項目合作取消了,其他的投資人紛紛撤資,項目做不下去,所有的錢都打了水漂!”
“那你的錢不也打了水漂?”
“冇事兒,這點錢對我來說不重要,公司有試錯的成本,而劉家直接就可以宣告破產了!”
大氣,真是大氣。
不愧是他李曦年的表哥。
這話從劉淩峰或者是張波的嘴裡說出來,隻會讓人感到厭惡,覺得他們是在裝逼,但從李景誠的嘴裡說出來,那就隻有讓人膜拜的份。
李曦年抬頭看了眼陰沉沉的天氣,說道:“我估計很快就要下大暴雨了,倒是有點好奇,他們能不能堅持到明天早上,如果能堅持,說不定我會改變……”
“在我這裡冇有原諒的可能!”
李景誠直接打斷了他後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