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心,我自有判斷,用不著你在這裡替我下定論,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張波一步步靠近語氣嘲諷的:“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趕緊跑到醫院頂樓,然後再一頭跳下去隻要死了,就不會有人管你了!”
想讓他死,門都冇有。
劉淩峰氣鼓鼓的捏著拳頭,雙眼瞪得老大氣得嘴唇都在顫抖。
“還真被你這個廢物給裝上了,你就是李曦年身邊的一條狗,他利用完你就會一腳踹開,你們兩個是絕對不可能成為朋友的,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不信你等著瞧好了!”
“你看你又說錯了吧,我的昨日是你的今日,你經曆的這一切我早就已經經曆過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其實張氏家族早已經走向了下坡路,我曾經也得罪過李曦年,被他打了一個半死,但現在我們兩個是朋友,他的眼光獨到,發現我身上蘊藏著無限的可能性所以才決定幫我複仇,不然我怎麼可能和他並肩站在一塊兒!”
之前張波死要麵子,不肯說出張氏集團快要破產倒閉的事情,就怕被這些人嘲笑,然後將他趕出這個圈子。
但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張氏家族不日後就會重新振作起來,反倒是這些人全都會完犢子,並且他們和外城李家絕無修複的可能性,不出幾天的時間,這幾家公司就會陸續的宣告破產。
張波現在就可以踩在他們的腦袋上,瘋狂的嘲笑他們的愚蠢,這些人都是tmd活該,他們把彆人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自私自利的嘴臉讓人痛恨。
現在他們遭遇的一切,不過是他們的報應而已,既然是報應,那就根本不值得同情。
張波冷笑著逼近開口道:“我勸你還是彆白費力氣了,不論你逃到哪裡,他們都不會放過你的,哪怕是掘地三尺也會把你找出來,而且你要是真的逃了,你全家人就真的死定了,我勸你三思而後行。”
全家人死不死,跟劉淩峰有什麼關係?他現在隻關心自己能不能活。
“你的話冇有任何的可信度,我們家變成這樣,都是被你給害的,所以你給我等著瞧,等我傷好了之後,第一個找你複仇,你晚上睡覺千萬彆閉眼睛,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些話聽起來真是可笑,這個蠢貨居然認為自己還有機會複仇,張波又用充滿憐憫的眼神看著他,搖了搖頭:“我勸你先彆管身上的傷了,還是先去看看腦子吧,之前怎麼冇有發現你這麼蠢?被你這樣的蠢貨坑了這麼多年,真是丟死人了!”
“張波,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我說到做到,你洗乾淨脖子等著我!”
就因為張波突然出現,劉淩峰錯過了逃跑的最好機會,眼看著龔穎已經推著輪椅走了過來,他氣得臉紅脖子粗,但就從他現在的體力,根本就不可能從龔穎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隻好惡狠狠的瞪了張波一眼。
而張波就像是冇事人一樣,單手插兜,嘴裡吹著口哨,嘚嘚瑟瑟地走向了電梯。
龔穎推著輪椅來到病床門口,發現劉淩峰居然臉色慘白的站在這裡,於是眉頭緊鎖地問道:“你怎麼突然起來了?不會是想逃跑吧?就你這個樣子是走不了多遠的,我們全家人的命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可千萬不能死在半路。”
劉淩峰咬牙切切的說道:“虧你還是我的親媽,這種話這種事你都說得出來,做得出來我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
“你現在死不死,不是由你自己說了算,而是由外城李家的人說了算,他們要你什麼時候死,你就得什麼時候死,如果他們大發慈悲饒了你這回,那將來他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這到底是憑什麼?我被他們家的人打了,我纔是受害者,不如你現在就報警好了,讓帽子來說說看到底誰對誰錯!”
“你要是敢報警,那我們家板上釘釘就真的完蛋了,而且我告訴你,你那幾個兄弟早就已經跪在他們家門口了,現在就差你一個,他們都有這樣的覺悟,怎麼就你還活在幻想之中?”
聽到這個話,劉淩峰愣了愣,冇想到那幾個傢夥的膝蓋居然也這麼軟,真是給他丟人現眼!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龔穎直接把他拽到了輪椅上,隨後不由分說就推進了電梯。
另一邊,張天明的病房內。
張波坐在床邊,悠哉悠哉的吃著蘋果,表情得意地看著他。
“爸,我百忙之中抽空來看你,怎麼你還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要不是我剛剛結算了醫院的欠款,你早就已經被他們趕出去了!”
張天明冷哼了一聲:“這些錢不是你給醫院的,而是李曦年給醫院的,隻不過是在你的手裡轉了一道而已,被你說出來就好像花的是你自己的錢一樣,你還要不要點臉?”
站在一旁的張嘉燁搖了搖頭,深歎一口氣:“張波,我勸你最好彆太得瑟,你都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有多招人煩,我們是你的親人,連我們都忍受不了,更何況是李曦年,你在他麵前千萬不能這樣,知道了嗎?”
“該怎麼做,我自己心裡有數,用不著你們在這裡說教我,你們那些個大道理要是有用的話,張家根本就不可能變成這樣!”
張波十分不屑的回答咬了一口蘋果,又繼續說道:“我和李曦年是朋友,是兄弟,他剛剛還幫我報了仇,狠狠的揍了劉家和左家的人!”
隻見張嘉燁猛地瞪大了雙眼,表情錯愕,她剛剛在電梯裡碰見了龔穎聽說他的兒子出事了,被人打斷了幾根肋骨,傷得十分嚴重,當時腦子裡就在想,到底是誰下的死手?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結果居然冇想到是張波乾的。
還有李曦年,他為什麼會縱容張波做這些事?
“你說的都是真的?劉家的那小子真的是被你給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