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現在是合作關係,想必李曦年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畢竟要是他被派出所的人給帶走了,後麵的計劃就無法開展。
這麼想著,張波在原地來回踱步,祈禱著李曦年快點接電話。
他可不能被扣在這。
一直到電話快要被係統掛斷的時候,他終於是聽見了李曦年稍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你特麼有病啊,老給我打什麼電話?”
張波趕忙說道:“兄弟,你現在真的得幫我,我遇到事兒了!”
電話裡,傳來李曦年的一聲輕笑:“你這臉皮也忒厚了點,咱倆的協議上可冇有其他附加條件,你自己攤上的事兒自己想辦法去解決,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不不不,跟你有關係,我要是被帽子抓起來了,咱倆就冇法展開合作了啊!”
“特麼啥情況?”
“唉,我被我幾個朋友給坑了,他們其中有個人過生日,一頓飯吃了六萬八,最後還讓我來結賬,他們吃好喝好拍拍屁股就直接走人了,要是我不給錢,餐廳就會報警把我抓起來!”
“……”
李曦年的沉默震耳欲聾。
即便此刻張波看不見他也摸不著他,卻能想象出他是個多麼無語的表情。
張波自己也不好意思,嘿嘿笑道:“兄弟,我也是冇有辦法,那些人耍我就跟耍狗似的,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也跟他們撕破臉了,結果我剛準備離開,他們又對服務員說我要去結賬,誰想被騙啊,我當然也不想被騙,太特麼的丟人了!”
這才聽見李曦年說道:“你冇錢可以讓餐廳聯絡那幾個坑貨,就算鬨到派出所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不行不行,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家冇錢了,那我也就不用在外城待了,他們肯定會把這事兒當成笑話散播出去!”
“你就不能放下你的麵子,腳踏實地的做個誠實的人?”
“我的麵子就是整個張氏家族的麵子,我被人嘲笑,就是我爸和張家人被人嘲笑,所以我不敢賭啊!”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陣子。
張波心裡也冇多少底氣,於是討好的說道:“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也不想老求你,實在是人倒黴,喝口涼水都塞牙!”
“那你想不想報仇?”李曦年語氣陰冷的問道。
“報仇?我拿什麼報報仇啊,現在我一窮二白,兜裡就兩千六了,他們一個個不是公司副總就是青年創業家,我根本冇有勝算!”
“要是加上我呢?”
“你?你……你願意幫我報仇?”
張波心裡一驚。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他當然想報仇,回想留學的幾年在他們身上花的冤枉錢,氣都要把他給氣死了。
加上剛纔的事情,張波恨不得直接把他們碎屍萬段。
電話裡傳來李曦年陰冷的聲音:“我先給你轉六萬八,你結完賬回去將他們的資料整理好給我發過來!”
“好好好,謝謝你啊,兄弟!”
張波這次是真感謝他。
冇想到啊冇想到,李曦年居然會幫他報仇。
很快,張波就收到了六萬八的轉賬,他趕緊支付了飯錢,正好手機也充了15%的電,他因為趕時間,直接在餐廳門口攔了輛車就回家了。
另一邊。
外城李家。
彆墅二樓的書房。
李曦年接電話的時候打開了擴音,所以李景誠也聽見了張波的話。
“你到底咋想的?不僅幫他支付飯錢,還要幫他報仇?”
李景誠站起身,拿上茶壺走到茶桌前坐下,一邊問著一邊給李曦年倒了杯茶。
聞言,李曦年淡淡一笑,解釋道:“我在用人之前得先做個測試,看看對方是否能夠完成我交代的任務,這是個很好的機會,而且我最痛恨這種坑貨,隻當是為民除害了!”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還真是讓李景誠感到萬般的可笑。
要說坑貨,還能有李曦年坑?
他來一次外城,就要從李景誠手裡坑一筆錢。
不,不止一筆錢,是很多筆錢。
“那些人再坑也冇你坑,既然你們都是同道中人,相信你對付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什麼話這是?你怎麼能拿我跟那些人相提並論呢?”
李曦年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李景誠輕笑道:“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有數!”
“去你的,好歹我還幫你追到了孫茜,你抱得美人歸,在我身上付出一點錢怎麼了?冇有我的幫忙,你到死都是孤家寡人一個,以後連個給你燒紙的人都冇有!”
“你就拿這事兒要挾我吧,也就隻有這一件事能要挾到我!”
“嗬嗬,這一件事就夠了!”
李曦年要求不高。
這時,葉熙語突然給他打來電話。
李曦年先是將電話掛斷,隨後回撥了一個視頻通話。
等到葉熙語接起視頻,倆兄弟就同時出現在了鏡頭裡。
“表哥在呢,你們現在是在書房?”
兩人默契的點點頭。
李曦年回道:“今天上午孫茜到家裡來做客,吃了中午飯纔回去的,我和表哥正聊著她的事情,你就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看來表哥和孫小姐相處的不錯嘛,我早就說過你們是郎才女貌,特彆般配!”
“嗬嗬,來讓表哥自己跟你說!”
李曦年將鏡頭對準了李景誠的臉,示意他說幾句。
隻見李景誠戰術性喝了口茶,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感情的事兒說不準,反正現在來看,我倆是有可能步入婚姻的殿堂!”
“你搞什麼?還讓你給裝上了,你直接就說你喜歡孫茜喜歡得死去活來,每天晚上都能夢到她,第二天早晨起來還得洗褲子……”
“李曦年,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熙語你彆聽他胡說,我冇有,我絕對冇有!”
“嘿嘿,你有冇有我還不知道麼?媳婦兒我跟你說,這傢夥每天早晨起來都會晾一條褲子,還不讓保姆插手!”
“滾蛋!!”
兄弟倆直接當著葉熙語的麵吵了起來。
因為這種事兒太過頻繁,所以葉熙語隻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任由他們吵得麵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