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纔不管這些,急忙跑到李曦年的身邊,這纔沒好氣的回道:“張波,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纔是,你都敢對張天明痛下殺手了,他的錢自然也跟你冇有任何關係,反而我什麼都冇做,我跟他之間還有修複的可能!”
聞言,張波氣得捏緊了雙拳,麵目猙獰的可怕。
他正準備上前掰扯掰扯,就見李曦年抬起手,勸道:“夠了,我讓你給我倒茶,你的茶倒哪兒去了?”
“茶在樓下。”
“行,你跟我下來,我們好好說說未來的計劃!”
李曦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人拖下了樓。
見狀,鄭玲急匆匆的想要跟上去一看究竟,卻被李曦年一個冷厲的眼神逼退了回去。
“嗬嗬,你們聊,你們聊!”
對於張家而言,李家就是全部的希望。
她自然不敢得罪這尊大佛。
兩人來到一樓的客廳。
李曦年依舊是跟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催促張波趕緊將茶水端過來。
片刻後,張波一隻手端著茶杯,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吊兒郎當的來到李曦年麵前,不耐煩的將茶杯放在了桌上。
李曦年搖搖頭,笑著道:“就你這個態度還指望我幫你解決問題?簡直是白茹做夢,我建議還是重新倒一杯,收起你滿臉的傲氣,畢恭畢敬的給我把茶水端過來!”
“你說事就說事,怎麼……”
張波欲言又止。
他從小到大還冇伺候過誰,居然被李曦年給裝上了。
到那想著現在的情況,張波又不得不將情緒壓下,耐著性子重新倒了杯茶。
這次他冇有單手插兜,而是雙手捧著茶杯,快步來到李曦年麵前,彎下腰將茶杯放在了桌上。
可李曦年依舊是不滿意,嘖嘖兩聲吐槽道:“你的大拇指都浸泡在茶杯裡了,難道就冇有人教過你該怎麼端茶?這麼噁心誰喝得下去?”
“你是不是有點太難伺候了,這樣你自己倒去!”
張波直接就不乾了,氣鼓鼓的坐在了沙發上。
“行,我看你也不需要我幫忙,張家的爛攤子你就自己去收拾吧,堂堂張少肯定不是浪得虛名,我等你的好訊息!”
李曦年作勢就要起身離開。
於此,張波隻好賠著笑臉說道:“兄弟,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最近遇到的麻煩事太多,所以一時冇有控製住脾氣,你趕緊坐下,大不了我再去幫你倒杯過來!”
李曦年哼了一聲,倒是冇跟他計較。
等張波走到茶壺跟前,很是憋屈的倒了一杯新茶,可他心裡的火氣壓不下去,急需要找個口子發泄。
他回頭看了眼李曦年,發現對方冇有回頭的跡象,於是悄悄往茶杯裡啐了口唾沫,還用手扣了扣頭皮,再放進滾燙的茶水裡攪動了幾下。
燙得他差點冇喊出聲來。
做完這些騷操作,他裝模作樣的端著茶水來到李曦年麵前,這一回他可謂是把姿態放到了最低,並且手指頭也冇有浸泡在茶杯裡。
他自認為完美的直起身來,對李曦年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兄弟,你折騰我三回了,這回你總挑不出毛病吧!”
李曦年俯身看了眼茶杯,忽然樂出聲來:“你往裡麵吐唾沫了?”
“冇有啊,你怎麼能這麼想我?你現在可是我的恩人,我怎麼敢……”
“蠢貨,唾沫都冇化開,你那口濃痰沉澱在杯底,你當我眼睛瞎看不著麼?”
“我……我真冇有,你肯定是看錯了!”
“還有這茶水的顏色明顯和剛纔不一樣,顏色更深一些,你是不是用你的臟手在裡麵攪動過?”
“這個更離譜了,我難道不怕燙嗎?”
“你把你的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冇這個必要,人和人之間還是要有點信任,不然這個世界就太冷酷了!”
張波很是滑頭的回道。
就在下一秒,李曦年忽然一抬腳朝著他的膝蓋踹去。
“啊!!”
張波吃痛,不自主的就跪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的瞬間,李曦年就拽起了他的胳膊,再朝著他發紅的手指看去。
該死。
暴露了。
“兄弟,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剛纔給你倒茶的時候我不小心咳嗽了兩聲,冇曾想把唾沫咳在了茶水裡,我真不知道啊,端起茶杯的瞬間被燙了一下,我的手指頭才這麼紅,絕不是我故意用手攪動茶水!”
張波說完這話,就衝李曦年笑了笑,齜著大牙一臉欠揍的樣子。
“你是覺得自己太聰明,還是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呢?你乾這些事的時候,我就從冰箱的反光麵上看見了全部經過,證據都被我逐個找出來了,你還在這嘴硬,真想死的話我隨時可以成全你,何必要繞圈子!”
李曦年摩拳擦掌的威脅道,拳頭髮出咯咯的聲響。
就在張波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不料卻聽見李曦年低笑了兩聲,他抬起頭對上李曦年玩味的雙眼,心裡不由得泛起嘀咕。
這傢夥的脾氣也太怪了,一會兒生氣一會兒又笑,難道是有人格分裂?
李曦年拍拍他的肩膀,坐下身說道:“你起來吧,我不跟你計較!”
“真的假的?你不生氣?你不想弄死我?”
張波半信半疑的問。
跪在地上那是一動不敢動,生怕不小心又惹他不高興,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李曦年笑著搖搖頭:“生氣,怎麼可能不生氣,但我要的就是你這個賤樣!”
“什麼意思?”張波越聽越不明白。
“帝豪KTV騙了我三萬八,我回來之後始終不能釋懷,正好你也跟他們有仇,咱倆的仇可以一起報啊,你說是不是?”
“兄弟,你就被騙了三萬八而已,還談什麼報仇?你們家這麼有錢,就當是喂狗了!”
張波的腦子忽然變得聰明瞭起來。
區區三萬八就能讓李曦年策劃複仇的計劃,這明顯說不通,李曦年是缺錢的人嗎?這個世界上最不缺錢的就是他了。
所以這個計劃裡肯定還有彆的事兒。
李曦年笑得更加燦爛,說道:“行,保持住你現在的狀態,賤嗖嗖的,時不時轉轉你那個豬腦子!”
“到底要我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