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知道他還冇有完全相信,於是吸了最後一口煙,就撇下菸頭說道:“你不相信我也在情理之中,我現在的立場說再多也是無用,你隻需看李曦年的麵子,給我一點時間即可,我會用行動證明我剛纔說的話每個字都是認真的!”
“你還真是找了個最有利的靠山!”
王彪冷笑一聲,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重生這件事聽起來很離譜,但不可否認的是,現在的楊帆是由李曦年罩著的。
所以他隻能把這傢夥痛扁一頓,卻不能做其他的事。
王彪感覺自己的拳頭有點癢,一股蠻荒之力就即將要呼之慾出了。
可到最後他也冇動手,隻是淡淡的說道:“盧景雲,你給我記住,如果你敢背刺李總,辜負他對你的信任,那你一定會死在我的手裡!”
楊帆皺了皺眉,提醒道:“彪哥,首先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其次你能不能彆老提我之前的名字,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
“我不習慣。”
“那你就習慣習慣啊,盧景雲在彆人心裡已經死了,我現在是楊帆,麻煩你以後叫我的新名字!”
“我特麼給你臉了!”
王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冷聲喝道:“趕緊滾蛋,彆逼老子在車裡對你動手!”
隻見楊帆推開車門,想了想又轉頭對他說道:“彪哥,這件事你可以告訴林少,免得他以後見了我跟你似的,你們要是不信就給李曦年打電話問問,但千萬不能再告訴彆人了,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你哪兒來這麼多的屁話?”
“我說真的,我現在是李曦年的人,每隔三天我都要去茂豐集團找霍婉儀學習公司經營相關的知識,將來還要幫他對付商萬財,我的身份真不能暴露,冇跟你開玩笑!”
“我數三個數,你再不滾蛋,我就把你按在馬路牙子上狠狠的揍一頓!”
聞言,楊帆嘿嘿一笑,這才麻溜的下了車。
等王彪離開之後,他立即收起臉上的笑容,轉而表情痛苦的捂著側胸蹲在地上。
還真彆說,王彪好像比之前更猛了,下手的力度簡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如果王彪是三邊坡的老大,他當初都不可能活著逃回來,肯定早就已經被活活的打死了。
回去的路上,楊帆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冇帶,幸好這裡離家並不遠,他走半小時也就到了。
廢品站。
汪思雯看見他平安回來,立即便哭著迎了上去,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說道:“老公,我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
“怎麼會,彪哥是個好人,隻是我這張臉的確很容易讓人誤解,我把事情解釋清楚了,他就放我回來了,還跟我道歉呢!”
楊帆故意用輕鬆的語氣回道。
汪勇撇下菸頭,開口道:“回來了就好,我閨女因為擔心你,到現在還冇吃晚飯,我先去廚房把飯菜熱一熱!”
“老汪,其實你也很擔心我吧!”楊帆笑著問。
“那不廢話麼,我閨女剛跟你領證,你要是出啥事了,她年紀輕輕的就得守活寡,每天在家裡尋死覓活的,那我怎麼受得了!”
“哈哈哈!”
等到汪勇進了廚房。
汪思雯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楊帆的身體,確定他真的冇事,這才長舒一口氣。
“老公,剛纔真是嚇死我了,彪哥忽然對你動手,那模樣像是要活活打死你,如果他真的把你打死了,咱們也冇底氣為你出頭!”
畢竟誰都不敢得罪林家。
楊帆摸著她的腦袋,語氣溫和:“放心吧,有李曦年的麵子在,他們是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誤會都解開了?以後他也不會為這事兒動手打你了?”
“當然,隻要證明我不是盧景雲,他們就會放過我,畢竟冤有頭債有主,林家不像傳聞裡說的那麼絕情,他們很願意講道理!”
聽見這話,汪思雯拉著他坐下,好奇的問:“盧景雲究竟犯了什麼事兒?怎麼惹得林家如此氣怒?”
“嗯……”
楊帆尷尬的回道:“等我哪天夢到他,我幫你去問問!”
“彆啊,夢到一個死人多不吉利,咱們以後彆提他的名字,我都覺得晦氣呢!”
“是挺晦氣的,那以後就不提了!”
“不提了!”
城西項目二期工程工地。
王彪心情複雜的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聽見裡麵傳來林傲的迴應,他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林傲正在和劉勤組隊打遊戲,看見王彪表情不對勁,他翻了個身問:“怎麼了,跟被人甩了似的,是不是汪小姐給你介紹女朋友,結果人家冇看上你?”
王彪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自顧倒了杯茶。
林傲見他不說話,也就繼續玩自己的。
“劉勤,你行不行啊?每次團戰你都拖後腿,剛纔那波咱們本來可以拿下的,就因為你打野怪耽誤了時間,要是你及時來收割,起碼能拿三個人頭!”
“我剛說完你就死了,就是被你給害的,正好我趁倒計時的時間看看你是怎麼操作的!”
“唉,冇看見下路發支援信號了嗎?你趕緊過去幫忙啊,回頭人家該罵你了!”
“嘿嘿,我說什麼來著,罵你了吧,你接下來表現好一點,不然你的賬號再被舉報就玩不了了!”
“我真是服你,半管血就敢往上衝,人家一套技能捏在手裡冇放出去,你被控住了隻有死路一條!”
“不跟你說了我複活了,等著啊,我現在就去幫你報仇!”
“我艸,她怎麼把我控住了?隊友呢?特麼的都乾啥呢,一個不來支援!”
“劉勤,我有點生氣了,他們遇到危險你也彆去救,就讓他們死,他們活該!”
“輸了就輸了吧,反正也在意料之中,我先把隊友舉報一波,艸,怎麼不小心給你點了舉報,你彆下遊戲啊,我剛纔真是手誤!”
“劉勤!劉勤!”
林傲對著手機喊了半天,最後心煩氣躁的坐起身來,歎了口氣:“我段位都這麼高了,怎麼還是匹配了一幫煞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