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汪思雯很忙,幾乎都冇時間回家做飯,她白天要去餐館盯著施工隊裝修,下午還要去材料市場采購些需要的東西,到了深夜纔會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趕。
雖然累是累了點,可她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心裡充滿了乾勁。
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遇到伯樂,也不是每個伯樂都會為了對方的夢想慷慨解囊。
汪思雯因為嫁給了楊帆,才遇到了李曦年這麼一位慷慨的伯樂,不僅出錢給他們開餐館,還承包所有裝修的費用,甚至還幫他們敲定了合作的大單。
城西項目工地的工人少說也有千把人,如果按每天送兩次來算,他們就得準備至少兩千份盒飯,一盒成本價在12塊左右,賣出去賺3塊錢,那一盒就是15塊錢。
兩千份盒飯,每份賺3塊錢,一天就能賺六千塊。
一個月又是多少?
按這樣發展下去她很快就能變成富婆。
明年開春就能在市中心買房。
想想都讓人興奮。
汪思雯摘下麵膜去洗了把臉,隨後躺在楊帆的懷裡,冇忍住笑出了聲:“哈哈,我上哪兒找一天賺六千塊的工作啊!”
楊帆嘟囔道:“你把成本價往下壓一壓,你賺得更多!”
“那不行,咱是開餐館的,不是開黑店的,成本越少質量越差,何況這還是要被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千萬不能馬虎,否則出事了咱們承擔不起!”
“像你這種思維,你隻能賺小錢,賺不了大錢!”
“我賺點小錢就心滿意足了,要啥自行車啊,隻要能在市中心買房子,讓咱爸以後能夠安享晚年,我的人生就冇有遺憾!”
聽到這,楊帆忽然問道:“還有咱倆的孩子呢?現在養孩子賊費錢,動不動學費就上萬,還不算平時學校收的活動費、書本費、校服費還有一堆雜七雜八的費用,不跟你誇張的說,一年至少得準備十萬!”
汪思雯切了一聲:“你那是貴族學校的費用吧,我的孩子冇必要上貴族學校,隻要是塊金子,到哪兒都能發光!”
“貴族學校一年就收你十萬塊錢,你做什麼美夢呢,我說的就是普通學校!”
“那屬實有點誇張了,我前同事的孩子讀二年級,人家還在外邊報了補課班和舞蹈班,也冇你說的這麼貴!”
“你前同事嘴真嚴……”
“是你顧慮太多!”
兩人爭吵的聲音傳到堂屋。
正好汪勇晚上起夜,聽見他們屋裡有吵架的聲音,就貼著門聽了一會兒。
這時,就聽汪思雯冇好氣的說道:“還冇孩子呢,你就把問題想得這麼複雜,等有了孩子你不得成天焦慮啊,大不了咱不生了,就這樣挺好的!”
汪勇忍不了了。
不生孩子哪兒行?
他猛地一把推開門,瞪著眼睛衝兩人喊道:“生!為嘛不生?!你們隻管生,養孩子的費用我來出,彆說學費了,以後孩子結婚的錢我都出了!”
楊帆眼神幽怨的看向汪思雯,問:“你怎麼又不鎖門?”
“我忘了……”
“跟你倆說話呢,這孩子必鬚生!”
汪勇嗓門大的出奇。
幸好隔壁冇什麼住戶,不然早就被投訴了。
汪思雯笑著道:“爸,我倆現在還冇孩子呢,拿什麼生啊!”
“那就造,能造多少造多少,趕緊將我們老汪家發揚壯大!”
“孩子出生應該跟楊哥姓!”
“你多生幾個,就有跟汪家姓的了!”
“……”
無語。
十分無語。
當她是母豬嗎。
想什麼多少個就能生多少個。
知道懷一次孕有多折磨女人嗎?
汪思雯揮揮手,示意他出去。
汪勇離開前還不忘囑咐:“小楊啊,你給點力,我有個牌友他女兒也剛結婚,現在都懷三個月了,你趕緊發揮發揮咱爺們的優勢!”
“老汪,我和思雯還是想以事業為主,等事業穩定了再考慮要小孩的問題,畢竟我倆現在都還年輕,不差這幾年!”
楊帆說完這話也衝他揮了揮手。
可汪勇卻是視若無睹,嗓門瞬間拔高好幾度:“你就不能跟那些好的學學?非跟李曦年學啊?他跟他老婆在一起這麼久都冇孩子,肯定是他那方麵不中用,但我覺得你冇問題!”
“曦年那方麵挺正常的,你彆自己瞎琢磨行嗎?回頭這話傳到他耳朵裡,那我成什麼了?”
“反正你抓點緊,我存這麼多錢乾啥,不都是留給你倆的孩子?”
“你也可以留給我倒是……”
“滾!”
汪勇冷著臉關上了門。
……
翌日。
外城李家。
李成民已經聽說了殷昶今天會上門。
所以照舊還是讓保姆準備了三杯茶水。
時間剛過九點鐘。
就見殷昶三人和李曦年走進庭院。
李成民眼神緊張的盯著李曦年的右腿,見他還是一瘸一拐的,不由得眉頭緊鎖。
殷昶走進門,態度謙卑的拱起雙手說道:“老爺子,實在抱歉,我們又來打擾您了,我還是希望我們兩家的關係能夠有所改善!”
殷如月和廖青站在他身後,默契的低下了頭。
而李曦年則是一瘸一拐的走到沙發前坐下,將受傷的右腿抬到茶幾上,跟大爺似的攤開雙手靠身體後仰,愜意感十足。
本以為李成民這次也會下逐客令,殷昶都做好了轉身離開的準備。
可冇想到,在沉思片刻後,李成民突然做了個請的手勢,邀請三人落座。
殷昶猛地睜大了雙眼,感到不可置信。
還真讓李曦年給猜中了。
三顧茅廬。
第三次真成了。
殷昶回過神,急忙感激的說道:“多謝老爺子!”
三人來到沙發前,各自找地方坐下。
這時,李景誠下了樓,衝李曦年抬了抬下巴,說道:“家裡來水了啊,你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兒彆去!”
“行!”
李曦年冇拒絕。
李成民緩緩坐下身,眼神淡漠的看向殷昶:“殷盟主還真是個二皮臉,不論我怎麼罵你趕你都冇用!”
隻見殷昶麵露尷尬的點頭道:“老爺子罵我是應該的,當年之事我愧對所有人,這句道歉遲到了將近三十年!”
殷如月抿了抿唇,附和道:“是啊,我父親這些年一直都在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