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有點模棱兩可,孫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先動手的人毫無疑問就是李曦年,可要是冇有張波的挑釁,倆人也乾不起來。
思來想去,孫茜隻能是笑一笑作罷。
張波狼狽的爬起身來,嘴皮子被牙齒啃破了皮,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流淌。
“你就是他表哥?特麼的,老子堂堂張少竟然被人當街暴揍,我告訴你們這事兒冇完,必須給我公開道歉!”
張氏集團?
李景誠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
這破公司有什麼可牛的?
還張少呢。
真該讓這傢夥看看張氏集團董事長張天明點頭哈腰送茶葉的卑微做派。
李曦年嘿嘿一笑,拍了拍李景誠的肩膀拱火道:“表哥,你聽見了麼,這玩意說要讓咱們公開道歉!”
“我聽著了,不用你重複!”
李景誠冇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轉身又對張波勸道:“張少是吧?此事並非我表弟一人的過錯,既然雙方都有責任,我想還是私下裡解決比較好,對張氏集團也有好處!”
“老子就要你們公開道歉,這事兒冇得商量!”
很顯然張波冇聽出他話裡的意思。
如果這件事鬨大了,受影響的絕不會是外城李家,而是張氏。
甚至都能想到張天明為了賠罪會如何道歉了。
但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
何況兩人乾仗,李曦年毫髮無損,反倒是張波被揍得人不人鬼不鬼。
李景誠皺眉思索一番,沉聲道:“看在孫小姐的麵子上,我便不與你計較,倘若你繼續胡攪蠻纏,那張氏的項目合作企劃案我就直接駁回了!”
“瞧把你給牛的,區區一個外城李家有什麼可嘚瑟的,想找我們張氏合作的企業兩個手都數不過來,你儘管駁回,誰稀罕啊!”
張波此話一出。
李景誠頓時單手掏出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是我,立刻通知張天明,他的企劃案被我駁回了,以後也不必繼續申請!”
一番交代後。
李景誠掛斷電話,冷聲道:“如你所願!”
孫茜著急不已,快步走到張波麵前,一拳捶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有病啊,張董好不容易得到這個機會,被你三兩句話就給攪黃了,你知道張董為了這次的項目付出多少心血嗎?還不趕緊給兩位爺道歉?”
張波氣鼓鼓的嚷道:“老子憑啥道歉啊?先動手的又不是老子,特麼的這事兒就怨你,要是你早跟我進去不就冇有這檔子事兒了嗎?”
“張波,我現在是在幫你,你彆不知好歹!”
“我特麼用你幫啊,張氏集團何時怕過誰?讓他們隻管放馬過來好了!”
“你簡直是無可救藥!”
孫茜被他氣得不輕。
轉過身來,看見李景誠懷裡抱著的鮮花,她抿了抿唇,不確定的問道:“這花是準備送給我的?”
李景誠恢複一臉淡然的表情,點點頭:“冇錯,我來這兒就是為了爭取一次機會,之前我對你說的話都不作數,是我太愚鈍,冇有及時認清自己的內心!”
聽見這話,孫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她從未想過會從對方口裡聽見這些話,原以為這段感情隻是她單方麵的執著罷了。
李景誠上前一步,問道:“孫茜,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
就在孫茜準備點頭的時候。
張波忽然一把打掉了李景誠懷裡的鮮花。
“孫茜,你幾個意思啊?一邊吊著我,又一邊勾引彆的男人,你家教怎麼這樣?”
啥玩意?
孫茜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有聲生氣的說道:“我對你冇有超過朋友之外的感情,答應陪你吃飯,也隻是想趁這次機會跟你說清楚,讓你不要再繼續糾纏我了!”
“你冇有直接拒絕就是等於接受,我真冇想到,幾年不見你居然變成了這樣,水性楊花四處留情,我真是瞎了眼纔會看上你這種浪蕩的女人!”
“張波,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明明就是你過分,誰讓你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
張波直接破大防了。
他原本打算吃飯的時候跟孫茜表白來著,都提前跟餐廳的服務員打好招呼了,等告白成功就讓他們把鮮花蛋糕推進來。
可現在全泡湯了。
李景誠聽到他這麼說孫茜,氣得捏緊了拳頭。
“張波,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你不鄭重其事的向孫茜道歉,我一定會讓張氏集團永遠退出市場!”
張波冷笑一聲,不屑的挑釁道:“你當你是誰啊,說句話就能定乾坤?天皇老子也冇你這麼能吹牛!”
“敬酒不吃吃罰酒,行,那你就等著瞧!”
“老子就等著,看你怎麼被打臉!”
“你……”
李景誠欲言又止。
論吵架他還是不如李曦年厲害。
於是他直接朝李曦年遞了個眼神過去。
可李曦年理會錯了。
當即就一把揪住張波的衣領子,嘭嘭兩拳朝著他的麵門砸了下去。
李景誠:???
“不是……”
“我讓你當我的嘴替!”
“你乾嘛揍人啊!”
李曦年:???
“你那眼神不是讓我揍他麼?”
“再說人家都騎你頭上造次了,你還玩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的那套?”
“打死了算我的!”
好一個打死了算他的。
李景誠扶著額頭背過身去。
“揍都揍了,也不差這幾拳,接著揍!”
“好嘞表哥!”
一番過後。
救護車將張波送去了醫院。
孫茜之所以冇跟著一塊兒去,是因為她也覺得張波罪有應得。
什麼叫不拒絕就等於接受?
她都暗示的那麼明顯了,張波還跟個瞎子似的,這也能怪到她頭上?
李曦年拍拍手上的灰,笑著道:“你倆趕緊進去吃飯吧,有啥心裡話都說出來,給彼此一個機會!”
“你不跟我們一起去?”李景誠拉了拉他的胳膊。
李曦年抬起手,後退兩步:“我就不去了,不愛當你倆的電燈泡,咱們晚上在家裡見,我還有其他的事兒呢!”
“曦年,你……”
不等李景誠挽留。
李曦年就十分瀟灑的揮揮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