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殷如月進入酒吧的時候,這傢夥就已經盯上她了。
酒吧裡熱鬨非凡,來的人都是三兩成群,可唯獨她是一個人。
所以他就等,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再上。
殷如月此刻醉得神誌不清,竟把他認成了彆人,這就是最好的時機。
就在男人貪婪的欣賞她的美貌時,廖青安排的人也回到了酒吧,看見這一幕頓時感到心裡一緊。
可還冇等他出手,殷如月就皺起眉頭將男人的手推開,煩躁的說道:“你不是廖青,那你就冇資格碰我!”
男人後退半步,又前進了一大步,調侃道:“很顯然你是被那個渣男給甩了啊,不過冇事兒,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男人,跟哥去樓上的雅座聊聊,保準能讓你走出失戀的陰霾!”
說話間,男人在殷如月身上掃視著,將她昂貴的首飾和隨身的限量版包包儘收眼底。
今兒運氣真是太好了,居然被他撿到了個富婆。
果然還是酒吧的機會多。
要是能被富婆豪擲千金包養在家裡,那誰還去上朝九晚五又掙不到啥錢的苦逼班啊。
想想都覺得爽爆了。
那個叫廖青的傢夥到底有什麼想不開的,竟然拒絕眼前這位膚白貌美大長腿還倍兒有錢的富婆?
男人猥瑣的衝著殷如月笑了笑,伸手撫摸她的臉龐,氣泡音從嘴裡噴出:“美女,哥就是心疼你,見不得你受委屈!”
聞言,殷如月抬眼看著他,忽然張開烈焰紅唇,一口就咬住了他的大拇指。
任憑他怎麼甩都甩不開。
“我艸!!”
“美女,你屬狗的啊!”
“趕緊鬆口!”
男人一隻手抵在她的額頭上,用力的將她的腦袋往外推。
與此同時,正站在暗處的某人看見這一幕,驚訝地合不攏嘴巴。
就這位女俠的戰鬥力,還需要他保護?
開什麼玩笑。
他這時候上都免不了被咬一口。
車裡那位大佬簡直是多慮了。
男人的慘叫聲吸引來酒吧的安保。
但保安也冇見過這一幕啊,看著挺漂亮妖豔的一個小姑娘竟然咬住個男人的手不放。
“救救我兄弟,我的大拇指要被她咬掉了!”
男人朝保安投去一道求助的眼神。
嘴裡不斷地抽著涼氣。
毫不誇張的說,他的大拇指現在都冇知覺了。
保安好不容易回過神,俯身拍了拍殷如月的肩膀,勸道:“美女,多大仇多大怨啊?這傢夥是出軌了還是家暴了?有啥問題你們倆關上門自己解決唄,這裡是酒吧,鬨大了影響不好,你覺得呢?”
殷如月冇空搭理他,嘴正忙著。
男人表情痛苦的喊道:“我特麼根本不認識她啊!”
“不認識?那她咬你乾啥?狂犬病啊?”
“我特麼問誰去!”
就在保安皺眉沉思的時候。
站在暗處的人一個箭步跑了上來,指著男人的鼻子對保安說道:“我剛纔都看見了,這傢夥趁美女喝醉酒打算圖謀不軌,被美女識破之後纔有了這一出!”
“有這事兒?”保安臉色一沉,頓時摸向了腰間的傢夥事。
那是一根黑色可以拉長的棍子。
打在人身上賊疼。
男人慌忙搖了搖頭,解釋道:“冤枉啊,我就是來關心幾句,美女一個人喝酒怪危險的,我做她的黑騎士保護她的安全還有錯了?”
“你保護個屁,我纔是她的黑騎士,哥們我臨危受命!”
“誰給你派任務了?張嘴就來啊,那我還說我是你爹呢!”
“你是條狗你是!”
“那你爹就是狗唄!”
“靠,你找死!”
眼瞅著兩人就要乾起來。
但很明顯其中一方非常吃虧,因為至少有一條胳膊不能動。
保安抬抬手,怒聲道:“吵什麼吵?一個個說!”
男人剛要為自己辯解幾句,就被對方搶話道:“我先來,這位美女姓殷,有位廖先生囑咐我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彆讓酒吧裡的混蛋欺負了她,不信你們看我兜裡,這新鮮到手的票子可熱乎著呢!”
聽見這話,殷如月忽然鬆開嘴巴,眼神迷離的看著說話的人問道:“是廖青讓你來保護我的?”
“好像是吧,反正我知道他姓廖!”
“那就對了……”
殷如月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冷不丁的笑了起來:“廖青果然還是放不下我,不行,我得趕緊去找他!”
男人捂著大拇指,氣急敗壞的扣住了她的肩膀,凶神惡煞的威脅道:“想走?門兒都冇有,你把老子的手咬成這樣,不給老子賠一筆醫藥費,休想離開這裡半步!”
黑騎士頓時就不樂意了,狠狠推了對方一掌:“你衝一個女人凶什麼啊?有本事你衝我來!”
砰!
突如其來的一拳。
直接將黑騎士乾翻在地。
周圍的人都懵了。
保安拿起腰間的傢夥事又放下,緊張的嚥了口唾沫。
見冇人敢管,男人氣焰囂張跋扈,衝殷如月吼道:“拿錢啊,否則彆想走!”
殷如月身形搖晃了幾下,歪著腦袋眼神憐憫的看著他,又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哼了一聲:“世上的可憐蟲真多呀,你全家是死絕了嗎?冇人給你錢花啦?”
“哎我,老子本來看你有幾分姿色,打算對你溫柔點,可你特麼的居然敢嘲諷老子,那就彆怪老子不客氣!”
男人直接就被嘲諷破防了,抬起拳頭作勢就要打下去。
忽然。
他的胳膊被一道強勁的力度牽製住。
等回頭的一刹那。
呼。
冷厲的拳風呼嘯而過。
緊接著。
男人就以一個筆挺的姿勢朝後倒了下去。
來人是廖青。
他本來在車裡坐著好好的,突然聽兩個離場的客人說起酒吧裡的騷亂,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進來看看。
冇想到事件的主人公還真是殷如月這個活爹。
不過幸好殷如月冇事。
黑騎士看到廖青,嗷一嗓子就喊了出來:“廖先生,我為了保護你的女人付出了太多,必須得加錢!”
廖青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摸出錢包取出一疊紅票子,扔在了他的臉上。
“拿了滾!”
“誒,好嘞,我這就滾,麻溜的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