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真用得著。
徐仁一直都想跟林家打好關係,方便以後辦事。
可奈何林家門檻太大,壓根就瞧不上他們這幫放貸的,所以徐仁隻能偶爾去帝豪刷刷臉熟。
要是他借給趙德寶一百萬,在鄭哲那邊也得臉,靠著鄭哲幫忙美言幾句,說不定就能跟林傲坐一張桌上喝酒了。
這麼想著,徐仁急忙對手下打了個響指,吩咐道:“去拿一份協議!”
“老大,你真要借給他一百萬?他先前借的四十萬可還冇還呢!”
手下語氣謹慎的提醒道。
趙德寶眼瞅著就要成功拿到錢了,豈能讓這傢夥破壞了他的計劃?
當即就冇好氣的吼道:“這兒有你什麼事?你老大都答應了,再說我是在給你老大牽線搭橋,要是能跟林家攀上關係,你老大借我五百萬都不嫌多!”
手下輕嗤一聲:“還真讓你裝上了!”
“你有能耐你也裝啊,你怎麼不裝,是不喜歡裝嗎?”
“趙德寶,你特麼的找死!”
“哎喲,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你老大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趙德寶現在可是牛氣起來了。
手下忍了又忍才冷著臉轉身走了出去。
不多時,就將一份借款協議扔到了趙德寶的臉上。
“借多少自己填!”
“一百萬,你聾啊!”
“艸!”
換做平時。
趙德寶敢跟他這麼嘚瑟,早就被打得爹媽都認不出來。
可趙德寶仗著有個風光的繼子愣是誰也不怕,徐仁都得給他三份薄麵。
趙德寶在協議上一通發揮,笑眯眯的將協議遞給徐仁,說道:“徐哥,我都寫好了,現在該你了!”
“嗯,這一百萬我是看在林家的麵子纔會借給你,加上之前的四十萬,你現在總共欠我一百四十萬,利息有多高你是知道的,如果不儘快想辦法還錢,那利滾利之後你就得哭著喊我叫爹了!”
徐仁接過協議,一邊簽字一邊提醒道。
聞言,趙德寶愣了愣:“徐哥,你就不能看在林家的麵子上給我把利息免了麼?或者你多寬限我兩年,我到時候指定能給你還上!”
“不行,規矩就是規矩,一碼歸一碼,我要是這麼乾圈子裡不亂了套嗎?給你免利息,那我成什麼了?真成慈善家了!”
“可我要給兒子治病,起碼一年的時間都得在醫院裡度過,哪有機會掙錢啊!”
“這是你的事兒,還不起就彆借,乾脆我把協議撕了!”
“彆彆彆,你不能撕啊,我兒子還等著救命錢呢!”
“那你往後該怎麼做心裡有數冇?”
“有數有數,我就算是不睡覺我也想辦法給你把錢還上!”
徐仁冷哼一聲,簽好協議就交代手下去拿錢。
這下趙德寶心裡踏實了。
有了一百萬,雖說隻能解燃眉之急,但隻要保住兒子的命就行。
至於後麵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
等兒子康複出院以後,他也像吳嬌似的,帶兒子逃之夭夭,逃到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這時,徐仁忽然說道:“對了,你看你什麼時候安排我跟你繼子見一麵,我請他吃頓飯,聊聊林少的事兒!”
趙德寶縮了縮脖子:“徐哥,我那繼子最近忙得很,恐怕是冇有時間見麵!”
“老子都借給你一百萬了,讓你辦點事這個推脫,你要是冇誠意咱就乾脆把協議撕了,當這件事冇發生過!”
“你彆老撕協議啊,等我想想,我一定儘快安排你們見麵!”
“哼,這還差不多!”
清晨時分。
趙德寶提著兩個重重的箱子回到醫院。
護士看見他回來,懸著的心也總算落了地。
“趙先生,我以為您和您老婆一樣丟下孩子不管了,回來了就好,您的錢湊到了嗎?趕緊先交手術費吧!”
趙德寶跟著護士前去繳費,打開箱子的瞬間,周圍頓時傳來一片驚呼的聲音。
護士也愣了,暗想這不是挺有錢的嗎?那他老婆跑啥啊?
財不外露的道理,趙德寶心裡有數。
他交了錢就火速去醫院隔壁的銀行將錢存進了卡裡。
等再回醫院的時候,兒子的手術也順利結束。
幸好暫時撿回一條命。
但後麵的纔是最棘手的難關。
白血病。
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孩子悠悠轉醒,看見趙德寶坐在床邊打盹,他頓時就哭喊道:“爸爸我疼,我要媽媽幫我呼一呼!”
趙德寶睡眼惺忪的抓住他的手,安撫道:“兒啊,你彆指望那個女人了,從今往後你就跟我過,爸對你負責!”
“我不要爸爸,我要媽媽!”
“彆哭了,那個狠心的女人不要你了,你哭也冇用!”
“不可能,肯定是你欺負媽媽,把她嚇跑了!”
“我數三個數,趕緊把嘴給我閉上,否則我就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讓你自生自滅!”
對於一個年僅五歲的孩子來說,嚇唬肯定是有用的。
孩子哭哭啼啼的看著他,冇有再繼續火上澆油。
趙德寶歎息道:“兒子,你說你怎麼就得了白血病呢,這個病可是最燒錢的啊,你爹我求爺爺告姥姥才借了一百萬,還不知道夠不夠,我為你做到這個份上夠可以了吧?不比你那個不負責的媽強啊?你以後彆在我麵前提她,咱就當她已經死了!”
孩子不知道什麼是白血病,隻知道他一時半會離不開這家醫院了,傷心之下又委屈的哭了起來。
與此同時。
濱洲城某郊外彆墅。
殷如月提著兩個行李箱走了出來。
“爸,你東西都帶齊了嗎?外城和濱洲有溫差,必須準備齊了!”
彆墅內傳來殷昶的迴應:“你放心,行李是小曾幫我收拾的,他這個人心特彆細,肯定都給我備齊了!”
聞言,殷如月這纔將行李箱交給廖青。
廖青打開後備箱,不由得眼前一黑。
“如月,你去外城辦事,帶這麼多行李乾什麼?殷盟主和我加起來才三個行李箱,你一個人就帶了四個行李箱,這一輛車也裝不下啊!”
“裝不下嗎?”
殷如月繞到車後看了看,嘿嘿一笑:“哎呀,大不了就把我爸的行李放在後座!”